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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网络舆情观察记录

风暴王国设定集

风暴堡社会观察局·年度保留节目

档案编号:SOC-MED-001

事由:关于战场医师资格考试前后网络舆论生态的年度观察

密级:公开·图一乐

整理人:社会观察局茶水间值班员(兼职近卫军宣传长官周末副业)

时代说明:本档案所述网络现象发生于凯撒时代(工业革命后,民用网络已普及)。文中提及的老国王百里行渊少年事迹,均发生在工业革命前,当时战场上没有燧发枪、流弹、铁路等后世装备,请读者注意区分时代背景。

职业背景补充:关于战场医师这一职业的详细设定,本局曾在《战场医师全体系》《异端医师授号标准》等档案中做过系统介绍。这是一门黑龙族特有的古老职业。医师培养以师徒制和家庭传承为主,学校培养名额极少。女性医师为黑色短袍长裙,古典雅致;男性医师为黑色风衣,下半身是士兵装扮,便于战场行动。这身装束是黑龙族的脸面,穿戴不整、举止失当者,轻则警告,重则吊销执照。

每一位授号医师腰间都挂着一把带有身份编号的匕首——黑色匕鞘代表普通医师,红色匕鞘代表异端医师。普通医师恪守“只救人,不杀人”的信条,受国际公约保护。异端医师则是士兵出身,打仗是主业,顺便当医师。他们不受国际公约保护,但风暴堡本国的待遇一样不少。两者在战场上的识别信号不同:敌人看到红色匕鞘的第一反应是跑,因为那意味着对方是敢冲进敌阵砍人的疯子;看到黑色匕鞘的第一反应是别打那个穿黑袍的,因为对方可能正在缝你的战友。

国王本人是异端医师,腰间该挂红色匕鞘。但他用的匕首是他母亲的遗物——黑色匕鞘。他自己的那把红色匕鞘很少用,据说收在断角旅店的抽屉里,和旧绷带放在一起。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带自己的匕首,他说:“我母亲的匕首够用了。我的那把太凶,怕吓着病人。”

前言:本档案不负责调解考生与国王之间的矛盾,只负责记录每年准时上演的大型网络行为艺术。请勿上纲上线,纯属娱乐。

一、医师铁饭碗:老丈人诱捕器的含金量

在风暴堡,战场医师是这个国家最硬的硬通货。不是之一,是唯一。一个授号医师的价值,可以用等体重的黄金来衡量。不是夸张,是市场价。为什么这么贵?因为太难培养了。医学院的淘汰率常年保持在八成以上,能拿到正式编号的不到两成。每一位授号医师都是在战场上缝过动脉、在死人堆里切过烂肉、在敌军逼近时面不改色的狠人。

医师的军衔是士官起步,不是将官。但士官也够用了。在风暴堡,一个穿黑色医师袍、腰间挂着匕鞘的年轻人往老丈人面前一站,老丈人的目光会先扫一眼服装——男款风衣还是女款短袍——确认性别,再看匕鞘颜色。如果是红色匕鞘,老丈人会多看两眼:这人是个异端,打仗是主业,救人顺带,不受国际公约保护,但自家闺女跟着他至少不用担心饿死。如果是黑色匕鞘,老丈人就更放心了:这人只救人,不杀人,不会冲进敌阵砍人,安全。这就是传说中的“老丈人诱捕器”。你不需要有房有车,不需要有爵位封地,只需要把授号证书往桌上一拍,再让匕首上的编号在灯光下闪一下,老丈人就会自动进入“我们家闺女配不配得上”的焦虑模式。

为什么?因为太难考了。而且这个职业太古老了,古老到比风暴堡建国还早。黑龙族还在打内战的时候,战场医师就已经在战壕里缝伤口了。那时候没有医学院,没有教科书,靠的是师徒制——母亲教女儿,师傅带徒弟,认干亲、拜干爹干妈。一个老医师带一两个孩子,从认草药开始,到缝绷带,到清创,到截肢,到独自完成一台手术。这个过程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学校培养?有,王城大学医学院的战场医师专业,每年招生名额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而且录取标准苛刻到令人发指。不是学校不想多招,是没那么多有资格当老师的人。能站在讲台上教战场外科的,自己都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没有精力带太多学生,也没兴趣。

所以,医师不是考出来的,是长出来的。黑龙族特有的职业,其他种族很难模仿,成本高,没传统。即便硬学,也学不来——你得先打几百年的仗,先有几百万的伤员,先有一批愿意蹲在死人堆里缝伤口的老医师。他们没有,所以他们学不会。风暴堡能拥有这个职业,不是因为它先进,而是因为它够老。老到骨头里都刻着“医师”两个字。老到芦花鸡的爪印盖在授号证书上的时候,没有人问“凭什么”。凭它的爪子比任何签名都老。凭它见过第一代医师蹲在雪地里缝伤口的样子。凭它知道,这个职业是用命换来的,不是用钱买的。

另外,这个职业还有一个有趣的特点:女性居多,男性少。不是歧视,是职业分流。在黑龙族的传统里,女性更倾向于选择医疗岗位,男性更倾向于战斗岗位。男性医师不是没有,但他们往往会被推去“更能打”的位置——也就是异端医师,腰间挂红色匕鞘的那种。老国王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考上医师之后,出路也不只有战场。王国各地的公立医院、福利院、养老机构、社保总局的医疗鉴定部门,都向授号医师敞开大门。优先录用,待遇从优。很多女医师选择不去前线,留在后方当“医院院长”“福利院首席医师”。她们的工作强度不比战场低,但至少不用在炮火下缝伤口。战场留给那些想挣士官以上薪资的人,或者那些像老国王一样不会干别的的人。

二、考前迷信:国王画像与贡品经济学

每年战场医师资格考核前夕,王城大学医学院的走廊里就会出现一道奇观。考生们自发组织起来,在老国王百里行渊的画像前排起长队。画像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贡品——有的是土豆(据说国王爱吃),有的是辣椒面(据说是国王直播间同款),有的是一小瓶烈酒(黑龙族医师的传统消毒用品)。

为什么拜国王?因为他是风暴堡战场上最强的医师。他的授号证书编号是0001,他的战场救治记录至今无人能破,他的手刃技巧被写进医学院教材的扉页。虽然他同时保持着“医师个人击杀敌方高级将领数量最多”这项不太光彩的纪录,但考生们不在乎。他们只在乎一件事:这位爷当年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他懂落榜的滋味,他懂复习到崩溃的绝望,他懂站在考场门口腿发软的感觉。所以考生们觉得,拜他最灵。

最离谱的贡品是一把匕首。不知道哪个考生把自己家的菜刀供上去了,还贴了张纸条:“陛下,借你手刃一用,考完还你。”画像当然不会回应。但考生们坚信,只要心诚,国王的在天之灵会保佑他们。也有考生不信这一套,选择拜芦花鸡。钟楼底下常年有人放鸽子肉,芦花鸡吃不吃另说,但鸽子肉第二天总是会消失——据说是被钟楼管理员收走了。管理员说:“猫头鹰不吃鸽子肉?它吃的,但它只吃养殖场的。野鸽子的肉太柴,它嫌塞牙。”所以,那些鸽子肉大概率是进了管理员的肚子。但考生们不管,反正贡品没了,就当是信使大人收下了。

三、国王的少年时代:他不是科班出身

要理解为什么老国王的医师形象如此“另类”,得先翻翻他的履历。他这医师不是从医学院读出来的,是师徒制——他母亲教的。那时候还没有义务教育,没有王城大学,没有系统的医学课程。黑龙族的老医师们带徒弟,就是往战地医疗营一扔,跟在师傅后面看。师傅缝伤口,徒弟递剪刀;师傅开药方,徒弟背药性;师傅骂人,徒弟听着。学成了,授号;学不成,滚蛋。

老国王的母亲是黑龙族的战地医师,持普通执照,不是异端。她教儿子医术的时候,没想过他将来会当国王,只想着“这小子学门手艺,将来至少饿不死”。她是在一次医疗营被袭击后咬舌自尽的。那年他七岁,背着妹妹在雪地里走了三天三夜。母亲教他的那些东西——止血、清创、截肢、用药——他后来全用上了。用在战场上,也用在王座上。

他五岁上战场,不是国王,是士兵。那时候战场上没有燧发枪,没有流弹,没有后世的那些火器。龙族打仗靠的是冷兵器、龙息、秘术、投石机。五岁的孩子能干什么?跑腿送信、烧水煮绷带、在帐篷之间搬运药箱。偶尔帮忙按住伤员的腿,让母亲缝伤口。他不是天生的战士,是战争把他变成战士的。母亲死后,他带着妹妹活下来的唯一方式,就是把自己变成一个谁也杀不死的人。

他七八岁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外公是黑龙族的族长。此前他只知道自己出身“大户人家”,但具体多大,没人告诉他。母亲从不提娘家的事,他也懒得问。直到有一天,他在医疗营的帐篷外看见一位老人骑着一头黑色龙兽落下来,身边跟着一大群护卫。那老人径直朝他走来,蹲下,摸着他的头说:“我是你外公。”他愣了很久,然后问:“你是族长?”老人点头。他又问:“那你为什么不来救我娘?”老人没回答。他也没再问。从那以后,他知道了自己的外公是谁,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族长是族长的,他是他的。他照样蹲在战壕里缝伤口,照样啃土豆,照样被人叫“杂种”。外公的权势没有改变他的生活。他后来回忆这段往事时只说了一句:“族长也不一定能救自己的女儿。我娘死的时候,他连消息都没收到。”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的外公是黑龙族族长,但他从来没有利用外公的关系给自己谋过什么好处。他的授号证书是自己考的,他的匕首是他母亲的遗物。按照他的授号等级,他腰间该挂红色匕鞘。但他挂的是他母亲的黑色匕鞘。他自己的那把红色匕鞘几乎没怎么用过,据说收在断角旅店的抽屉里,和旧绷带放在一起。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带自己的匕首,他说:“我母亲的匕首够用了。我的那把太凶,怕吓着病人。”这个回答被收录进医学院的《医师职业道德案例汇编》,作为“医者仁心”的典范。但私下里,老医师们议论:他那把匕首不是太凶,是太凶了。拿出来会吓着考官。

四、考后变脸:网络讨章檄文的年度保留节目

考试结束后,画像前的贡品还没收拾干净,网络上就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大型变脸现场。那些考前跪得比谁都虔诚的考生,考完后转头就在社交媒体上发万字长文,痛批老国王不是个好医师。风向之快,堪比风暴堡的换季。

于是,“讨章檄文”这个传统应运而生。每年考试季结束后,各大论坛、社交平台、甚至总参谋部的匿名吐槽墙都会被这类文章刷屏。以下是本局整理的经典版本——原文照录,只改了几个错别字,括号内为本局值班员的吐槽。

《国王陛下,您到底是医师还是屠夫?》

——一名落榜考生的含泪控诉(兼考前拜画像贡品费用报销申请)

本人今年第三次参加战场医师授号考试,再次落榜。考前我在国王画像前供了一颗土豆、一勺辣椒面、一瓶烈酒,自认为诚意满满。然而,发榜之日,名落孙山。我不禁要问:陛下,您是不是只顾着保佑那些跟您同族的黑龙族考生,把咱人类考生给忘了?

(值班员注:人类考生通过率确实低于黑龙族,但黑龙族考生从小学医,基础不一样。这叫输在起跑线上,不叫陛下偏心。)

怀着悲愤的心情,我重新研读了陛下的生平,越读越气。陛下,您真的是医师吗?您五岁就上战场了!五岁!我五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巴,您五岁就开始杀人了?您管这叫医师?这叫少年兵!您的医师资格证是跟谁学的?跟您母亲学的。您母亲是黑龙族战地医师,教您医术的同时也教您杀人了吗?您的手刃上沾过多少敌人的血?您自己数得清吗?

(值班员注:五岁上战场的事在《少年行渊流浪记》中有记载,但那会儿他是被母亲用绳子拴在医疗营帐篷柱子上的,主要是为了避免他乱跑被流矢和投石误伤。他不是去杀人的,是去被保护的。至于后来为什么变成了能杀人的人,那得问战争。)

其二,您不遵规矩。战场医师的国际公约明确规定:医师不得主动攻击敌人,只可自卫。您倒好,手刃一亮,冲进敌阵如入无人之境,砍完人回来还能顺手给战友缝伤口。您这不是医师,您是披着白大褂的刽子手!敌人看到医师冲过来,第一反应不是“救命”,而是“怎么医师也要砍我”?

(值班员注:国际公约确实规定了医师不得主动攻击,但陛下通常的解释是“我在自卫——我自卫的范围是整个战场”。这个解释虽不正经,但他在战场上确实从未主动攻击过非武装人员。他只攻击正在攻击他的人。再说了,他是异端医师,不受公约保护。他的本职工作首先是士兵,救人顺带。你拿普通医师的标准去要求一个士兵,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其三,弑杀成性。双王战争期间,您在西线斩首巨人王,在东线把神族的高山要塞打成了“流血磨坊”。战后统计,死在您手下的敌军数量比您救活的伤员还多。您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医师?您这叫“顺便救救人”吧!

(值班员注:这个指控陛下本人从不反驳。他曾在一次私下闲聊中说:“我首先是战士,其次才是医师。但我的战士是为了让医师不用上战场。你们不懂,我也不需要你们懂。”)

五、幽晴医师:圣光与阴影的对照

檄文的第二段,通常会把老国王的亲妹妹——百里幽晴医师请出来当对照组。

“反观幽晴医师,那才是真正的医师!您妹妹一辈子恪守‘只救人,不杀人’的信条,别说杀人了,连只鸡都没杀过。她蹲在战壕里给伤员缝伤口的时候,您的匕首还在滴血呢!幽晴医师温柔善良,对待每一个伤员都像对待亲人,她的旧匕首至今挂在医疗营管理处墙上,旁边就是您的。两把匕首并排挂在一起,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值班员注:幽晴医师确实没杀过人,但她敢当面顶撞王后、敢抱着猫头鹰睡觉、敢在疫区不带口罩冲进病房。温柔是真温柔,虎也是真虎。)

幽晴医师还坚决反对血疗法!她看到血疗就恶心,闻到血腥味就想吐。她这辈子没用过一次血疗法,靠的全是草药、绷带和一颗仁心。您呢?您虽然也反对血疗,但您的方法是什么?是制造一场瘟疫!瘟疫啊!您为了警示后人不要滥用血疗,亲手放出了一场瘟疫,结果疫情失控,感染了无数无辜百姓,最后连您妹妹也染上了。您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咳血了。您亲手割开了她的喉咙!

(值班员注:此处省略一万字关于瘟疫的争论。陛下的支持者认为,正是这场瘟疫让全大陆彻底禁绝了血疗法,挽救了无数后代的生命。反对者认为,代价太大了,大到无法接受。)

您妹妹临死前还对您笑,说“我理解”。她理解什么?她理解您是在做一件不得不做的事,还是理解您已经疯了?幽晴医师以德报怨,您以怨报德,试问良心何在?医师之榜样,当如幽晴,而非行渊!

(值班员注:幽晴医师生前最讨厌别人拿她和哥哥比较。她觉得“哥哥是哥哥,我是我,比什么比”。她要是活到今天,看到这些檄文,大概会先把作者骂一顿。)

六、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檄文的最后一段,通常会引用一句经典——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陛下,我们承认您是个好国王。您统一龙族,编纂法典,建立社保,功德无量。但您真的不是个好医师。一位好医师,首先要有仁心,其次要有仁术。您的仁术无可挑剔——手刃精准,雷枪犀利,急救手法堪称教科书。但您的仁心呢?您制造瘟疫害死亲妹,这是仁心吗?您冲进敌阵大杀四方,这是仁心吗?您五岁上战场,这是仁心吗?

(值班员注:五岁上战场不是他的错,是他母亲死了,他得带着妹妹活下来。那会儿他还没学医呢。他的医术是后来学的,但战争不会等他学完再打。)

论迹,您救活的人很多,杀死的人也很多。论心,您可能一开始是想救人的,但救着救着就杀顺手了。我们不敢说您不是医师,我们只是觉得,您这个医师和我们理解的医师不太一样。您妹妹幽晴,才是我们心中的医师标杆。她不仅救人的技术好,更重要的是,她一辈子没有杀过人。她的手只摸过绷带和药瓶,没有摸过敌人的喉咙。

(值班员注:她摸过芦花鸡的翅膀。芦花鸡不让别人摸翅膀,但她可以。这也算独门绝技吧。)

所以,陛下,我们不求您变成幽晴医师那样。我们只求您保佑我们考试通过。毕竟,您虽然医德有亏,但您的画像真的很灵。今年没过,明年我还会来拜。贡品加倍。土豆换成红薯,辣椒面换成火锅底料,烈酒换成茅台。您要是还不保佑,我就去拜芦花鸡。听说它比您实在,不玩虚的。”

(值班员注:芦花鸡的爪子确实比陛下的画像管用。去年有考生在钟楼底下放了一整只烤鸽子,芦花鸡吃了,那位考生当年就过了。但事后他复盘发现,自己能过主要是因为复习充分,跟烤鸽子没什么关系。)

七、网络年年有的节目:一场精心编排的狂欢

每年考试季结束后,这类檄文就会像候鸟一样准时出现。作者是落榜考生,读者是下一届考生,围观群众是吃瓜网民。三方各取所需,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网络生态。落榜考生通过写檄文发泄情绪,顺便赚点流量——“骂国王”这个题材自带热度。有聪明人连续三年写檄文,三年文风各不相同,第一年痛心疾首,第二年冷嘲热讽,第三年已经变成了段子手风格。他自称“三年骂王专业户”,粉丝比正经作者还多。

下一届考生则把这些檄文当备考资料看。他们不是看内容,是看评论区。评论区里总有往届通过者分享复习经验、考试技巧、面试避坑指南。这些干货比檄文本身上万倍。有考生专门整理了《檄文评论区精华帖合集》,在考生群体中流传甚广,甚至被医学院老师拿去当教学案例——“你们看,这些人就是心态不好。考不上不要紧,别把自己搞成这样。”

吃瓜网民最喜欢这种热闹。他们不关心医师考试,也不关心国王的道德争议,他们只关心今年的檄文有没有新梗。去年的“烈酒梗”火了,前年的“土豆梗”传遍了全网,今年的爆款是“火锅底料”——一位考生在贡品中放了一包麻辣火锅底料,配文“陛下,您尝尝这个,比辣椒面带劲”。这张照片被转发了上万次,连路德维希亲王都看到了。他问副官:“陛下吃火锅吗?”副官答:“陛下吃土豆,不吃火锅。”亲王点点头:“那把底料退回去,别浪费了。”

最绝的是,每年都会有一篇檄文被官方“翻牌”。不是被批评,是被转载——社会观察局每年都会挑一篇写得最好的(或者说骂得最有水平的),收录进年度网络文化观察档案,作为“风暴堡网民心态研究”的典型案例。今年的这篇《国王陛下,您到底是医师还是屠夫?》已经被本局收录,归档编号SOC-MED-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