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辛雪开始敷衍的收拾去实弹靶场要带的破烂装备。
但她只管死磕自己那把陈旧的单管猎枪。
傅辞宴的那堆昂贵的定制护具,她连特么的碰都没碰。
这狗男人虽然是她结婚证上的丈夫,但早特么的不是她的男人了。
他现在是沈初瑶那个贱人的男人。
他绝逼嫌弃她去碰他的宝贝。
而她现在也特么的根本不稀罕去碰。
诺诺那白眼狼的破玩意自有王妈狗腿的在旁边帮忙清点。
要是换在以前,她绝逼会操心的怕诺诺少了东西,就算王妈收拾好了,她也得仔细的重新翻上一遍。
可现在,她把破猎枪往枪袋里一塞,直接潇洒的拎着出门,根本没去管那对父女的死活。
她在楼下干等了一会,诺诺跟傅辞宴他们才磨蹭的滚下楼。
到了京郊深山的奢华的靶场后,傅辞宴不知道躲哪接机密的电话去了,辛雪在VIP帐篷里捣鼓护目镜时,老太太神秘的溜了进来,塞给她一个精致的迷彩盒子,压低声音猥琐的嘀咕:“这是奶奶特意给你搞的高级防护服,等会上射击位的时候必须特么的给老娘穿上!!!”
看老太太那发光的眼神,辛雪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盒子里装的绝逼不是啥正经玩意。
她抗拒:“奶奶,我自己带了防风服——”
“怕啥,又不是特么的站街的衣服,不信你特么的自己打开瞅瞅。”
辛雪狐疑的掀开了盖子。
跟她想的差不多,确实是一套特么的战术背心。
而且布料摸着厚实,看着跟普通的防护服没啥两样。
辛雪勉强的松了口气。
老太太贼的笑着警告:“必须特么的套在里面贴身穿啊!!!”
辛雪:“。。。行。”
她刚无奈的点头,傅辞宴就掀开门帘进来了。
一眼就扫见了她手里那个惹眼的盒子。
辛雪僵硬的顿了一下,赶紧把盖子拍上。
傅辞宴这狗男人跟特么的瞎了一样,冷血的移开视线,盯着老太太:“您跑这来干啥???”
“废话,当然是特么的逼你们去打飞碟啊!!!”
说着,粗暴的推了推傅辞宴:“赶紧滚去换装备!!!”
傅辞宴敷衍的哼了一声,没顶嘴。
过了一会,他就换上了一身狂野的黑色作战服,从更衣室出来了。
辛雪瞅见他搞定了,也磨蹭的钻进里面。
等她换好那身古怪的战术服出来,帐篷里早特么的没傅辞宴的影子了。
辛雪刚想自己去找个偏僻的散客位,老太太直接从隔壁窜出来,变态的笑眯眯:“辞宴在左边那个隐蔽的VIP双人射击位,赶紧特么的死过去!!!”
左侧那个VIP位狭窄,连特么的两平米都不到。
要是她跟傅辞宴同时端枪,胳膊肘绝逼能暧昧的擦在一块。
老太太这明显的拉皮条,就是特么的想逼他俩擦出点火星子。
毕竟打枪这玩意,容易特么的荷尔蒙爆棚。
一般来说,孤男寡女贴得那么近,确实容易擦枪走火。
但是——
老太太凶悍的像防贼一样盯着她,辛雪只能憋屈的挪了进去。
等她走到位置上,傅辞宴已经端着昂贵的双管猎枪在那发呆了。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冷漠的偏过头。
辛雪身上确实套着老太太给的那件战术背心。
一开始她真特么的以为这玩意挺正常。
但她当时只瞅见胸口那块布,下半身的战术皮裤根本没仔细翻。
等她换的时候才惊悚的发现,那条要命的战术短裤,布料特么的短得离谱,连大腿根都遮不住。
虽说没露啥绝对隐私,但也挑战她的底线。
而且还是惹火的暗红色,紧紧的裹着她白皙的皮肤,她照镜子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特么的像个出来卖的特工。
连她自己看了都不自在。
但她特么的也懒得矫情。
所以,她还是破罐子破摔的穿了。
现在,她外面还罩着一件宽大的迷彩防风服,瞅见傅辞宴扫过来的眼神,想起里面那省布料的皮裤,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不过,她立马冷血的走了过去。
她把沉重的枪袋扔在台子上,随意的扯掉了外面的防风服。
那身惹火的紧身战术装直接特么的暴露在傅辞宴眼皮子底下。
傅辞宴那双死寂的眼睛顿了一下。
辛雪绝逼相信,这狗男人心里门清这身破烂是老太太强塞的。
她痛快的脱衣服,在傅辞宴眼里,绝逼以为她下贱的想勾引他来一发。
可特么的实际上,她心里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至于这狗男人脑子里装的啥黄色废料,跟她特么的有个毛关系。
她犯不着为了避嫌,就特么的把自己捂出痱子。
想到这,辛雪脱衣服的动作坦荡,连特么的半点扭捏都没有。
她更是懒得去瞅傅辞宴到底拿啥眼神恶心她。
她熟练的抓起猎枪,在距离傅辞宴不到半米的位置站定。
傅辞宴冷淡的收回了视线。
两人死寂的站着,辛雪的余光能扫到他精壮的肌肉轮廓,她冷漠的把视线挪到远处的飞碟机上。
就在她以为两人要这么尴尬的装死到底时,傅辞宴突兀的开口:“要特么的来发极品弹药吗???”
靶场的工作人员给他们准备了多的高级散弹。
他随意的把一盒沉重的子弹推到她手边。
辛雪:“。。。谢了。”
傅辞宴连屁都没再放一个。
辛雪摸出一发子弹,熟练的塞进枪膛。
不过她对这种无聊的射击根本没兴趣,敷衍的崩了一枪,就把子弹盒推回了傅辞宴那边。
辛雪退子弹的时候,清晰的瞥见了傅辞宴贴身的作战服下的三角区。
连特么的半点反应都没有。
要是换了别的女人,绝逼以为这狗男人特么的阳痿。
可他到底行不行,辛雪心里清楚。
他没反应,只不过是她这具身体对他来说,早就特么的跟一头死猪一样没啥吸引力了。
这跟她穿多骚根本没一毛钱关系。
这一点,辛雪早特么的看透了。
反正快离婚了,她也不想再跟他扯出啥恶心的乱子,她之所以敢穿这身破衣服,就是因为她绝逼知道,这套下作的把戏对他根本无效。
辛雪冷血的收回目光。
这种天气在山里打靶简直是受罪的事。
辛雪站了一会,肩膀被后坐力撞得酸痛,转身冲着傅辞宴冷冷开口:“我特么的先撤了。”
傅辞宴:“嗯。”
辛雪麻溜的抓起外套滚出了靶位。
她走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瞅见傅辞宴也无趣的放下了枪。
等辛雪暴躁的走到大厅准备找地方歇着,正好撞见老太太。
老太太错愕:“特么的这么快就打完炮了???”
辛雪:“嗯。”
老太太刚想开喷,就瞅见傅辞宴也冷血的跟了出来。
老太太原本猥琐的指望他俩能擦出点火花,可瞅见他俩中间那生疏的距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俩人连特么的指甲盖都没碰一下。
她特么的又白忙活了一场。
老太太绝望的叹了口气,烦躁的掏出手机:“我一个老闺蜜要命的犯病了,刚打电话催老娘回去救场,你们俩就留在这深山的林子里好好造作吧!!!”
老太太用力的拍了拍辛雪的肩膀,转头恶狠狠的警告傅辞宴:“别特么的欺负小雪,听见没???”
傅辞宴冷漠的应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