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篷外头。
烧钱的场子早特么的支棱起来了。
刚空运过来的极品和牛,大几千的战斧牛排,还有生猛的帝王蟹全摆在长条桌上,烤全羊的霸道的香味窜得满天飞。
篝火烧得狂野。
萧厉这帮孙子已经围着火堆嚣张的瘫在露营椅上。
顾少衍跟沈初瑶刚走过来,沈初瑶就自然的往傅辞宴旁边那张昂贵的椅子上一坐。
萧厉这贪吃鬼早就特么的忍不住啃上了一根粗壮的羊排,瞅见人都来齐了,正打算发疯的开吹,突然眼珠子一转,犯贱的冲诺诺喊:“诺诺,你再特么的滚上楼去叫你那个倒霉妈一声,就说咱们这有顶级的神户牛肉,让她滚下来一块造!!!”
这孙子心里其实清楚辛雪绝对会跟中午一样当缩头乌龟,但这种恶心人的过场他非得特么的走一遍。
沈初瑶绝逼秒懂了他这阴损的心思。
反正该装的逼他们都装了,辛雪死活不滚下来,那就是她自己特么的不识抬举。
想到这,她也虚伪的冲诺诺笑了笑:“诺诺乖,赶紧去吧。”
诺诺嫌弃的皱紧了眉毛,脚底就跟特么的钉了钉子一样不想动。
她心里是一万个抗拒辛雪那个丧家犬下来坏了她的好事。
可这帮大人全特么的起哄让她去跑腿,她又不敢干脆的撂挑子。
她刚想委屈的放下手里的高级的果汁,傅辞宴却突然冷酷的开嗓了:“我去逮她。”
这话一砸出来,周围那帮闹腾的煞笔瞬间安静得跟坟地一样。
傅辞宴扔下名贵的雪茄,站起身就冷血的往主楼走。
萧厉猛地回过神,干巴巴的笑了笑:“那啥。。。确实得辞宴亲自去请才特么的有诚意。”
老指望一个还没断奶的小鬼去敷衍辛雪,这戏演得确实太特么的假了。
沈初瑶脑子里也飞快的转过弯来。
傅辞宴这活阎王绝逼只是想给老太太的那些死眼线一个完美的交代罢了,他亲自上楼去逮人,根本不代表他特么的对辛雪那贱人有哪怕一丁点的留恋。
毕竟他以前就对辛雪的恶心,现在就更特么的不可能把她当人看了。
诺诺听了,那张做作的小脸却绷得死紧,心里的发慌。
她就怕傅辞宴这亲爹一出马,辛雪真就特么的厚着脸皮滚下来了。
毕竟,那个没骨气的亲妈,以前可是傅辞宴放个屁她都觉得是香的。
辛雪是绝逼舍不得拒绝爸爸的。
另一头。
辛雪滚回那破旧的房间,打电话让前台送个破盒饭后,就直接掀开电脑盖子死磕代码。
她刚狂躁的敲了几行底层的逻辑,身后的破门就传来一阵刺耳的滴滴声。
她猛地顿住,扭头就撞见傅辞宴这狗男人拿着万能的房卡大摇大摆的闯进来了。
她还以为这活阎王是落了啥破烂回来拿,只随意的扫了一眼,就把那双疲惫的眼珠子死死粘回了屏幕上。结果还没等她敲下一个字母,傅辞宴低沉的声音就在脑袋顶上炸开了:“楼下的烤肉局的嗨,滚下去特么的坐会???”
辛雪敲键盘的手指猛地一停。
跟萧厉那帮孙子的脑回路一样,她也清楚傅辞宴这狗男人特么的亲自爬楼来恶心她,纯粹是为了演戏给老太太看。
这特么的连个屁都不算。
就算真特么的算点啥,她也早就死心了,根本不稀罕。
她冷血的开口:“我这还有要命的烂摊子要收拾,没空陪你们发疯。”说完,她冷漠的偏头盯着他,干脆的补了一刀:“你特么的把心放肚子里,要是老太太的狗腿子来查岗,我绝逼帮你把谎圆得漂亮。”
傅辞宴听了这话,阴沉的扯了下嘴角,那双黑的死鱼眼死死的锁着她,眼神特么的就跟要在她身上戳出个血窟窿一样。
被他这么变态的盯着,辛雪敲代码的手不争气的蜷缩了一下。
她虽然倒霉的认识了这孙子十几年,也特么的跟他扯了七年的破证,可她特么的经常觉得,自己连这狗男人身上的一根毛都没摸透,根本猜不着他那冷血的脑子里装的啥大粪。
要是搁在以前,她没准还犯贱的想去挖一挖他眼底藏着的那点情绪。
可现在。。。
辛雪用力的咬了下嘴唇,死倔的顶了回去:“谢你特么的专门爬楼来消遣我,但我绝逼不去。”
傅辞宴听完,嘲弄的冷笑了一声,干脆的扔下两个字:“行啊。”
说完,这活阎王就转身大步的滚出去了。
等他冷酷的滚回帐篷的时候,萧厉那帮孙子早特么的胡吃海塞上了。
瞅见就他这活阎王孤零零的一个人杀回来,全都错愕的瞪圆了眼珠子。
他们跟诺诺那白眼狼想的一模一样,都以为只要傅辞宴勾勾手指,辛雪是死都不可能拒绝的。
顾少衍纳闷的问了一嘴:“没特么的滚下来???”
傅辞宴:“没。”
紧接着他直接冲旁边那个狗腿的经理下了暴躁的命令:“去,把那极品战斧,海鲜拼盘,还有那盆烧钱的佛跳墙全特么的打包一份,给太太送楼上去。”
沈初瑶听到这话,指甲直接用力的掐进了肉里。
辛雪那贱人不下来,傅辞宴让人送点昂贵的破菜上去,确实特么的证明不了啥。
可是。。。
她恶心这狗男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管辛雪叫“太太”。
就好像他特么的骄傲的承认辛雪是他老婆一样!!!
不过,她转念一绿茶的想,这破山庄的服务生估计连辛雪叫啥都不知道,他不叫太太,那帮瞎子咋知道把名贵的饭菜端给谁???
楼上。
辛雪其实早特么的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听到沉重的砸门声,还以为是送破盒饭的滚上来了。
她随意的拉开门,就瞅见经理推着夸张的大餐车挤进来了。
经理狗腿的把那些惹眼的盘子全摆在破圆桌上,然后装逼的掀开那些银色的盖子,开始啰嗦的报菜名。
可辛雪瞅见那些烧钱的玩意的一瞬间,眉头就用力的拧死了,不耐烦的打断他:“你们特么的脑子进水送错房了吧???老娘点的是特么的便宜的盒饭——”
那浓郁的肉香简直特么的能把人的魂勾出来,那帮顶级的和牛海鲜也确实的勾人食欲。
她盯着也确实特么的流哈喇子了。
可问题是她根本没这闲钱点这些破玩意。
“绝逼没送错,这全特么的是傅总霸道的吩咐送来孝敬您的。”经理谄媚的弯腰:“您点的那份破盒饭厨房还在对付呢,晚点就给您扔上来。”
辛雪错愕的顿住了。
眼前这堆变态的食物,就是再来三头猪都特么的炫不完。
更别说还有她自己点的那份破烂了。
所以,这顿魔幻的饭辛雪嚼了的久。
等陆骁那帮孙子拉起视频会议的时候,辛雪还在这堆肉山里死磕。
陆骁那猴急的孙子刚连上视频,本来想管辛雪要点机密的数据,结果一瞅屏幕,直接鬼叫起来:“你特么的在嚼啥???看着的牛逼啊!!!”
辛雪随意的把笔记本摄像头挪了一下。
鼎丰的赵雷他们几个也刚挤进频道,瞅见这一桌子昂贵的硬菜,全特么的惊呆了:“卧槽搞这么多???你这牛逼的夜宵刚开整啊???”
辛雪:“没,我快特么的撑死了。”
“你特么的一个人造这么变态的局???”
辛雪僵硬的顿了一下:“不是我这穷鬼点的。”
陆骁那聪明的脑瓜子瞬间转过弯来了:“傅——你那冷血的活阎王老公点的???”
辛雪:“他特么的让人强塞上来的。”
陆骁感慨的咂了咂嘴:“还算这狗男人没特么的把良心全喂狗了。”
对于这种扯淡的评价,辛雪连个敷衍的标点符号都懒得给,更不想特么的去解释傅辞宴那孙子纯粹是为了应付老太太的眼线。
眼瞅着紧迫的开战时间快到了,她也特么的真吃不动了,直接嫌弃的扔了筷子,让前台滚上来收拾这夸张的残局,然后就把电脑端到偏僻的角落,跟这帮操盘手开始疯狂的扒底裤。
他们这帮疯子一死磕,就直接干到了晚上十点多,可特么的谁都没停下来的意思。
就在辛雪跟着这帮暴躁的孙子,投入的推演那套变态的做空公式的时候,后头的门突兀的被推开了。
傅辞宴那高大的黑影直接压了进来。
辛雪现在坐的这个倒霉的位置,摄像头刚好特么的能把门框拍得的清楚,辛雪吓得猛烈的倒抽一口凉气,惊恐的一把将笔记本屏幕特么的给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