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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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排练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地走神，吃饭的时候筷子举在半空停三秒，晚上躺床上刷手机，刷着刷着就盯着天花板发呆。

严浩翔“你思春了？”

严浩翔一句话把他拉回现实。

排练休息间隙，刘耀文盘腿坐在地板上，手里攥着水瓶，表情严肃得像在思考人生大事。严浩翔从他面前走过，丢下这句话，轻飘飘的，跟丢一颗糖似的。

刘耀文“我没有！”

刘耀文耳根瞬间烧起来。

严浩翔“哦。”

严浩翔头都没回，显然完全不信。

丁程鑫在旁边压腿，闻言抬头看了刘耀文一眼，若有所思。这孩子从昨晚那顿饭之后就不太正常——给江汐月夹菜夹得比谁都勤快，人家碗里的排骨堆成小山了他还在夹。回公寓的路上，在车上冷不丁冒了一句：“江汐月她名字真好听。”当时车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丁程鑫“刘耀文”

丁程鑫慢条斯理地开口

丁程鑫“你不会是看上马哥妹妹了吧？”

刘耀文“我——”

刘耀文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脖子一路红到耳尖

刘耀文“我没有！我就是觉得她人挺好的！你们别乱说！马哥知道了会打死我！”

张真源从旁边路过，手里拿着保温杯，脚步没停，语气温和地补了一句

张真源“马哥在隔壁和编舞老师说话。你小声点，不然他真的会听见。”

刘耀文立刻闭嘴，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下去，抱着水瓶缩成一团。

贺峻霖靠在镜子边上，单手刷手机，另一只手端着咖啡，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刘耀文刚才差点暴露了。】

严浩翔秒回：【暴露什么？他喜欢妹妹？】

贺峻霖：【他还不如直接拿个喇叭在练习室喊。】

丁程鑫：【截图了。以后有用。】

宋亚轩坐在角落的音响旁边，低头调着手机上的什么设置，从头到尾没有参与这场对话。他戴着耳机，表情淡淡的，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调音量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事实上，刘耀文自己也说不清楚。

那天在会所门口，他是第一个注意到她脸上的蚊子包的。当时他站在马嘉祺后面，远远看见路灯下站着一个穿卫衣的女生，帽子遮了大半张脸，露出来的下巴尖尖的，脸上有两团红红的。他第一反应是——她被蚊子咬了，肯定很痒。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正常情况下，他应该笑。丁程鑫就笑了。但他没笑，他觉得她站在那里等了好久，喂了那么久的蚊子，有点心疼。

饭局那次，他偷偷观察了她整个晚上。她吃饭很安静，筷子只用面前那几道菜，远处够不着的就不夹。丁程鑫转菜给她，她总是小声说“够了够了”，耳垂微微发红。张真源给她盛汤，她双手去接，认真的样子像在接什么贵重物品。马嘉祺揉她头发的时候，她会缩一下脖子，然后偷偷整理被揉乱的头发，动作很小，以为没人看见。

他都看见了。

刘耀文“刘耀文你是不是有病。”

他在心里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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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第二天，他干了件更蠢的事。

他去找马嘉祺了。

不是去坦白。是去打听江汐月的事。

刘耀文“马哥”

排练结束后，他在走廊里追上马嘉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刘耀文“那个——你妹妹，她平时喜欢干什么？”

马嘉祺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审视。

刘耀文赶紧补充

刘耀文“我就是觉得她一个人在京城挺无聊的，想拉她一起出去玩。没有别的意思！”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马嘉祺看了他很久。那个眼神说不上严厉，但有一种穿透力，像是在把他的小心思一层一层剥开。

马嘉祺“刘耀文”

马嘉祺开口，声音很平静

马嘉祺“你有什么想法就说。不用绕弯子。”

刘耀文“我没有想法！”

刘耀文的脸又开始发烫

刘耀文“我真的只是想——她不是刚来京城嘛，又不认识什么人，天天窝在公寓里多闷啊。我们不是有那个卡丁车会员嘛，我可以带她去开卡丁车，或者——或者——”

马嘉祺“或者什么？”

刘耀文“或者请她吃火锅。”

刘耀文破罐子破摔

刘耀文“我知道一家火锅特别好吃，就在三里屯后面那条巷子里——”

马嘉祺“她不能吃辣。”

刘耀文“可以点鸳鸯锅！”

马嘉祺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嘉祺“行吧。但要提前跟她说，看她愿不愿意去。别自己瞎安排。”

刘耀文“收到！”

刘耀文眼睛亮了，转身就走，走出去两步又回头，认真地问

刘耀文“马哥，你会打我吗？”

马嘉祺“看你表现。”

刘耀文跑了。跑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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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卡丁车俱乐部。

这家俱乐部开在亦庄，占地三层，赛道是专业级的，会员费贵得离谱，但私密性极好，是京城富二代们最爱扎堆的地方之一。

刘耀文提前两天给江汐月发消息，措辞斟酌了很久——先问了

刘耀文你周末有空吗

然后发了卡丁车的照片，又补了句

刘耀文翔哥也去张哥也去大家都去

最后才是

刘耀文你来不来

隔了好久，对话框里弹出一个字

江汐月好

他在公寓里原地转了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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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刘耀文开着他那辆黑色大G出现在俱乐部停车场。江汐月从副驾驶下来，抬头看了看赛道上方巨大的LED灯牌，表情有点紧张。

江汐月“我没开过卡丁车。”

刘耀文“没事！我教你！”

刘耀文拍着胸脯，胸有成竹。然后带她选了车，帮她戴头盔，蹲下来亲自检查安全带系没系紧。他做这些的时候动作极其自然，低着头，碎发遮住半张脸，耳尖是红的。

江汐月没注意到他的耳尖。因为她自己也很紧张——张真源在隔壁赛道和教练聊天，丁程鑫靠在栏杆上喝咖啡，贺峻霖坐在休息区刷手机，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放松，只有她像来参加考试的。

刘耀文“放松”

刘耀文站在赛道边上，对坐在车里的她比了个大拇指

刘耀文“我在你后面，别怕。”

她踩下油门。

三圈之后，刘耀文发现自己错了。

江汐月根本不需要他教。她开得又快又稳，过弯的时候刹车时机精准得不像新手。他在后面追得很辛苦，额头上都冒汗了。下了赛道，他摘下头盔，一脸不可置信

刘耀文“你真的没开过？”

江汐月“真的没有。”

江汐月也摘了头盔，头发乱成鸟窝，脸上却带着笑——是那种难得放松的笑，嘴角弯弯的，眼睛亮晶晶的。

刘耀文“那你怎么开那么快？？”

江汐月“我开车送嫂子那天晚上，导航把我导到五环上去了，我觉得五环比这个难开。”

刘耀文沉默了。他站在原地，头盔夹在胳膊底下，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表情很复杂——有一点挫败，更多的是别的什么。

江汐月在阳光下笑了一下，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头盔压出的红印子，但那一刻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自在。

刘耀文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比刚才飚赛道最快那圈还快。砰，砰，砰，一下一下的，振得他耳朵发麻。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马哥的妹妹了。

江汐月“刘耀文？”

江汐月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江汐月“你没事吧？”

刘耀文“没事！”

他猛地回神

刘耀文“下一圈我一定赢你！”

江汐月“我不比了——”

她笑着往休息区跑，他追上去，两个人在赛道边追逐打闹。

休息区里，丁程鑫端着咖啡，注视着赛道上追逐的两个人，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丁程鑫“这狼崽不对劲。”

张真源也看了一眼，微微一笑

张真源“挺好的。”

严浩翔“马哥知道吗？”

严浩翔走过来问。

贺峻霖“知道。”

贺峻霖头也不抬

贺峻霖“刘耀文已经去马哥那里备过案了。马哥说——看他表现。”

丁程鑫“那以刘耀文这个表现”

丁程鑫看着远处正在帮江汐月拿头盔、耳朵红透了的少年，意味深长地笑了...

丁程鑫“他迟早要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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