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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兮新太阳称号由来

风暴王国设定集

风暴堡总参谋部·绝密战略推演档案

档案编号:STRAT-001

事由:关于“新太阳”称号的地缘政治起源与风暴堡从君主死后高AE状态到加入世界体系的完整扩张逻辑链——包含复仇战争、双王同盟与神魔同盟锁死效应、工业革命、宗教战争、殖民活动、联统笑话、革命插曲及最终定型

密级:公开(建议不要在国王面前提“AE”这个词,他听不懂,会以为你在骂他)

整理人:近卫军宣传长官

架空声明

本档案为虚构世界观设定集《风暴堡》的内部推演记录。所有国家、事件、人物、宗教、政治制度均为架空创作,不影射、不指代任何现实国家、现实历史事件或现实政治实体。文中“AE”“包围网”“锁同盟”“点数”“理念”等术语为P社游戏玩家社区的通用话语,用于辅助说明虚构世界中的地缘政治机制,请勿与现实国际法或外交实践对号入座。档案最后附有现实理论支撑,供有兴趣的读者参考。

一、国王死在了鸿蒙,本来也没仇,现在有了

老国王百里行渊死在了鸿蒙边境。他当时只是路过,真的只是路过。鸿蒙是个小国家,在地图上也就指甲盖那么大,边境上蹲了几百年,跟风暴堡井水不犯河水。偶尔有几个散兵游勇在边境搞点小摩擦,从来没上升到要发动灭国之战的级别。老国王从鸿蒙边境溜达过去的时候,大概只是想找个安静地方待一会儿,风衣口袋里还装着幽晴小时候在龙骨峰捡的那块石头。芦花鸡蹲在不远处的枯枝上歪头看着他。

然后鸿蒙把他分尸传示了。

至于为什么,具体原因至今没有定论。可能是某个小贵族想拿他的断角去邀功,可能是认出了那双红蓝异瞳又不敢相信这就是风暴王本人,也可能纯粹就是一群在边境蹲了太久、脑子已经蹲坏了的亡命徒。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死了。消息传回风暴堡,九黎把法典推到一边,站起来,只说了一句话:“他们碰了不该碰的人。”

静默战争随即发动。鸿蒙被彻底清剿,十室九空,仅存的残余躲进了连地图都懒得标注的角落里,至今不敢露头。

这一仗打完,风暴堡的外交面板上,AE直接爆炸。用P社游戏的话说:你本来AE就高——双王战争吞了巨人,逼降了神族,全大陆都在盯着你;然后你不去安抚,不去开影响,不去改善关系,直接又吞了一个小国。这叫什么?这叫债多不压身,这叫反正已经红了再红一点也无所谓,这叫国王死了老子不装了。大陆上的其他国家开始疯狂组建包围网,外交官们彻夜开会,备忘录上写满了“必须遏制这个疯子国家”。但是,包围网始终没有真的打起来。不是因为不想打,是因为能带头的那两个,都被锁同盟了。

二、能起包围网的那两个,都被锁同盟了,要打就是世界大战

第一个锁,是双王同盟。王城决战之后,东神半跪,老国王没有杀他,而是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签了双王同盟。神族割让高山要塞群,裁减军备,风暴堡停止西进。这个同盟本质上是风暴堡用战后的法理框架把神族钉在了自己的战车上——你别动,我也不动;你动了,我就有法理打你;别人打你,我有义务帮你。神族是东方旧霸权,它本来最有可能成为包围网的轴心。但双王同盟把它的手绑住了,它在法理上不能参与任何针对风暴堡的军事同盟。

第二个锁,是神魔同盟。魔龙在双王战争期间始终保持中立,但战后和神族签了神魔同盟。魔龙是龙族正统,体量最大,族长是那个平时不来开会、联军拉起来比谁都快的严厉祖父。这个同盟本质上是魔龙锁住了神族,也间接锁住了自己——你别动,我也不动;你动了,我就有义务参战。神魔同盟相当于魔龙把自己的舰队开到神族门口,然后蹲在那里,也不动手,就是看着。神族不能动,魔龙也不会主动动。

这两个锁扣在一起,构成了地缘政治学上最精妙的死结:风暴堡锁住神族,魔龙锁住神族,结果三方全锁死。要打就是世界大战,没有哪个国家愿意为了降一点AE去冒灭国的风险。所以AE爆炸了,包围网警告拉满了,但始终没有人真的动手。各国国王们每天都对着地图咬牙切齿,外交官们每天都被质问同一个问题: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回答永远是:再等等。

三、你碰我新教公民?那我只能用物理方式回应了

然后,发生了一件极其荒诞的外交事件:一个天主教的首领绝罚了风暴堡。绝罚是天主教会最严厉的宗教惩罚,意味着整个国家的灵魂都被驱逐出教会,理论上任何天主教国家都有义务讨伐这个“被诅咒的政权”。但问题是,风暴堡从来就不是天主教国家。建国前,人类王国是新教国家,专门反抗天主教的。联统七族后,法典明确规定没有国教,尊重一切宗教信仰自由。

所以,一个天主教首领绝罚了一个没有国教、尊重宗教自由、本身就是新教出身的多族群帝国。这法理上根本站不住脚。他凭什么?答案很简单:他不是在行使宗教权力,是在行使政治权力。风暴堡的扩张已经威胁到了大陆上所有传统强国,而天主教首领恰好是那些强国的精神领袖。绝罚,本质上是“包围网”的宗教版本——他喊一嗓子,所有信天主教的国家都有义务参战。这就是宗教战争的本质:打着上帝的旗号,干着地缘政治的买卖。

风暴堡这边也不是吃素的。没有国教,不代表不能以“新教之矛”的名义召集盟友。渎圣同盟——新教国家和穆斯林国家结盟——反正都是为了扛住天主教包围网。你们天主教联军来了?行,我们这边新教和穆斯林联手,谁也别嫌谁脏。那场宗教战争打了很久,最终被几个大盟友调停。为什么调停?怕事搞大。风暴堡输了可以再来一次,体量放在那里;他们输一次,可能就亡国了。盟友们事后发来外交照会,措辞极其委婉,大意是: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我们调停得快累死了。九黎把照会放在窗台上,继续换她的枯叶。

四、工业革命:军队带动铁路,铁路带动工业

风暴堡的工业革命,不是发明家坐在实验室里拍脑袋想出来的,是被战争逼出来的。逻辑链很简单:打仗需要快速调动军队,所以修铁路。铁路需要钢铁和能源,所以开煤矿、炼钢铁。钢铁和能源需要资金,所以搞金融。金融需要信用,所以建立马克结算体系。然后铁路网和金融体系反过来催生了民用市场。煤矿多了,蒸汽机普及,工厂可以建在任何有铁轨的地方;工厂多了,需要工人;工人多了,需要粮食;粮食需要运输,又催生更多铁路。

这就是“军队带动铁路,铁路带动工业”的完整逻辑链。不是先有需求再有供给,是先有生存压力,再有国家强制投入,最后才长出市场需求。第二风暴王不懂什么经济学,他只是发现,不修铁路就守不住边境,不炼钢就造不出枪炮,不搞金融就发不出军饷,不发养老金退役老兵就会造反。所以养老金体系也和工业革命同步诞生。不是因为仁慈,是算完账之后发现退伍兵如果活不下去,内战就永远停不下来。

五、内战与殖民:产能大爆炸

王国内战期间,燧发枪开始成规模装备。工业革命的成果第一次被投放到战场上——工厂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往熔炉城和磐石城,枪炮、铁轨、蒸汽机被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内战打得血流成河,但打完之后的产能却再也降不下去了——工厂建起来了,工人雇了,机器开动了,市场就在那里。内战结束,产能大爆炸,国内市场消化不了了,怎么办?开始向外扩张。

殖民帝国开始在其他大陆扩张,打下来就不打算放手。这是典型的陆权主义扩张——海军虽强,但真正的霸权不在海上,在铁路铺到的地方。推行同化政策,允许不违反法典的文化保留。土邦采用无嗣失权原则——土邦王公没有子嗣,领地自动并入风暴堡。殖民地想要人权?当兵是最好的选择。参军可以快速获得公民权,退伍后养老金照发,家属享受社保体系。所以殖民地的兵源素质极高,训练度和组织度远超同期其他殖民帝国的土著部队。同一时期,工业与魔法开始结合。禁魔石装置等黑科技被研发出来,在特定战场环境下可以压制敌方秘术单位,让依赖秘术的敌对国措手不及。

六、扩张的底气:体量就是实力,输得起,不怕输

风暴堡的扩张逻辑还有一个最核心的底气——体量。体量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给对面刷成了抗风暴堡名将?不怕。他输不起一次,风暴堡可以输十次,赢一次就翻盘。当时的世界格局里,几个大国自己家事也多——都在激烈的豆争,内部矛盾不断,内战等方式不限。最多派点支援形式的小规模军队,或者卖雇佣兵,正式打要打全面战争。不过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被刷成名将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下次打仗的时候对手有名有姓,打起来更有意思。

七、联统笑话:女大八百抱江山

有些国家领袖动了心思,认为风暴堡的不稳定是因为没有国王,想通过联统来吞并。老国王的养女离殇当时在外流浪,没人找得到她,继承人这条线走不通。但他们发现另一个人一直都在——王后九黎。她是先王遗孀,娶了她就继承了先王的法理宣称。最关键的是她没有继承人,联姻之后所生的子嗣可以同时继承风暴堡和本国。而且她大八百岁,紫龙族寿命长但总有尽头,到时候风暴堡的王冠就顺理成章落在联姻者的头上。这笔账算下来,所有人都觉得划算。不就是娶一个比自己大八百岁的女人吗?这叫女大八百抱江山。

某国国王率先动笔,写了一封情书,前半段歌颂先王百里行渊的不朽功勋,后半段委婉表示王后守寡多年是否有意再结良缘,末了还附上一笔:本王正值壮年,膝下无子,若蒙不弃,愿与王后共治天下。这封情书没写完。不是他不想写,是他还没想好怎么落款的时候,风暴堡自己先爆了革命。革命的原因和那些外国国王没有直接关系——长期摄政积累的矛盾、工业革命带来的社会结构变迁、七族在失去君主仲裁后的离心力,这套剧本在近代早期遍地都是。它的旗帜,是一面三色白鸽旗——红、白、蓝三色条纹,白色条纹中央是一只展翅的白鸽。这面旗是风暴堡的国旗变体,不是哪个外国国王的旗帜,而是风暴堡Republik旗——龙族风暴堡Republik旗,虽然这个Republik从来就没真正存在过,但旗子已经印出来了,也挂起来了,成为了那个短暂革命时代最鲜明的符号。

情书被扔进火堆,联统计划胎死腹中。九黎从摄政的位置上退下来,不再是摄政王后,而是回归到先王遗孀的身份。摄政是代理君主行使权力,首相是领导内阁处理政务,这两个职位在风暴堡的制度设计里从来不是同一个人——摄政是九黎,首相是第二风暴王,分工明确。革命之后,九黎不再摄政,但第二风暴王仍然是首相,继续管他那摊子铁路和养老金。其他国家的情况大同小异。有的国王还没来得及动笔就被自家贵族逼宫退位了;有的王储刚准备启程求婚,就发现自家领土被邻国趁虚而入;有的君主派了使者去提亲,使者刚入境就被外交大臣理查德挡了回去。他给求婚者的回函只有一句话:“王后殿下说,她男人还没死透。”这句话在法理上是真的,虽然没有人能证明,但也没有人敢反驳。她不需要再嫁,也从未打算再嫁。联统这个计划,从头到尾都是一厢情愿。

八、革命之后:更不稳定的风暴堡

风暴堡爆了革命,君主制短暂中断,Republik旗挂了上去。但很快所有人都发现,Republik比君主制更不稳定。因为七族是靠君主仲裁才联合在一起的,没有君主,仲裁机制就失效,各族开始自行其是,扩张成了唯一能凝聚七族的出口。更不稳定,更加要扩张。后来复辟了,到缓冲国摄政王执政时期,领土基本定型——占全球陆地面积约八分之一,八块大陆上有七块都挂着白鸽旗。海外飞地总和与本土面积比较平均,但仍然在扩张进攻状态。

直到凯撒·百里云兮出生那一年,风暴堡正式加入世界体系。当高层认识到白鸽旗可能要再次飞扬时,才开始慢慢转和平状态。她九岁继位,被称为新太阳。

九、新太阳:台阶与土豆

AE还是红的,双王同盟和神魔同盟的锁链还在,宗教战争的烂账还没算完,殖民地的同化进程还在推进,第三列强的残骸在地图上标注着风暴堡的恶名。但那些曾经发誓要灭掉风暴堡的国王们,此刻却集体沉默了。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唯一能接受的仲裁者,是一个每天早上煎土豆的小女孩。恨暴君是一回事,恨一个煎土豆的小女孩是另一回事。她的存在,让所有曾经围攻风暴堡的盟友们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不用打仗了。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被吓退的,所有人都需要一个台阶,凯撒就是那个台阶。新太阳的称号正是在这个时刻出现的。它不是战功,不是征服,不是霸权。它是风暴堡从AE爆炸到最终加入世界体系的整个过渡期里,唯一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符号。太阳不是风暴,太阳是每天早上准时升起来的那颗土豆。她继位当天早上给自己煎了一个土豆,盐放多了,但她自己吃完了。

附:历史社会学注释与理论支撑

1. AE与地缘政治。AE是P社游戏概念,现实对应国际关系中的制衡逻辑。拿破仑战争后的欧洲协调、三十年战争后的威斯特伐利亚体系,都是对过度扩张的制衡尝试。风暴堡在AE爆炸后没有触发全面包围网,核心变量是双王同盟和神魔同盟的双重锁死效应——这在现实历史中可以类比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同盟体系如何同时维持和平又催生危机。可参阅亨利·基辛格《大外交》中关于均势体系的分析,以及保罗·肯尼迪《大国的兴衰》中关于过度扩张与制衡逻辑的论述。

2. 绝罚与宗教政治化。绝罚在中世纪欧洲多次被用作政治动员工具。风暴堡被绝罚的逻辑完全遵循这一规律:宗教领袖充当地缘政治联盟的代言人。风暴堡的渎圣同盟则对应现实中的拉巴特同盟等跨宗教政治联盟。可参阅威廉·H·麦克尼尔《世界史》中关于宗教战争与政治权力交织的章节,以及刘明翰《世界通史·中世纪卷》中关于十字军东征政治经济背景的论述。

3. 工业革命与军事需求。军队带动铁路、铁路带动工业的模式在现实历史中同样存在。铁路最初在德国、俄国的推广都与军事动员需求密切相关。国家强制投入在前,市场需求在后,这是国家资本主义路径的典型特征。可参阅亚历山大·格申克龙《经济落后的历史透视》中关于“后发优势”与国家干预的论述,以及E.J.霍布斯鲍姆《革命的年代:1789-1848》中关于铁路与工业革命关系的分析。

4. 殖民地同化与公民权。殖民地士兵换取公民权的制度参考了罗马帝国和法兰西殖民帝国的经验。养老金制度的同期建立则为退伍兵提供了持续的社会保障,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服役-公民权-福利”闭环。可参阅伊恩·莫里斯《西方将主宰多久》中关于罗马帝国公民权扩展的论述,以及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中关于蛮族军团融入罗马体系的经典研究。

5. “新太阳”与霸权合法性转移。“新太阳”称号的实质是霸权合法性转移——从军事强人转向制度符号。当一个过度扩张的帝国无法再用武力说服世界时,它需要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仲裁者来替代武力。凯撒的价值不在于她做了什么,而在于她什么都没做——她没有发动新的战争,没有继续扩张,没有继续刺激AE。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和平的承诺。这种现象在国际关系史上有一个专门的术语:霸权稳定论,由罗伯特·吉尔平在《世界政治中的战争与变革》中系统阐述。亦可参阅约瑟夫·奈《理解国际冲突:理论与历史》中关于霸权合法性的分析。

归档:绝密。鸽子肉还没买,辣椒面已经磨好了。茶凉了,但他还在裂隙里擦刀鞘。她说盐放多了,但那一盘他都吃完了。风暴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