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雪麻木的收起手机,顺着旋转楼梯下去,敷衍的跟老太太编瞎话,说傅辞宴在外头有要命的大局。
这天晚上,傅辞宴这狗男人绝逼连老宅的门槛都没迈一下。
第二天一睁眼,老太太得知他夜不归宿,暴躁的把拐杖杵得震天响:“辞宴这王八羔子简直特么的反了,工作再要命,连滚回来睡个觉的功夫都被狗吃了???”
辛雪听着,只是随意的扯了下嘴角,连半个字都懒得接。
傅辞宴这活阎王就算特么的忙到吐血,挤出点时间回家的本事绝逼是有的。
毕竟他也特么的是肉长的,总得闭眼睡觉。
可一想起昨晚电话里沈初瑶那犯贱的夹子音。
她心里清楚,这狗男人之所以不回来。。。
绝逼是趴在那贱人风骚的温柔乡里舍不得爬起来了。
这几天鼎丰资本未来两年的变态的核心项目总算砸实了。
陆骁把所有复杂的回测数据打包,忐忑的给陈老发了过去,指望他老人家能施舍的指点两句。
陈老平时神出鬼没,忙得特么的脚底抹油,辛雪跟陆骁都以为这难搞的老头子最起码得拖上半个月才会大发慈悲的回复。
打死都没想到,当天下午他的电话就突兀的杀过来了。
“底层逻辑炸裂。”
听到陈老这罕见的肯定,辛雪跟陆骁对“X-Alpha”这套模型简直特么的信心爆棚。
要知道,他们这恩师的眼光可是变态的毒辣。
能从他嘴里抠出一句“炸裂”,那简直是特么的祖坟冒青烟了。
陈老在那头犀利的继续开炮:“从你们搞的这堆破数据看,不管是老底子,还是这几年烧钱的AI风向,你都没特么的瞎眼错过,还算凑合。”
这话绝逼是冲着辛雪砸过来的。
辛雪鼻子猛地一酸,还没来得及表态,陈老毒舌的话锋直接一转:“可你特么的还是太懒散了,搞风投就是在刀尖上舔血,你这七年特么的脑子完全是退步得离谱!!!”
辛雪心虚的赶紧认怂:“我懂的老师,我绝逼把这七年特么的缺的课全拿命补回来。”
“嗯。”
陈老骂人向来是精准的见血封喉。
话敲打到这份上,他也就高冷的刹住了车。
看陈老今天似乎特么的心情还行,辛雪卑微的凑上去:“老师,晚上您赏个脸不???我想拉您去喝顶级的茅台局。”
别说辛雪,陆骁这孙子也特么的馋陈老的饭局馋得要死。
听辛雪这么一搭腔,陆骁在旁边狗腿的疯狂点头:“对啊老师,给个面子呗???”
陈老冷硬的一口回绝:“早就特么的有局了,没空。”
“啊???”陆骁那张脸瞬间失望的垮了。
辛雪也特么的觉得可惜。
她刚想顺杆爬问这大牌的老头子下回啥时候有空。
可特么的话还没滚出喉咙,就听见陈老随意的丢出一句炸雷:“约老子喝茶的人,是傅辞宴。”
辛雪猛地死僵在原地。
陆骁也特么的错愕的顿了一下,鸡贼的瞄了眼辛雪,压低声音纳闷的嘀咕:“那啥。。。傅辞宴这活阎王平时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他特么的吃错啥药去巴结老师啊???”
“他说要塞个重要的人给我瞧瞧。”
话音一落,陈老连特么的半句废话都不想多扯,干脆的挂了电话。
陆骁盯着辛雪,眼珠子都快特么的瞪出来了:“你那晦气的老公要硬塞给老师的人,绝逼特么的是沈初瑶那个小贱人吧!!!”
上次跟沈建国那老王八蛋碰头,陆骁才查出来沈家那破公司也特么的在搞AI。
沈初瑶之前之所以不要脸的想钻进鼎丰资本,绝逼是馋他们手里的“X-Alpha”核心代码。
外头那帮傻逼都以为“X-Alpha”是陈老带团队死磕出来的。
现在沈初瑶进不了鼎丰,绝逼会为了偷代码,直接下作的去跪舔陈老。
甚至特么的想借着傅辞宴的势,强行拜陈老为师。
想到这,陆骁暴躁的直接狂飙国粹:“我靠,这特么的简直脸都不要了!!!”
辛雪冷血的脑子里,早就特么的把这肮脏的交易盘算清楚了。
更何况,她觉得这绝逼是傅辞宴变态的手段。他强行掐断了李秀兰开茶馆的念头,为了不让沈初瑶受半点可笑的委屈,就直接砸出这种逆天的顶级人脉作为补偿。
毕竟,他特么的把那贱人看得比命还重,怎么舍得让她吃瘪???
陆骁焦虑的挠头:“要是那贱人真特么的有点真本事,那岂不是——”
他俩虽然是陈老看重的门生,陈老平时也高冷的懒得搭理他们,但骨子里这老头子护短。
可陈老偏偏又是个死板的原则狂。
要是沈初瑶这贱人的天赋真特么的妖孽,陈老绝逼不会因为辛雪的私人恩怨就把人往外推。
所以。。。
辛雪倒是迅速的冷静下来,冷漠的开口:“管特么的,先死磕咱们自己的数据吧。”
她现在能干的,就是特么的在风投场上狠辣的杀出一条血路。
这天晚上,辛雪在公司熬得晚,回老宅的时候老太太早特么的睡死过去了。
不过她推开门的时候,傅辞宴这狗男人还没滚回来。
估计特么的今晚又要死在外面了。
可等她疲惫的洗完澡从浴室爬出来,却猛地撞见了傅辞宴。
这活阎王居然特么的诈尸回来了。
看到他,辛雪的脚僵硬的顿了一下,冷血的朝他抬了抬下巴,就算特么的打过招呼了。
至于他今晚为啥恶心的拿陈老去讨好沈初瑶,她连特么的一个字都懒得问。
傅辞宴也特么的像个死人一样闭着嘴,随意的扫了她一眼,直接扯着领带进了浴室冲澡。
第二天早上,辛雪难得的赖了个床。
她刚踩着干练的高跟鞋下楼,就听见老太太在饭厅里凶悍的指桑骂槐:“昨晚老娘十点多闭眼的时候,你这小王八羔子连特么的鬼影都没见着,我还寻思你恶心的死在外头不打算要这个家了呢!!!”
傅辞宴大爷的坐在老太太对面,嚣张的喝着黑咖,连个屁都没放。
老太太暴躁的拿拐杖狂敲大理石桌面:“说话!!!别特么的在老娘面前装死狗!!!”
傅辞宴随意的放下昂贵的咖啡杯,眼角瞥见辛雪滚下楼,冷淡的扫了她一眼,转头怼得老太太心梗:“不是你昨晚发疯的逼我滚回来,说今天非要老子陪你去山里发神经的吗???”
“哼,我还以为老娘的话全特么的被你当放屁了呢!!!”
“我特么的哪敢啊。”
话是这么敷衍的说着,可他那张冷血的脸,连特么的半点认怂的意思都找不着。
老太太气得狂野的翻了个白眼,直接懒得搭理他,冲着辛雪热情的招手。
辛雪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奶奶,你们等会要去哪浪???”
“不是‘你们’,是特么的咱们!!!”老太太霸道的笑了起来:“咱们三个人一块去。小雪,你想去哪撒野???奶奶绝逼全听你的。”
辛雪有时候也悲哀的觉得,自己特么的就是个无趣的机器。
她脑子里全是代码,根本特么的想不出啥好玩的消遣。
她只能顺从的放软声音:“我特么的随便,您指哪我打哪。”
老太太脑子里早特么的有疯狂的盘算了,听她这么一接茬,兴奋的一拍桌子:“那咱们去京郊深山的实弹靶场打飞碟咋样???上次被不要脸的人气进医院没去成,这次我非得让某人狠辣的给我补回来!!!”
这个某人,绝逼特么的指的就是傅辞宴。
傅辞宴听了这折腾人的安排,冷血的端着杯子继续喝,那张脸连特么的半根眉毛都没皱一下。
搞得好像老太太上次危险的心脏病发,在他眼里就特么的跟死个蚂蚁一样不值一提。
他绝逼从头到尾就没把老太太的命当回事。
看到这冷血的一幕,辛雪麻木的收回了视线。
她对这种暴躁的开枪打鸟活动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
可老太太的枪口都特么的顶到脑门上了,她只能憋屈的陪着笑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