张海侠虽然不像张海楼那么话多,但他看张起灵的眼神里,也满是敬意和向往。
许栩忽然开口:“张起灵,我想请你给我们证婚。”
张起灵端着酒碗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许栩指了指身边的两个人:“我要娶他们两个,你帮我们做个见证。”
张海楼和张海侠同时愣住了,然后同时看向许栩,目光里满是震惊和——惊喜。
张起灵只用了一秒钟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他放下酒碗,点了点头:“好。”
苗寨的火塘,三碗米酒,和一个证婚人。
张起灵站在他们面前,说了几句简短的话,大意是——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三人喝了酒,拜了天地。
许栩站起来,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笑了:“好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人了。不对,早就是我的人了。”
张海楼忍不住笑了出来,张海侠的嘴角也弯了起来。
寨子里的苗家人也来凑热闹,语言不通,一味起哄敬酒,两人醉的东倒西歪。
不过许栩一点妖力,他们就清醒了,不妨碍洞房花烛夜。
他们在苗寨住了下来。
张起灵在这里的任务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成,张海楼和张海侠便主动留下来帮他。
两人成了张起灵的得力助手,跟着他出入深山,处理那些常人无法处理的麻烦。
许栩则留在寨子里,每天种种花、晒晒太阳、和寨子里的老人们聊聊天。
她不再需要时刻盯着他们了,她知道他们会回来的。
每天晚上,两人都会回到她身边。
张海楼会给她讲今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张海侠会默默地给她倒一杯热茶,然后坐在她身边,安静地听着。
听完,许栩摸摸两人的头,夸奖一句“不错不错”,然后就拉着两人踉踉跄跄。
两人已经完全适应了她的节奏,现在比她还积极,都不用她开口,他们就已经一拥而上了,显然都已经摸清楚了她的喜好,节奏把控的恰到好处。
许栩睡着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
睡梦中也要扒拉着两人。
两人也都笑着拥着她,吻着她身上的味道,睡梦中再也没有那些血雨腥风。
*
有一天,张起灵把她叫到一边,交给她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古朴的玉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
“这是张家的大祭司令。”
张起灵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张家的大祭司了。负责保管我的记忆。”
许栩接过那枚玉牌,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他:“保管你的记忆?”
张起灵点了点头:“我的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你是妖,你的寿命很长,你可以替我记得。”
许栩握紧那枚玉牌,点了点头:“好。”
她回到住处,张海楼和张海侠正在院子里等她。
她举起那枚玉牌晃了晃,笑着说:“看到没有?我现在是张家的大祭司了,族长都得听我的。”
张海楼笑了:“是是是,夫人最厉害了。”
张海侠也弯了一下嘴角。
许栩把玉牌收好,走过去,一手挽住一个:“走,回家吃饭。”
夕阳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幅温暖的剪影。
苗寨的炊烟袅袅升起,远处传来孩童的嬉笑声和狗吠声。
许栩走在中间,左边是张海楼,右边是张海侠。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也不会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