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市,暮春。
岑家别墅的落地窗擦得一尘不染,暖光透过薄纱,落在摇篮里婴儿的脸上。婴儿睫羽纤长,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唇线天然带着点粉润的弧度,闭着眼时,眉眼已能看出日后倾城绝色的雏形。
她叫岑宛,和姐姐岑矜一母同胞。
岑家父母坐在沙发上,看着摇篮里软乎乎的小女儿,眉眼间满是温柔。
“宛宛生得真好看,比矜矜小时候还要精致些。”林慧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手,声音柔缓。
岑桥远颔首,目光温和:“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往后和矜矜好好做伴。”
襁褓里的岑宛轻轻动了动,没哭也没闹,只微微偏过头,小脑袋蹭了蹭柔软的襁褓,安静得像幅画。
时光一晃,六年。
宜市的夏天总是闷热,梧桐树叶长得繁茂,遮住了小区道路的大半阳光。六岁的岑宛穿着白色蕾丝连衣裙,扎着两个软乎乎的小辫子,站在别墅门口等姐姐放学。
她站在树荫下,肌肤白得透光,眉眼精致得不像真人,路过的邻居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低声夸赞这孩子生得实在好看。
“宛宛。”
清脆的声音传来,十三岁的岑矜背着书包跑过来,蹲下身揉了揉岑宛的头顶,眼底满是宠溺。
岑宛立刻扬起小脸,露出一个甜软的笑,声音软糯又乖巧:“姐姐,你回来啦。”
她说话时带着点孩童特有的奶气,眼神干净又纯粹,像不含一丝杂质的琉璃,看得人心头一软。
“嗯,回来了。”岑矜牵着她的小手往屋里走,“今天在院子里乖乖的吗?”
“乖乖的,我没乱跑,就在这里等姐姐。”岑宛乖乖点头,小脚步跟着岑矜的步伐,偶尔抬头看一眼岑矜的侧脸,眼底藏着浅浅的依赖。
她从小就黏岑矜。
岑矜也疼这个软乎乎、长得像个小瓷娃娃的妹妹,不管去哪,只要方便,都会带着她。
日子慢悠悠过,岑宛渐渐长大。
十五岁时,她已经出落得国色天香,身形窈窕,眉眼明艳又带着点不自知的清纯,走在宜市的街头,回头率百分百。皮肤是冷调的白,唇色是自然的粉,一双眼睛清澈又灵动,笑起来时眼尾微微弯起,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甜,不笑时又透着点淡淡的疏离,两种气质糅合在一起,格外勾人。
她性格看着软,说话温温柔柔,带着点天然的乖巧,却又藏着点不着痕迹的狡黠。偶尔会有点小迷糊、小沙雕,犯了错时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轻轻咬着下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根本舍不得责怪。
身边的人都喜欢她。
父母疼她,姐姐岑矜更是把她宠成了宝贝,朋友围着她转,连路上偶然遇见的人,都忍不住对她多几分善意。
这天傍晚,宜市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岑宛坐在自家别墅的阳台秋千上,晃着两条纤细的腿,手里拿着手机,指尖随意划着屏幕,嘴角噙着点漫不经心的笑。
她穿着浅杏色的吊带长裙,晚风轻轻吹起裙摆,衬得她身姿愈发轻盈,晚霞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像一幅会动的画。
“宛宛,吃饭了。”岑矜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来啦,姐姐。”
岑宛收起手机,从秋千上跳下来,脚步轻快地往屋里走。走进餐厅时,看到岑矜正在摆碗筷,她立刻走过去,伸手帮忙,声音软甜:“姐姐,我来帮你。”
“不用,你坐着就好。”岑矜笑着推开她的手,眼底满是纵容。
岑宛也不坚持,乖乖坐在餐椅上,双手放在腿上,安安静静的,像个乖巧的小公主。
饭桌上,林慧看着小女儿,语气温和:“宛宛,下周宜市高中有个文艺汇演,你要不要参加?你长得好看,跳舞又好,肯定能惊艳全场。”
岑宛闻言,抬起头,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嘴角弯起一个甜美的笑,语气带着点小小的羞涩:“我可以吗?我怕我跳不好。”
“怎么会,我们宛宛最棒了。”岑桥远笑着开口,满眼都是骄傲。
岑宛抿唇笑了笑,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只乖乖低头吃饭,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她知道,不管她做什么,身边的人都会顺着她、宠着她。
饭后,岑宛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精致又温馨,以浅色系为主,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偶。她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那张明艳又清纯的脸,轻轻抬手,指尖划过自己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宜市的风很软,家很暖,身边的人都很宠她。
这样的日子,很好。
她不需要想太多,只需要顺着自己的心意,开开心心地活着,被人爱着、宠着,就够了。
至于未来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她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她长得这么好看,性子又乖,谁会不喜欢她呢?
窗外的夜色渐浓,宜市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透过窗户,落在岑宛的身上,温柔又缱绻。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带着夏夜的微凉吹进来,拂起她的长发。她望着远处璀璨的灯火,眼底清澈,带着点对未来的懵懂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