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这里是现代。All卡米尔
卡米尔地位不变,也敬爱着他的大哥。所写的人们性格可能会ooc.
所在学院凹凸一中。从高一到毕业的故事,后续也有未来。
()代指作者我;【】代指心里话
“但为何爱是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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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铃声还未完全落下,走廊里的喧嚣便如潮水般退去。格瑞和金带着卡米尔穿过长长的回廊,最终停在了那扇熟悉的班级门前。
门内,雷狮海盗团的三位成员早已等候多时。雷狮斜倚在课桌旁,紫色的眼眸在触及卡米尔身影的瞬间微微一沉。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一个极淡却不容置疑的眼神,便让卡米尔本能地迈开脚步,重新回到了那个只属于他的安全距离内。
“走吧。”雷狮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卡米尔与外界彻底隔绝。
格瑞和金站在原地,目光在雷狮和卡米尔之间短暂地交汇了一瞬,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颔首,转身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卡米尔没有回头,也没有道别。他静静地站在雷狮身侧,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一旁的帕洛斯和佩利。
帕洛斯正靠在窗边,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笔,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像淬了毒的蜜糖,甜腻中藏着审视。他看着卡米尔,像是在看一只终于回到笼中的鸟,又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佩利则完全相反,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抓着一包没拆封的零食,见卡米尔回来,立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满是毫无防备的热烈与忠诚,仿佛只要雷狮一声令下,他随时可以扑上去撕碎任何威胁。
卡米尔的眼神在三人之间流转,复杂得像一团理不清的线。有对雷狮的依赖,有对帕洛斯那份藏不露的无奈与妥协,也有对佩利那份纯粹信任的……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
他垂下眼,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尽数压回心底,再抬眼时,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克制。
“……该去午休了。”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下午还要上雷蛰的课。”
这句话像是一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短暂的沉默后,激起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雷狮闻言,眸色微暗,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朝教室外走去。帕洛斯收起笔,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不紧不慢地跟上。佩利则“哦”了一声,三两口把零食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雷蛰那老头真烦”,便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
卡米尔走在最后,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蓝色的眼睛。他望着前面三个人的背影,眼神在雷狮挺拔的脊背、帕洛斯慵懒的肩线、佩利晃动的发梢之间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雷狮微微扬起的衣角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重新锁进心底,然后加快脚步,跟上了他们的步伐。
走廊尽头,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永远无法分割的画。
宿舍区的空气里透着一股沉闷的压抑感,雷蛰显然对这群随时可能把宿舍楼炸上天的“刺头”忌惮颇深。为了防患于未然,他干脆利落地将最具破坏力的两个火药桶拆散——雷狮和帕洛斯被强行分到了同一间宿舍,而卡米尔则带着佩利。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卡米尔和佩利走进了属于他们的房间。佩利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扑,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似乎对这种强制的分配毫无怨言,反而因为能和“军师”待在一起而显得颇为兴奋。
而站在房间另一侧的卡米尔,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是沉默地转过身,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到窗边。他抬起手,指尖捏住厚重的窗帘边缘,用力一拉。
伴随着滑轨摩擦发出的细微“唰啦”声,最后一丝光线被无情地切断。
宿舍瞬间陷入了一片浓稠的黑暗。
窗外明媚的阳光、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全都被这层厚厚的布料隔绝在外。黑暗像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也淹没了卡米尔。他静静地站在窗前,任由自己被这片深邃的夜色包裹。双手习惯性地交叠在身前,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半掩的门缝,望向了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确认那扇门紧闭着,没有透出一丝光亮,他紧绷的肩膀才微不可察地放松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卡米尔抬起头,恰好看到帕洛斯正迈着慵懒的步伐,从他们宿舍的门前轻松走过。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脊背微微弯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仿佛只是路过,又仿佛是在刻意等待着什么。视线落在卡米尔略显紧绷的侧脸上。看着卡米尔这副欲言又止、眼神复杂的模样,帕洛斯脑海中忽然闪过嘉德罗斯那张狂妄又不可一世的脸。
卡米尔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佩利。放轻步伐走到了宿舍门前。眼神暗了暗,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你……有话对我说就赶紧,帕洛斯。”
听到这句话,帕洛斯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瞬间加深,宛如一只终于将猎物逼入死角的狐狸。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手将宿舍的门轻轻合上,只留下一道极窄的缝隙。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并未完全扣死,而是被他刻意留出了一条半掩的余地。走廊外昏黄的灯光顺着这道缝隙斜斜地切进昏暗的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帕洛斯就站在那道光影的边缘,逆着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只能捕捉到他嘴角那抹危险而慵懒的弧度。
他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朝卡米尔走近。皮靴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卡米尔紧绷的神经上。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极其危险的尺度,帕洛斯才停下脚步。他微微倾身,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卡米尔整个人笼罩。一股淡淡的、带着几分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帕洛斯低下头,凑到卡米尔的耳畔。
他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卡米尔被围巾遮掩的侧颈。那一瞬间,卡米尔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想要逃离那片灼人的温度,想要用冰冷的理智筑起高墙,将这份越界的试探狠狠推开。可是,帕洛斯的气息太近了,近到几乎要融进他的血液里,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滞涩。他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站在原地,任由那份隐秘的抗拒在心底翻涌、挣扎,最终化作指尖微微的颤抖。
“哎呀,小军师怎么这么紧张?”帕洛斯轻笑了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描摹着卡米尔紧绷的下颌线,“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我当然有话要对你说……不过,既然你这么着急,不如先告诉我,你在怕什么?是怕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还是……怕被对面那位听见?”
帕洛斯微微退开半寸,目光直直地撞进卡米尔深蓝色的眼眸里,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放心,门我留了缝。要是大哥突然过来,你随时可以把我推开……不过,你舍得吗,卡米尔?”
卡米尔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尽数压回心底。他微微偏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帕洛斯的肩膀,投向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慌乱——如果这个时候雷狮突然推门出来,看见他这副被帕洛斯抵在门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的模样……
这个念头仅仅在脑海里闪过一瞬,便让卡米尔的脊背瞬间绷得更紧。他不能慌,绝对不能。他是雷狮海盗团的军师,是那个永远冷静、永远理智的卡米尔。他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尤其是……大哥。
卡米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对面收回来,重新对上帕洛斯那双满是戏谑的眼睛。他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把话说清楚。"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恳求。
"然后,滚回去睡觉。"
帕洛斯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看着卡米尔这副强装镇定、却连耳尖都微微泛红的模样,只觉得有趣极了。他故意又凑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再次拂过卡米尔的耳畔,用那种黏腻到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声音说道:
"小军师这么凶……真是让人伤心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卡米尔微微颤动的睫毛上,轻声说道:"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便直说了。"
帕洛斯微微退开半步,给了卡米尔一个可以喘息的空间,但那双狐狸般的眼睛依旧牢牢锁着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说完这句话,帕洛斯便直起身,理了理衣领,转身朝门口走去。他拉开那扇半掩的门,回头看了卡米尔最后一眼,嘴角的笑意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午安,军师大人。"
门被轻轻带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卡米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确认帕洛斯已经回到了对面的房间,他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他抬手按住自己的侧颈,那里还残留着帕洛斯呼吸的温度,像是一枚烙印,烫得他指尖发颤。
推开宿舍门的那一刻,卡米尔几乎是逃一般地闪身进去,随即反手将门关上。“咔哒”一声,门锁被死死扣住,仿佛这样就能将门外那个让他方寸大乱的罪魁祸首,连同那些黏腻的试探与暧昧,统统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扯着紧绷的神经。走廊外死一般的寂静,但他耳边却依旧回荡着帕洛斯那低哑的轻笑,以及那句“你舍得吗”。
“……呼。”卡米尔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压下去。
他几乎是踉跄着走到自己的床铺前,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床沿。床垫发出一声轻微的凹陷声,他却没有力气去整理被弄皱的衣角。他抬起手,用指腹用力地、近乎自虐般地按压着自己刚才被帕洛斯呼吸拂过的侧颈。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人的体温,像是一枚洗不掉的烙印,烫得他指尖发颤。
“……神经病。”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却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卡米尔低下头,将大半张脸深深地埋进那条熟悉的围巾里。羊毛的触感柔软而干燥,带着他自己身上淡淡的冷香,终于将他从那股侵略性极强的气息中解救出来。他在黑暗中睁着眼,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无法理清的暗潮。
他习惯性地转过头,看向对面——那是雷狮的房间。
门依旧紧闭着,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来。大哥还在睡,或者在做什么别的事。只要他不出去,就不会发现他此刻这副狼狈的模样。
卡米尔紧绷的肩膀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垮了下来。他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将那原本就有些凌乱的碎发揉得更加不堪入目。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只是帕洛斯一次惯常的恶作剧,一次越界的试探,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为什么……会害怕被大哥看见?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像野草般疯长,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卡米尔猛地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水杯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凉水。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勉强浇灭了那股从心底蔓延上来的火。他放下水杯,看着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涣散,连一贯冷静的伪装都快要维持不住。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抬起手,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冷静点,卡米尔。”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在寂静的午休时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原本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佩利,被这声音惊得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猎犬,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头撞进了卡米尔那仿佛天塌了一般的慌乱里。
卡米尔?!”佩利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军师胸口剧烈起伏,平日里总是梳得整齐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地散落在额前,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尚未褪去的惊惶与无措。
佩利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对卡米尔的情绪却有着野兽般敏锐的直觉。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卡米尔不是生气,也不是遇到了危险,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像是被什么吓到又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的慌张。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佩利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卡米尔面前,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厚实的墙,瞬间将卡米尔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他微微弯下腰,凑近卡米尔,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与焦急。
“是不是帕洛斯那家伙又欺负你了?还是……”佩利的鼻子抽动了一下,似乎想从空气中嗅出什么危险的气息,但他只闻到了卡米尔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点冷意的干净气息。
卡米尔抬起头,看着佩利那双清澈见底、写满纯粹关心的眼睛,心底那股翻涌的燥热和慌乱,竟奇迹般地被这毫无防备的赤诚浇灭了一大半。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回心底。他抬起手,轻轻推了推佩利的手臂,声音还有些微不可察的哑:“……没事,佩利。只是……风太大了,门没关好。”
佩利愣了一下,歪着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看卡米尔那明显在撒谎的表情。他虽然不聪明,但也知道“风大”这个借口有多蹩脚。
“风大?”佩利嘟囔了一句,眼神里依旧满是狐疑,但他看着卡米尔那副不想多说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挠了挠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哦……那就好。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你要是害怕,就过来跟我挤挤,我保护你!”
卡米尔看着佩利那副傻乎乎却又无比真诚的模样,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瞬。他垂下眼帘,将那份复杂的情绪重新锁进心底,轻声说道:“……不用了,佩利。你去睡吧,我也该休息了。”
佩利挠了挠后脑勺,虽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既然卡米尔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追问。他“哦”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床铺,却在躺下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卡米尔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有事一定要叫我啊,卡米尔。”
卡米尔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宿舍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卡米尔站在原地,听着佩利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心底那片被帕洛斯搅乱的湖水,终于在这一刻,慢慢归于平静。
他转过身,就这样和衣躺在了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裹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重而紊乱,像是在提醒他——
有些东西,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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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果然本小姐还是适合写刀
OK啊,写了两个小时数学卷要给我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