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深海场馆，粼水光藏小醋意
休息日一同去往海洋水族馆，巨型观景玻璃后鱼群悠然穿梭，幽蓝柔光裹满整条廊道。卓治望着缓缓游过的水母，眉眼柔软，时不时同路春细数鱼种，语调轻快。
身旁结伴游览的两名女生驻足在巨型水族箱前，听见两人聊起网球，主动上前搭话请教练球心得，欣赏卓治温和的性子，临走把一枚海洋主题纪念徽章塞给他。卓治道谢后别在衣襟上。
路春缓步走在侧边，目光落在那枚徽章上，指尖攥紧口袋里的奶糖，一言不发，观赏兴致淡了大半。卓治看破他的别扭，故意时不时抬手摩挲胸前徽章，暗暗逗弄。
转过海底隧道，几名放假出游的青训队员迎面撞见路春，当即簇拥上前。少年们手里拎着水族馆限定钥匙扣，一股脑往路春怀里塞，围着他追问新赛季发球训练计划。
方才还暗自得意的卓治笑意顷刻落尽，孤零零靠在玻璃边，望着游动的鱼群，再也无心观赏，脸颊闷闷绷着。
路春简单叮嘱完训练事项，悉数退回礼物，打发队员离开，抬手取下卓治胸前的徽章收进兜里，剥开奶糖抵到他唇边。
卓治含住清甜，别扭偏头：“亲手换来的纪念，被你收走了。”
路春借着幽蓝水光凑近，声音轻缓：“喜欢这类小物件，我专程来陪你买全套，不必收下外人的心意。”
流水波光摇曳，一室微凉水汽，往返滋生的醋意，尽数融化在唇齿糖香里。
二十、鲜果采摘园，满园果香揉醋意
初秋晴日，郊外采摘园瓜果挂满藤蔓，葡萄垂落成串，果香随风飘散。卓治拎着小竹篮，挑选熟透的葡萄，指尖沾着薄薄果霜，待人素来温软谦和。
不远处摘草莓的两位女生路过，闲聊间得知二人是网球教练，凑过来请教打球问题，看卓治细心挑选果子，临走装了满满一盒奶油草莓硬塞给他。卓治推辞不过，放进竹篮。
路春拎篮站在葡萄架下，看着那盒草莓，摘果的动作慢慢停下，揣在口袋的奶糖迟迟不肯取出，走路刻意慢上半步，少了往日闲谈的兴致。卓治看他闷闷的，时不时低头翻看篮里的草莓，存心逗弄。
没走多远，一群趁着休假来采摘的男队员迎面而来，见到路春立刻围拢。少年们怀里抱着刚摘的脆桃、圣女果，全都往路春篮中堆放，围着他讨论下周的专项集训。
方才暗自窃喜的卓治瞬间敛了神色，手里的葡萄随手丢回筐中，垂着眉眼站在果树旁，满园鲜果再勾不起半点兴趣。
路春婉拒孩子们的鲜果馈赠，嘱咐几句训练要点便送走队员，伸手把卓治篮里的草莓换到自己筐中，剥一颗奶糖送到他嘴边。
卓治含着糖，腮帮子鼓鼓：“草莓看着很甜。”
路春顺手替他摘了一串饱满葡萄放进篮里，低声笑道：“想吃什么果子，我慢慢摘给你，旁人送的一概不要。”
微风裹挟清甜果香，方才一来一回的酸涩小心思，全都消散在满口甜润之中。
二十一、热闹电玩城，霓虹光影惹醋意
周末午后，灯火闪烁的电玩城里满是嬉笑喧闹，各色游戏机屏幕流光闪烁。卓治很喜欢抓娃娃，握着摇杆专心盯着机器里的玩偶，眉眼放松柔和，接连抓好几个，引得旁人侧目。
隔壁夹零食机前的两个女生凑过来，惊叹他抓娃娃的手感，恰好也在学网球，顺势请教击球诀窍，临走递来几张剩余的游戏币。卓治推脱不掉，随手收进裤兜。
一旁玩赛车机的路春余光全程留意，方向盘被他握得微微发紧，原本预备好的奶糖静静躺在口袋，放下手柄后神色淡淡的，不再凑过去陪卓治挑选玩偶。卓治看穿他闹别扭，时不时拿出游戏币在指尖转来转去，故意逗他。
没逛多久，几个结伴来放松的男队员迎面碰到路春，立马围在投篮机边上。少年们赢了一堆兑换小礼品，钥匙扣、卡通挂件一股脑塞给他，围着商量之后的体能加练内容。
方才还暗自打趣的卓治瞬间没了玩乐兴致，手里的抓娃娃摇杆往旁一放，靠在机器边闷闷低头，霓虹灯光落在脸上，小脸垮着。
路春匆匆叮嘱完训练事宜，把礼品全数还给队员，快步走到卓治身边，收走他兜里的游戏币，剥开奶糖送到他唇边。
卓治含住糖果，别扭嘟囔：“白白浪费一堆游戏币。”
路春揉了揉他的发顶：“想要多少游戏币、玩偶，我全包，不用收别人的东西。”
周遭喧嚣此起彼伏，一闪一灭的霓虹里，来回滋生的小醋意，尽数被奶糖的甜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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