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谢优罗从口渴中醒来。
她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台灯,看到自己合衣躺在家里床上。
口干舌燥、脑袋又胀又疼,有点断片。她揉着太阳穴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在家里,昨天晚上我参加了聚餐。
一直到十点左右大家还在喝酒,然后朱志鑫过来和我说话,说了……
谢优罗“噗!”
她一口把喝进去的水喷了出来,隐隐约约地想了起来。
谢优罗“完蛋了!我都说了些什么?”
谢优罗抱着脑袋蹲了下去,她想大声尖叫,又怕吓到邻居。
谢优罗“我,我怎么可以和一个刚认识两天的男人讨论,讨论屁的问题?!”
尴尬和羞耻感瞬间爬满了她全身。
谢优罗“怎么办!怎么办!还要一起工作8个月,我真是没脸见人了。”
谢优罗“啊,明天早上还有讨论会!”
谢优罗“不对,不是明天早上,是5个小时以后!”
谢优罗养得橘猫被她吵醒了,它困惑地看着谢优罗,打了个哈欠。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洗了一把脸。
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尴尬的剧情不停在脑海中回放。
懊悔和羞耻的情绪把睡眠赶出了黑夜。
谢优罗“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尴尬!重新来。”
谢优罗“一只羊、两只羊…….”
天亮了,一夜无眠。
谢优罗起床、洗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好,今天眼睛是不肿了,黑眼圈又来了。
九点半开会,谢优罗故意磨蹭到会前五分钟才进去。
她全程低头做笔记,避免一切眼神交流。
会上进一步讨论了纪录片的摄制方案。
整个制作团队由中方成立纪录片专题采编小组。
主要负责专题内容联络、收集、采访。
由P Media和影视部成立摄制小组,负责各集文案的拍摄和后期的剪编。
拍摄专题大致分为五块,拍摄内容为各个区域的自然风光、生态山水、即兴拍摄的风土人情和人民生活场景。
谢优罗作为采编小组的成员,主要负责摄制前的联络及采访。
许山“从即日起,抽调到《The Great land(河山)》制作团队的各位请交接好原岗位的工作,明天正式进组,前期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进一步讨论、细化。”
许山“大家一起努力把这部片子拍好。”
主任话音刚落,谢优罗抱起笔记本溜回了办公室。
谢优罗刚坐下,莎莎气呼呼地走过来,
莎莎“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你的活全都得我来干!好烦啊。”
谢优罗有气无力的说:
谢优罗“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而且之前你闲着的时候我也没少干啊。”
莎莎“你运气也太好了吧,可以跟着摄制组到处游,这可是个肥差。”
谢优罗“拜托,拍摄纪录片很辛苦的,根本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莎莎“可以和帅哥一起工作,辛苦也值得。”
莎莎花痴地说,
莎莎“诶,你发现没,那个摄影师朱志鑫好帅啊。”
谢优罗“啊?哦,还行吧。”
谢优罗内心一阵慌乱,却故作镇定。
莎莎“又高又帅,人还那么礼貌绅士,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谢优罗“不太清楚。”
莎莎“八成是有的,那么优秀的ABC,怎么会缺女朋友。”
莎莎在一边自说自话。
谢优罗一直在回避思考这个问题,但内心其实是同意莎莎的看法的。
莎莎“诶,你帮我打听一下呗,他完全就是我的菜。”
莎莎一脸谄媚的搂着谢优罗的肩说道。
谢优罗“我和他又不熟。”
莎莎“现在不熟,以后就熟了呀,你们要在一起工作8个月!有的是时间。”
谢优罗“我是采编小组的,和他不在一个组。”
谢优罗再次拒绝。
莎莎“真是的,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轮不到我。”
莎莎说不动她,嘟着嘴走开了。
谢优罗“花痴。”
谢优罗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把手上的工作进行了交接。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天都是开会讨论、前期准备。
谢优罗一直都踩着点进出会议室,避免和朱志鑫接触。
总算熬到了周五,下周一就开拍仪式了,后面要怎么和朱志鑫相处,她心里没底。
谢优罗“算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担心。”
谢优罗甩了甩脑袋,好像这样就能把烦恼甩开一样。
她在杂志社的家属区租了一个单间,上班只用步行十分钟。
下班后她喜欢到家属区的球场跑步,她很享受流汗的感觉。
周末到了,又可以好好运动一下了。
谢优罗起了个早,换上跑步鞋,看了看镜子中自己略微浮肿的脸,最近生活不规律,思虑过多,好久没锻炼,是时候好好调整一下了。
她从包里翻出iPod,跑步的时候一定要听宇多田光。
洗澡的时候一定要听中岛美嘉,这是她的习惯。
杂志社家属区有两块篮球场,和小区一样陈旧。
现在还住在家属区的大部分是已经退休的老职工,比起球场,他们更喜欢小区南面的健身器材区和小广场。
所以球场平时很少有人来,这就是谢优罗喜欢来这跑步的原因。
她总是一圈又一圈地绕着球场跑,跑完十首宇多田光的歌曲,就回去洗澡喝果汁,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