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二十二、集体观影，满座喧嚣藏醋意

全队休整，教练统一组织队员集体观影，偌大影厅坐满集训队员，灯光熄灭，只剩荧幕明暗流转。卓治坐在路春身侧，时不时低声和身旁小队员点评影片，语气温和耐心。

前排两名女队员借着影片中场开灯，回头凑过来，一边请教短球技巧，一边悄悄把一包柑橘软糖塞到卓治手里。卓治笑着收下，随手搁在座椅扶手。

路春瞥见那包糖果，原本准备掏给卓治的奶糖又按回口袋，靠着椅背沉默看片，不再搭话。卓治心知他吃醋，指尖轻轻摩挲糖袋，故意慢悠悠拆开一颗捏在手里。

没过片刻，后排一群男队员挪着座位围到路春旁边，围着讨论赛后特训方案，有人拎着自带的鱼肉零食尽数往路春怀里塞，叽叽喳喳闹成一片。

方才还存心逗人的卓治瞬间耷拉眉眼，手里的软糖没了滋味，把糖果静静放在一边，转头盯着荧幕一言不发，周身闷闷的。

影片尾声灯光亮起，队员三三两两离场。路春将零食全数还给队员，拿起卓治手边的软糖收起来，剥好奶糖递到他嘴边。

“别人的糖再好吃，也不许收。”

卓治含住清甜，小声顶嘴：“明明你也收了一堆零食。”

路春低笑牵住他的手，跟着大部队缓步走出影院：“往后所有零食糖果，全都由我来准备。”

暮色晚风拂面，一场电影生出的双向醋意，融在舌尖绵绵甜味里。

二十三、食堂用餐，三餐烟火拌醋意

正午集训结束，全队齐聚食堂就餐，餐桌挨挨挤挤，饭菜热气氤氲。卓治端着餐盘落座，刚拿起筷子，隔壁桌两个女队员端着盛满糖醋小排的小碗走过来，平日里总受他指点球技，特意分给他大半排骨。

“卓教练，特意多打的，您尝尝。”

卓治推辞不过，道谢收下，排骨摆在餐盘一侧。

对面的路春握着饭勺顿了顿，原本已经挑好剔净鱼刺的鱼肉，静静搁在自己盘中，没有像往常一样夹进卓治碗里，埋头安静吃饭，话少得可怜。卓治瞧着他冷淡模样，唇角藏着坏笑，时不时夹起一块排骨慢悠悠品尝，刻意逗弄。

没一会儿，几名男队员端着装满卤味的餐盘凑到路春桌边，把卤鸡腿、卤豆干全都堆在他餐盘，围着商量下周早训内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方才悠然看戏的卓治立刻没了胃口，筷子戳着米饭闷闷发呆，桌上的排骨再难入口。

队员吃完陆续散去，食堂渐渐清静。路春把卤味悉数分给留守的替补队员，伸手端走卓治盘中剩下的排骨，从口袋摸出奶糖剥开递过去，又把剔好的鱼肉尽数夹进他碗中。

卓治含住奶糖，闷闷开口：“卤味看着很香。”

路春眉眼柔和：“想吃卤菜、糖醋排骨，我空闲亲自下厨做，不必收下别人的饭菜。”

食堂余热未散，饭菜香气萦绕，一顿午饭闹出来的小小醋意，尽数被鱼肉与奶糖的甜意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