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这里是现代。All卡米尔
卡米尔地位不变,也敬爱着他的大哥。所写的人们性格可能会ooc.
所在学院凹凸一中。从高一到毕业的故事,后续也有未来。
()代指作者我;【】代指心里话
“但为何爱是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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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卡米尔把门重重关上。帕洛斯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近乎空洞的疲惫。他抬起手,用指腹用力地摩挲了一下刚才抵在卡米尔身侧的那只手,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某种让他战栗的温度。
“……真是疯了。”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帕洛斯盯着那扇门,眼神晦暗不明。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刚才在卡米尔面前装得那么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卡米尔那句“滚回去睡觉”出口的瞬间,他心底某根紧绷了太久的弦,几乎要断裂开来。
他害怕。
不是害怕雷狮,而是害怕卡米尔。
害怕那个永远冷静、永远理智、永远站在大哥身后的少年,会用那种深蓝色的、毫无波澜的眼睛看着他,然后用最平静的语气,将他所有的试探、所有的小心思,全部碾碎。
帕洛斯缓缓滑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仰起头,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他想起嘉德罗斯的那句话——“把那只带围巾的小老鼠看紧了,本王的兴趣可不是你们这种渣渣能左右的了。”
当时他只觉得可笑,可现在……
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卡米尔有什么魅力,而是他帕洛斯,早就已经陷进去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卡米尔第一次用那种毫无防备的眼神看着他,也许是卡米尔在担忧雷狮毫不犹豫地把后背交给他,也许是……无数个他以为自己只是在演戏、却不知不觉动了真情的瞬间。
“…cao”帕洛斯低声骂了一句,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重而紊乱。
他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他习惯了用谎言和算计来保护自己,习惯了把所有感情都当成可以交易的筹码,可面对卡米尔……他发现自己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说。
因为一旦说了,他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帕洛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直到走廊里的灯光彻底熄灭,直到对面那扇房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他才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重新戴上那副无懈可击的面具。他没有走向宿舍,而是转身走进了正午刺眼的阳光里。
他径直去了小卖铺,买了一杯冰水,仰起头一口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滚落,像一把锋利的冰刃,瞬间割裂了胸腔里那团沉闷而黏稠的燥热。那股寒意一路向下,强行镇压了紊乱的心跳,也让他被情绪裹挟的头脑终于恢复了几分清醒。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空杯子随手丢进垃圾桶,转身乘着中午的风回到了教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倾泻进来,在课桌上铺开一层耀眼的白。教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明亮光线,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帕洛斯没有坐下,而是静静地站在窗边,任由风拂过他的发丝和衣摆。
他微微仰起头,望着窗外烈日炙烤的校园,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未褪的暗色。刚才在走廊里的那一幕、卡米尔那句“滚回去睡觉”、以及自己心底那根几乎断裂的弦……所有的一切都被这杯冰水浇灭,又被这阵午后的风吹散,沉淀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甸甸的东西。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帕洛斯这辈子算计过那么多人,骗过那么多人,却唯独没有算到,有一天会被一个永远冷静、永远理智的少年,逼得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说。
正午的风带着几分燥热,帕洛斯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阳光勾勒出的剪影。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动,只是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片明亮的寂静里,等待着下午的铃声响起,等待着下一次戴上那副无懈可击的面具。
一墙之隔,雷狮在宿舍里同样拉着窗帘。
他并没有像帕洛斯以为的那样在休息,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他就那样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整个人隐没在浓重的阴影里,只有指尖夹着的一根未点燃的烟,在黑暗中勾勒出一点微弱的轮廓。
走廊里那声极轻的“咔哒”,以及卡米尔刻意压抑却依旧着几分慌乱的脚步声,一丝不落地落进了他的耳朵里。
狮微微眯起眼,暗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流转着危险而锐利的光。他太了解卡米尔了,那个永远理智、永远将情绪藏在帽檐下的少年,刚才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简直像是踩到了尾巴的猫。
“……有意思。”
雷狮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里震动出沉闷的声响。他随手将那根烟扔进垃圾桶,身体向后仰去,双臂交叠枕在脑后,姿态慵懒得像是一头刚刚饱餐、正在休憩的雄狮。
他当然知道帕洛斯在门外做了什么。以那小子的性格,卡米尔前脚刚走,他后脚就会贴上去。雷狮甚至能想出帕洛斯此刻的样子——大概是又换上了那副虚伪做作的笑脸,用那种黏腻又带着试探的语气,去撩拨卡米尔本就紧绷的神经。
“连卡米尔都能被你逼成这样,帕洛斯,你最近胆子倒是越来越肥了。”
雷狮在黑暗中喃喃自语,语气里听不出是警告还是某种隐秘的纵容。
他其实一直在等。等帕洛斯撕下伪装,等卡米尔失控,等这个看似坚不可摧、实则暗流涌动的海盗团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破土而出。
他不在乎帕洛斯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也不在乎卡米尔是不是被搅乱了心智。对于雷狮而言,只要这两个人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还在他的掌控之中,无论他们怎么折腾,都只不过是他无聊宇宙里的一点消遣。
只是……只是,当帕洛斯不知死活地试图去触碰卡米尔的底线时,雷狮眼底的笑意便会瞬间凝结成冰。他永远无法忘记佩利那次不知分寸的举动——那个脑子里只有肌肉的狂犬,仅仅是出于习惯性地伸手揽住了卡米尔的肩膀,雷狮周身的空气便瞬间降至冰点,他让佩利滚去学习。那股不加掩饰的、极度危险的保护欲如实质般倾泻而出,带着不容侵犯的绝对领地意识,吓得佩利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缩回了手。在雷狮的世界里,卡米尔是绝对的禁区,哪怕是同伴,也休想越界半分。
更别提那个总是阴魂不散的嘉德罗斯了。雷狮的眸色愈发深邃,脑海中浮现出那双金色的眼眸。别人只当那是个不可一世的疯子,可雷狮比谁都清楚,当嘉德罗斯的目光落在卡米尔身上时,那眼神里藏着怎样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沉甸甸的护短。那是一种连嘉德罗斯自己或许都没察觉到的、本能的保护欲。只要卡米尔微微皱一下眉,那双眼睛里便会瞬间竖起坚不可摧的盾牌,恨不得挥动神通棍将所有可能伤害到他的存在碾碎。
…………
雷狮的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隔壁那个正把自己埋在黑暗里的骗子。
“把感情当成筹码,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也赔进去。”他冷冷地勾起唇角,眼神却深邃得让人看不透,“不过,既然上了我的船,就算是要淹死,你也得给我死在雷狮海盗团的甲板上。”
他重新闭上眼睛,将走廊外所有的余波与悸动尽数隔绝。
时间还很长,而他有的是耐心,看着这场荒诞的戏码,如何唱到最后。
午休结束的铃声在凹凸学院的走廊里回荡,宣告着下午课程的开始。然而,当安迷修夹着风纪记录本,习惯性地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雷狮海盗团的专属座位时,他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没有震耳欲聋的吵闹,没有佩利咋咋呼呼的嚷嚷声,更没有雷狮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狂傲的冷嘲热讽。这四人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佩利没有趴在桌上流口水,帕洛斯没有挂着那副虚伪的笑脸四处搭讪,就连平时总是低着头看终端的卡米尔,也只是静静地坐着,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这种诡异的安静,简直比他们平时把教室掀翻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安迷修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眉头微蹙,那双总是透着温和与正义感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错愕与不解。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四位恶党今日是怎么了?竟如此反常?莫不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雷狮和卡米尔身上。哪怕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安迷修也能清晰地看到,这两人的眼底都挂着浓重的乌青,眼白里甚至布满了细碎的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极度疲惫的模样。
“……难不成,他们吵架了?”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升起,便再也挥之不去。安迷修看着雷狮那微微下沉的冷峻侧脸,又看了看卡米尔那压得极低的帽檐,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微微叹了口气,有些苦恼地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记录本的边缘,在心里无奈地自嘲道【“在下果然还是不擅长动脑子啊……”】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四个平日里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究竟是怎么做到把气氛搞得如此剑拔弩张却又鸦雀无声的。安迷修摇了摇头,决定还是不去招惹这群正处于“低气压”中的恶党,默默地在心里给他们记了一笔“扰乱课堂秩序(疑似)”,然后加快脚步,逃离了这个让他感到莫名压抑的区域。
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声刚刚落下,走廊里便响起了沉稳而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
雷蛰夹着教案,带着他一贯的、属于雷王星太子的威严与冷肃,踏入了教室。他锐利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全场,准备像往常一样,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恶党”一个下马威。然而,当他的视线掠过教室后方时,脚步却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太安静了。
没有震耳欲聋的喧闹,雷狮海盗团的四个人,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张扬的戾气。
雷蛰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雷狮身上。
雷狮依旧大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姿态看似慵懒,但那双暗紫色的眼眸里却没有往日的桀骜与戏谑,反而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沉寂。他连头巾都没有压,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黑板的方向,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而他身侧的卡米尔,更是将头埋得极低,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连平时总是透着理智与冷静的深蓝色眼眸都看不见分毫。
雷蛰的眉头在心底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绝不是这群人该有的样子。尤其是雷狮和卡米尔,两人眼底那浓重得几乎化不开的乌青,在明亮的教室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这分明是极度疲惫、甚至一夜未眠的痕迹。
发生了什么?是内部出了什么变故,还是……他们之间爆发了什么不可调和的冲突?
雷蛰心中涌起一阵困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停下讲课,去探究一下这群“恶党”究竟在搞什么鬼。但他很快便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作为这所学院的导师,他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无论这四个家伙私底下闹出了多大的动静,只要他们没有在课堂上掀翻桌子、没有把教室炸了,他就不会干涉。
他收回目光,将教案重重地拍在讲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算是敲响了上课的警钟。
“安静。”
雷蛰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在教室里回荡。他没有多看雷狮海盗团一眼,也没有对他们反常的安静做出任何评价,只是转过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
任由他们安静着吧。
雷蛰在心底冷冷地想。无论这群人在玩什么把戏,只要还在他的课堂上,就得遵守他的规矩。至于他们之间的那些暗流涌动……呵,他可没兴趣去当那个收拾烂摊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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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不行了,更写成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