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这里是现代。All卡米尔
卡米尔地位不变,也敬爱着他的大哥。所写的人们性格可能会ooc.
所在学院凹凸一中。从高一到毕业的故事,后续也有未来。
()代指作者我;【】代指心里话
“但为何爱是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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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自个儿忘写帕洛斯和佩利了╥﹏╥
走廊深处,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比刚才更浓烈了些。帕洛斯并没有走远,而是像个见不得光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来,将自己整个人隐没在病房门外那扇冰冷的金属门框后。
他背脊紧紧贴着墙壁,身体微微前倾,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轻,生怕惊动了门内的人。指尖捏着的那根棒棒糖已经被咬得变了形,甜腻的糖块在舌尖化开,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心底泛起的苦涩。他微微侧过头,将耳朵贴近那道冰冷的门缝,试图捕捉里面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门内安静得可怕,没有预想中的争吵,也没有压抑的啜泣,只有医疗仪器规律而单调的滴答声。这死一般的寂静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死死咬着下唇,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既害怕听到什么,又渴望知道里面究竟是怎样的光景。
他太了解卡米尔了。那个总是戴着兜帽、把一切都藏在心底的少年,此刻大概正用那种冷漠到极致的眼神,将所有的委屈和失望都化作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帕洛斯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黯然。他知道,卡米尔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这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门缝里透出的冷光打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映出一片孤寂。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像是一个犯了错却连道歉的勇气都没有的逃兵,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隔着这扇门,独自咀嚼着这份无处安放的愧疚与酸楚。
他疲惫地靠在冰冷的门框上,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在终端上敲下了一行字。消息是发给他让佩利去给卡米尔买些清淡的食物。
“ 佩利我先回教室了。安顿完卡米尔就回来上课吧。”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刻意的关心,甚至连一个表情符号都吝啬给予。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短短两句话里,藏着多少欲言又止的牵挂。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帕洛斯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佩利对卡米尔的感情,早就越过了所谓“同伴”的界限。
帕洛斯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的场景。那不过是一个再寻不过的晚上,他和雷狮老大像往常一样,随口关心了卡米尔几句,帮他整理衣领,喂他一颗糖果。然而,就是这再平常不过的关切,却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佩利眼底压抑已久的暗火。
那只平日里总是咧着嘴傻笑的“疯狗”,在那一刻彻底撕下了伪装。扔下笔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冲了过来,带着一身不容抗拒的狂躁与霸道,一把将卡米尔拽到了自己身后。他那双粉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是一头死死护住自己心爱骨头的野兽,用那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凶狠目光,死死盯着雷狮和帕洛斯,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卡米尔是他的,谁也不许碰,谁也不许多看一眼。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帕洛斯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佩利爱卡米尔,爱得那么直白又那么蛮横,连吃醋都理直气壮得让人嫉妒。而他帕洛斯呢?他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站在这扇门外,连一句光明正大的“我喜欢你”都说不出口。
既然做不成那个可以光明正大护着他的人,那就只能借着调侃的壳子,把那些说不出口的在意,藏在一句句看似漫不经心的玩笑里。
“哟,卡米尔,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是不是被佩利吓到了?”
“啧,小军师也有发呆的时候啊,该不会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人吧?”
“你这脸色,比佩利抢不到肉的时候还难看,要不要我帮你跟老大请个假?”
每一句调侃都像是一把裹着糖衣的刀,刺出去的时候带着笑,收回来的时候却割得自己满手是血。他只能这样,用玩笑当盾牌,用戏谑当面具,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在逗弄卡米尔的时候,偷偷地、小心翼翼地,把那份沉甸甸的心意塞进字里行间。
门缝里的冷光渐渐暗了下去。帕洛斯将终端收回口袋,把那份快要溢出胸腔的酸楚连同叹息一起咽下,转身走向了走廊的尽头。
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佩利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外面的夜风闯了进来。他手里紧紧拎着那个保温袋,刚想大声喊卡米尔的名字,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画面让他愣在了原地。雷狮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药膏,正低着头,神情专注而难得轻柔地给卡米尔上药。而嘉德罗斯、格瑞……其他人正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动静,整个房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佩利挠了挠后脑勺,脸颊莫名泛起一阵热意,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打扰这副画面。他放轻了脚步,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将保温袋小心翼翼地放在卡米尔的桌前。
雷狮恰好拧上药膏的盖子。他抬起眼眸,目光淡淡地扫过佩利,微微颔首,算作道谢。随后,他转头看向卡米尔,声音低沉而平稳:“喝点热粥吧。”
安顿好卡米尔后,雷狮站起身,径直走出了门外。佩利见状,也赶紧跟了出去。
刚走到走廊,雷狮便停下脚步,一把将佩利拉到一旁。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帕洛斯哪去了?”
佩利眨了眨眼睛,老老实实地回答:“帕洛斯说他先回学校了,还说安顿完卡米尔就回去上课了。”
听到这句话,雷狮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
“回去也好。”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雷狮当然知道,帕洛斯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是因为留在这里,对帕洛斯自己、对卡米尔,甚至对所有人都不友好。他雷狮又怎么会不知道帕洛斯对卡米尔的心思?那个总是带着虚伪笑容的骗徒,把什么都藏得极深,唯独那点见不得光的在意,偶尔会从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泄露出来。
帕洛斯是个聪明人,聪明到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卡米尔什么,也知道卡米尔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毫无保留、直白炽热的佩利。所以,他选择用这种最体面的方式,把自己藏起来。
雷狮靠在墙上,目光望向走廊尽头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走吧。”他转身,拍了拍佩利的肩膀,“别让他等太久。”
佩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跟着雷狮往回走。他不知道雷狮在想什么,只知道,卡米尔还在等他,而帕洛斯,大概也在某个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独自咀嚼着那份无法言说的心事。
门内的空气安静得仿佛凝固。卡米尔搅拌着粥,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嘉德罗斯依旧张扬地站在那里,散发着不可一世的傲气,其他人也各自保持着沉默。
唯独不见帕洛斯的身影。
卡米尔垂下眼睫,长长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知道帕洛斯去了哪里,也知道那个总是带着虚伪笑容的骗徒,此刻正在用“回学校上课”这样拙劣的借口,将自己从这扇门外、从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空间里抽离出去。
他没有错怪帕洛斯。他怎么会错怪呢?帕洛斯是个聪明人,聪明到知道什么时候该留下,什么时候该离开。留在这里,看着他对大哥那份几乎要溢出胸腔的在意,看着佩利理直气壮的占有,帕洛斯心里该有多难受。帕洛斯只是选择了最体面的方式,把自己藏了起来。
真正出了问题的是他自己。
卡米尔微微垂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苍白的手背上。他的心,好像真的生病了。
对大哥那份不可执着的爱,像是一根扎在灵魂深处的刺,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不该用这种近乎偏执的方式去仰望一个人,不该把雷狮当成自己整个宇宙的中心。可他就是做不到,做不到把那份感情从骨血里剥离出去。
而佩利和帕洛斯对他的爱,又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地困在原地。佩利的直白与霸道,帕洛斯的隐忍与退让,这些沉甸甸的感情压在他心上,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自己欠他们的,可他给不了他们想要的回应。
还有金和格瑞。
金总是带着那种毫无保留的笑容出现在他面前,像是一团永远燃烧的火,哪怕他一次次用冷漠推开,哪怕他竖起满身尖刺,金也从来不肯放弃。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永远盛满了不肯熄灭的光,固执地、执拗地,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卡米尔,你不是一个人。
格瑞则是另一种沉默的坚守。他从不把关心说出口,却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刻出现,用那把冰冷的烈斩替他挡下所有的危险。格瑞的爱是无声的,像深冬的积雪,表面冷硬,底下却藏着不肯融化的温度。他从不追问,从不逼迫,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近乎固执的沉默告诉他:我在。
还有嘉德罗斯。
那个总是把“渣渣”挂在嘴边的金发少年,明明有着睥睨一切的傲气,却偏偏对他别扭到了极点。嘉德罗斯的爱从来不会好好说出口,总是裹着一层带刺的外壳,霸道得让人无法忽视。他会皱着眉,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盯着他,语气凶巴巴地说“我可不想给病号让成绩。”,可转过身,却又默默替他挡下那些他不愿面对的麻烦。他会在卡米尔生病时,用那种别扭有关心的爱告诉他“快点好”,手上的动作却轻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嘉德罗斯的爱,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灼热、霸道,却又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笨拙。他从不肯承认自己在意,可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不肯放手的执念。
他们都不肯放弃他。
可越是这样,卡米尔越是觉得窒息。这些不肯退让的爱,像是一双双温柔的手,将他从深渊里往外拉,却又让他更加清楚地看见自己身上的泥泞与不堪。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遗弃在荒原上的孩子,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束光,却发现那束光太烫,烫得他满手都是血泡。
还有雷王星……那片灰白色的、冰冷的故土。那些未曾出口的伤痛,那些被抛弃的恐惧,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自我厌恶,像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在每一个安静的深夜里隐隐作痛。
所有这些感情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团乱麻,缠得他快要窒息。
卡米尔轻轻闭上眼睛,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强压回心底。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是雷狮的军师,是雷狮海盗团的制动装置,是高三时高考带来未来的人生。他必须冷静,必须理智,必须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面具之下。
只是,那颗生病的心,还在一下一下地,固执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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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谁能谁能想象到?卡米尔在面对有人爱他时竟然会觉得窒息。但他又巴不得有人爱着他。
今天下的雨好大呀。
我昨天写的时候忘了帕洛斯和佩利崩了。大半夜搁那思考该怎么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