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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美酒016

玫瑰绽放的丰裕时光里,爱是美酒—

注:这里是现代。All卡米尔

卡米尔地位不变,也敬爱着他的大哥。所写的人们性格可能会ooc.

所在学院凹凸一中。从高一到毕业的故事,后续也有未来。

()代指作者我;【】代指心里话

“但为何爱是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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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居高临下地睨着卡米尔,目光触及对方脸颊的瞬间,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那张向来冷静自持、仿佛永远运筹帷幄的脸上,此刻竟褪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病气将他原本就清冷的轮廓削得更加单薄,连眼底都透着几分难掩的倦色。嘉德罗斯微微蹙起眉,原本插在裤兜里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心底莫名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与心疼。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傲慢,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喂,渣渣,你这副随时会碎掉的难看模样……最好赶紧给我恢复精神,别指望我会因为你是个病号就对你手下留情。”

雷狮慢条斯理地收回了原本插在裤兜里的手,双臂交叠,随意地环抱在胸前。这个极具防御性与压迫感的姿态,将他挺拔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他微微扬起下巴,紫色的眼眸半垂着目光越过其他人,不偏不倚地落在嘉德罗斯身上。看着对方那副居高临下、眉头微蹙盯着卡米尔的模样,他只觉得莫名其妙,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晃到两人中间,刚好挡住了嘉德罗斯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雷狮微微扬起下巴,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护短,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喂,嘉德罗斯,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他微微侧过头,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卡米尔,语气里满是慵懒的挑衅:“我弟弟的成绩,还用不着你来操心。就算他这次考砸了,那也是雷狮海盗团内部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他这副姿态看似慵懒散漫,实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张狂与笃定。交叠在胸前的双臂宛如一道无形的屏障,不仅将属于“兄长”的领地意识展现得淋漓尽致,更带着几分看好戏的从容。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周身散发着属于海盗首领的桀骜气息,仿佛无论面对怎样的挑衅,他都能游刃有余地将其踩在脚下。

而在不远处的病床上,原本正安静站着的卡米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雷狮那副护短又张狂的模样,卡米尔忍不住低下头,抬起一只手轻轻抵住鼻尖,试图掩饰自己疯狂上扬的唇角。他微微垂下眼帘,肩膀却因为极力憋笑而难以察觉地轻颤了两下。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军师,此刻在自家大哥的“霸道护犊”面前,终究还是没绷住那张清冷的脸,眼底漾开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与笑意。

格瑞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卡米尔身上。看着少年那难得一见的、带着几分狡黠与柔软的笑意,他一时竟看得有些出神。

平日里,他见卡米尔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模样,那张脸上似乎永远蒙着一层淡淡的霜雪,让人猜不透心思。可此刻,因为生病的缘故,卡米尔原本就清冷的脸颊上透着一层不正常的薄红,连带着那双总是清醒锐利的眼眸,也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透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朦胧与迷离。

那抹笑意就在这朦胧的水光中漾开,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过去的风景,褪去了所有的锋利与防备,只剩下毫无攻击性的柔软。格瑞微微垂下眼帘,目光专注地描摹着卡米尔的轮廓,只觉得眼前的画面美好得有些不真实,仿佛只要自己一眨眼,这抹带着病态的鲜活就会像晨雾般消散。他就这样安静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只属于病中少年的脆弱与甜。

金原本只是随意地站在旁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卡米尔,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瞬间定在了原地。

他微微睁大了那双湛蓝的眼睛,目光直勾勾地黏在卡米尔脸上,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因为生病,卡米尔平日里总是冷清的眉眼此刻透着几分朦胧的水汽,脸颊上还带着一丝不正常的薄红。可偏偏就是在这份脆弱里,那抹毫无防备的笑意毫无预兆地绽放开来,像是冰雪消融后露出的第一缕春光,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金觉得自己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一种难以言喻的惊艳感瞬间从心底蔓延开来。他完全忘记了周围还有其他人,也忘记了控制音量,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惊喜与赞叹:“卡米尔你竟然笑了!真好看!”

这一嗓子瞬间打破了空气里的安静。雷狮和嘉德罗斯同时转过头,目光齐齐落在了卡米尔身上。

卡米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喊得一愣,原本用来遮挡的帽檐微微抬起,露出了那张毫无防备的脸。他眼底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柔软,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蝴蝶振翅时抖落的微光。嘴角的弧度自然而然地舒展着,不是平日里那种礼貌而疏离的浅笑,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甜。

那笑容很轻,却像是一朵玫瑰在无声中悄然绽放,花瓣一层层舒展开来,带着清晨露水般的清润与鲜活。阳光恰好落在他微垂的眉眼上,给那张苍白的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暖色,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柔和了下来。

雷狮看着自家弟弟这副模样,眼神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交叠在胸前的手臂也松了下来。而嘉德罗斯微微愣了一下,那双总是带着桀骜的金色眼眸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怔忪。

“咳咳……”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伴随着护士姐姐的到来,瞬间打破了空气中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微妙氛围。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静有多大,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

医生手里拿着病历本,神情严肃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目光最终落在卡米尔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责备:“你们怎么又让他站在这里吹风?他旧伤还没好全,身体根本经不起,必须多休息。”

听到“旧伤”两个字,格瑞原本还带着几分恍惚的神情瞬间凝固了。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在护士姐姐身上,听着她继续说道:“他身上的旧伤,有些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愈合。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整个人迟早会垮掉的。”

除了雷狮,在场的几个人几乎都僵在了原地。金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此刻却一点点褪成了苍白;格瑞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指节泛出青白;就连一向桀骜的嘉德罗斯,那双金色的眼眸里也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

医生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递给卡米尔,语气放缓了些:“去药房拿一些对症的药膏吧,按时涂,别总仗着自己年轻就不当回事。”我写的私设学校是有药房

卡米尔接过那张薄薄的单子,低低地应了一声。他正准备掀开被子,撑着有些发软的身子下床去拿药膏,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地按住了。

雷狮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坐着别动。”

卡米尔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说自己可以,却对上了雷狮那双紫色的眼眸。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桀骜与张扬,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沉稳。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乖乖地靠回了枕头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雷狮从他手中抽走那张单子,转身朝门外走去。他的步伐不紧不慢,黑色的风衣下摆在走廊的灯光下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走廊尽头的灯光将他修长的身影拉得很长,然后一点点融进那片光影里,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卡米尔靠在床头,目光还停留在雷狮消失的方向。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又想起刚才那只按住自己手腕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其他人看着卡米尔低着头,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少年平日里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他总是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衣服,帽檐压得很低,永远是一副运筹帷幄、从容不迫的姿态。他们从未想过,在那副看似单薄的身躯之下,竟然藏着那么多至今未能愈合的旧伤。

那些伤是怎么来的?是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独自扛下了什么?是在雷狮海盗团成立之前,还是之后那些他们不曾参与的岁月里?没有人知道答案。

金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闷闷地发疼。他想起自己刚才还在大声喊着"真好看",却不知道那个笑容背后,藏着多少他从未见过的疼痛。

格瑞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走廊尽头,眼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少年的了解,或许远比他以为的要浅薄得多。

而嘉德罗斯则微微眯起了那双总是带着桀骜的金色眼眸,原本总是紧绷着的下颌线此刻竟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他向来只将目光停留在足以与他匹敌的强者身上,可此刻,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却是卡米尔刚才那抹带着病态朦胧的笑意,以及那句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旧伤未愈”。

【一群连自己人都护不住的渣渣。】他在心底冷哼了一声,眉头紧紧蹙起。这声暗骂不知是说给雷狮听的,还是在嘲弄自己刚才那瞬间的失神。他习惯用绝对的力量去碾压一切,却从未想过,那个总是安静地站在雷狮身后的少年,竟然是在用这样一副满是裂痕的身躯,硬生生地撑起了海盗团最稳固的后方。

嘉德罗斯没有说话话。只是将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别过头去,他平日里总是不可一世的锋芒,此刻竟破天荒地收敛了几分,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于旁观者的复杂与凝重。

雷狮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将那张单子妥帖地收进大衣口袋,转身迈入了走廊。而雷狮只是静静地走向药房,神色平静得仿佛早就知道了一切。

药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雷狮站在柜台前,看着工作人员将几盒药膏和消炎药装进纸袋。连眉头都没有多皱一下,只是安静地接过药袋,转身走向病房。

推开医务室门,卡米尔正靠在床头,目光望向窗外。听到脚步声,少年转过头来,眼神里还带着几分病中的朦胧。雷狮走到床边,将纸袋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拿出那盒药膏,在手里转了转。

"伸手。"他的声音不高,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卡米尔愣了一下,乖乖地伸出手臂。雷狮拧开盖子,指尖沾了些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上。他的手指温热而稳定,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累了写得我好心疼(╯︵╰,))

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凉,带着淡淡的药草香,与他记忆中那些冰冷刺骨的痛楚截然不同。他微微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雷狮低垂的眉骨上,看着大哥专注的神情,心底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其实……很疼的。

那些旧伤,有些是当年在雷王星暗无天日的厄流区留下的,有些是在那些颠沛流离、被追杀的日子里添的。它们像是一道道隐秘的藤蔓,死死地缠绕在他的骨血里。每当阴雨天或是过度劳累时,那些深埋在皮肉下的疤痕就会叫嚣着撕裂般的痛楚。

但他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把呼吸放轻,习惯了把帽檐压低,习惯了把所有的情绪和痛觉都锁进那副永远冷静自持的躯壳里。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只要自己还能稳稳地站在大哥身后,那些伤疤就永远只是过去式。

直到刚才,金那句毫无防备的“真好看”,和护士那句毫不留情的“整个人会垮”,像是一把毫不留情的刀,挑破了他苦心维持的平静。

他本以为,大哥会觉得他是个麻烦,是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累赘。

可是没有。

雷狮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错愕或怜悯的神情,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不说”。他只是用那只温热的手按住他,然后独自走向药房。

卡米尔感受着药膏在皮肤上化开的温度,眼眶深处泛起一丝极淡的酸涩。

原来,大哥什么都知道。

知道他的隐忍,知道他的逞强,也知道他这具看似完好无损的身体里,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裂痕。

【大哥……】卡米尔在心底无声地念着这两个字。

他忽然觉得,那些盘根错节的旧伤,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

只要还能站在他身边,只要还能感受到这份只属于他的温度,哪怕这副身躯再破败不堪,他也甘之如饴。

(这里很细化,我好爱( ˘ ³˘)❤想象到当时看凹凸世界雷狮前期卡米尔时我就好心疼。)

医务室安静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金、格瑞和嘉德罗斯都没有说话,他们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病床前。没有人出声打破这份沉寂,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窗外偶尔吹过的风声,树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

雷狮垂着眼眸,目光专注地落在卡米尔手臂上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上。他的手指稳稳地托着少年的手臂,指尖沾着药膏,一下一下,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慰,仿佛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对他而言,不过是早已刻在心底的印记。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视线从那些伤痕上移开,落在卡米尔低垂的眉眼上。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柔软。那是一种只属于他自己的、深埋在桀骜与张扬之下的温度,像是一簇被风小心护住的火苗,不张扬,却从未熄灭。

卡米尔感受到大哥的目光,却没有抬头。他只是微微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窗外又一阵风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夜声。而在这间安静的病房里,有些东西,比风声更轻,却比什么都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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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明天又要上学了我不要啊,原本只是想让卡米尔好好的有被爱。

懂得都懂雷卡,刚好写了4999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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