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科幻末世 

第17章。

战锤40k行,我不效忠帝皇那我自己建国了啊不建联邦了

高悬在2022年蔚蓝星球上空的极光星门裂缝,正缓缓收缩、愈合,像一张吞尽归途的冰冷巨口,一点点敛去肆虐天地的暗紫色次元能量。紊乱的空间乱流渐渐平息,细碎的时空碎屑彻底湮灭在大气层外,那道连通未知异域与人类联邦星海的两界通道,彻底趋于闭合,将两片法则相悖、文明悬殊的世界重新隔绝开来。

我没有回头。

我没有跟随旗舰编队返航皇冠之城,也没有片刻留恋这片秩序荒诞、法则畸形的低级位面。方才广场之上的对峙、搏杀、窥探与诘问,像一根刺扎在心底,让我无比厌烦。这里的一切都悖逆人族正统,所谓共生羁绊、双性别体系,在我眼里皆是污染宇宙秩序的异端糟粕。

我独自驾驭三千五百吨级的主宰者重型泰坦,脱离星球低空轨道,孤身驶入联邦疆域最外侧的蛮荒边境星域。

这里是未经开拓、未经净化、无人管辖的死寂禁区。没有皇冠之城的规整秩序,没有查尔族异族的虚伪温顺,没有洪语言那套包容万族的空洞理想,更没有2022年星球上那些颠覆常理、令人反胃的怪异羁绊。

无垠黑暗,冰冷真空,漂浮的陨石残骸,辐射弥漫的荒芜星云,还有随时会从暗影中扑杀而来的异形凶物。

残酷、纯粹、直白。

这才是我朱林飞唯一归属的战场,是唯一能让我心安的地方。

泰坦巡航系统全面激活,全域探测雷达层层扫描漆黑空域。我倚靠在驾驶舱座椅上,超级血清稳定着我的心率,常年杀伐沉淀的冷静,压下了方才与人缠斗、被人戳破孤独的所有躁动。片刻后,传感阵列成功捕捉到数缕零散却狂暴的生物信号。

波段原始,气息腥臭,野性凶戾。

既非灵族的诡谲灵能,也非钛族的机械制式信号,是宇宙间最原始、最嗜血的野生异形族群特征。

我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笑意,指尖推动操纵杆,主宰者庞大的钢铁机身骤然提速,炽白推进焰撕裂真空黑暗,朝着信号源锁定的深空区域疾驰而去。

抛开所有交涉、制衡与虚伪温情,唯有杀戮,是我永恒的解脱。

……

与此同时,下方2022年滨海城市上空,联邦旗舰指挥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巨型落地窗外,中心广场满目疮痍。方才我与陆言、毕揽星的肉身对决,足以撼动星际战甲的极致爆发力,将整片广场碾压得地砖崩裂、地面沉降、裂痕纵横,随处可见能量灼烧与重拳轰击留下的惨烈痕迹。繁华都市的平静被彻底撕碎,只剩满目狼藉与尚未散尽的战场戾气。

朱云飞伫立窗前,褪去了星海统帅的威严凌厉,眉眼间只剩深重的疲惫与无奈。他静静望着广场上依旧伫立的两道身影,沉默良久。

身侧的洪语言脸色惨白,指尖微微颤抖,心底满是震撼与后怕。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看清我的模样。曾经那个会护着他、替他挡下危险的兄长,早已在无尽星海征伐中被彻底重塑。战火与孤独碾碎了所有温情,将我锻造成一台只知杀伐、偏执孤绝、无人能够制衡的战争机器。

“爸……”洪语言声音低沉发颤,“哥一个人留在蛮荒星域,异形遍布、危机四伏,他会不会出事?”

朱云飞缓缓转身,目光沉凝笃定:“他不会出事。林飞是人族战力之巅,踏平数十异形文明,历经无数绝境死战,这片宇宙能杀他的存在寥寥无几。”

话音微顿,他语气添上浓重忧虑。

“我不怕他战死。我怕的是,无人约束的他,会彻底放任杀心,屠戮那些本可留存、本可观察的生灵。”

他太了解我的本心。我恪守人族铁血正统,视一切异类、一切异端法则、一切颠覆秩序的存在为祸患,但凡心生抵触,必斩草除根,绝不姑息。

朱云飞抬眸,再次望向窗外。

广场中央,陆言正小心翼翼护着毕揽星,指尖轻轻抚过他身上的淤青伤痕。方才的对决我虽未下死手,但星际强化者的肉身威压与拳风余劲,依旧让二人气血震荡、皮肉受损。陆言周身肌肉紧绷,眼神警惕凛冽,残留着极强的敌意与戒备。

而毕揽星早已收敛伤痛,神色淡然从容。他抬手安抚般拍了拍陆言的后背,随后抬眸望向高空悬浮的联邦旗舰,目光穿透云层与装甲,平静却极具穿透力,似能洞悉所有人心与谋划。

“他们有话要谈。”洪语言低声汇报,“毕揽星希望当面与您交涉。”

朱云飞微微颔首:“让他们上来,传令医疗队随行待命。”

……

数分钟后,旗舰专属接待室。

陆言与毕揽星换上了干净的制式便服,却掩不住身上交错的伤痕。陆言的黑衣战服破损不堪,肩背手臂遍布暗沉淤青,周身气场冰冷刺骨,满心戒备与不甘。毕揽星唇角残留淡淡血痕,衣衫褶皱凌乱,看似温润柔弱,眼底却藏着深不可测的城府与通透。

朱云飞端坐主位,指尖捏着温热茶杯,沉默打量着这两位低级位面诞生的逆天强者。良久,他率先开口,语气诚恳,不带半分上位者的傲慢。

“抱歉。我的儿子朱林飞,杀伐过重、性情偏执,无端侵扰此方世界,伤及二位,我代他向你们致歉。”

陆言眸光冰冷,一言不发。异族入侵,毁他故土、伤他至亲,这份隔阂与敌意,绝非一句道歉可以抹平。

毕揽星轻轻摇头,淡然开口:“无需致歉。宇宙强弱有别,弱肉强食本是常态。你们战力碾压我们,我们落败受创,理所应当,没有什么可怨怼的。”

“但你们活下来了。”朱云飞目光笃定,“以林飞的杀伐本性,若他真心想杀你们,你们绝无半点生机。他最后强行收招,压下杀心,足以证明他心底仍存人族底线,并非全然冷血的屠夫。”

“底线?”陆言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冰冷,“肆意碾压弱小、屠戮异己,这也叫底线?他和嗜血野兽,有何不同?”

朱云飞轻叹一声,眼底满是怅然:“野兽嗜血是本能无知。而他杀伐无数,是因为他尝遍了宇宙极致的孤独。”

他起身立于二人身前,神色郑重肃穆,道出了联邦最深的考量与谋划。

“陆言,毕揽星,我以人类联邦最高掌权者的身份,向二位发出正式邀约。”

毕揽星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此方世界科技落后、位面脆弱,却留存着我们高阶文明早已遗失的东西——纯粹的生灵羁绊与共生生机。”朱云飞缓缓说道,“林飞坐拥顶级战力,却失去了感知温暖与羁绊的能力,余生只剩杀伐孤苦。洪语言执着于万族共生,却无视宇宙残酷现实,过于天真软弱。”

“联邦如今陷入僵局,无人制衡林飞的杀心,无人校正文明偏执的走向。我邀请你们加入联邦,不以俘虏、附庸的身份,而是作为独立的位面观察者。你们帮我们洞悉宇宙文明的多样性,也帮我们约束林飞失控的暴戾。”

陆言死死盯着他,眼神锐利冰冷:“你就不怕我们拒绝?”

“我怕。”朱云飞坦然承认,语气沉重,“林飞此刻负气远赴蛮荒星域,心境极差、戾气极重。若他归来得知你们拒绝、甚至消亡,他会彻底摒弃所有底线,彻底沉沦杀伐。届时战火燎原,星海无宁。”

这句话直击要害,压得人喘不过气。

陆言心底彻底动摇,他不惧生死,却不敢赌整个世界的存亡。

毕揽星沉默思索片刻,抬眸道:“我们需要时间斟酌,给我们三天,三日之后给你最终答复。”

“可以。”朱云飞颔首应允,“三日之内,你们行动自由、来去自由,可随时联络我问询一切。”

他转身离去,走到舱门口时,脚步骤然停顿,背对着二人,声音温和而落寞。

“世人皆视林飞为凶兵、暴君、异端,可他并非天生嗜杀。年少之时,他为护住年幼的洪语言,曾孤身硬撼异形幼巢,以命相搏。”

“是这片冰冷残酷、弱肉强食的宇宙,逼得他步步成魔。若你们日后真的踏入联邦,恳请你们,试着理解他一点点。”

话音落,舱门闭合,室内重归死寂。

“我讨厌这种感觉。”陆言一拳狠狠砸在合金墙壁上,坚硬墙面瞬间凹陷龟裂,“生死抉择、世界命运,全都被他人拿捏,我们连反抗的底气都没有。”

毕揽星上前温柔抱住躁动的他,轻声安抚:“我知道你不甘。但朱云飞说得没错,朱林飞是无敌的征服者,也是最孤独的可怜人。”

他抬眸看向陆言,眼底漾开温柔笑意:“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

转瞬,温柔褪去,眼底只剩锐利凝重。

“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查清一件事。朱林飞说我们的世界潜藏异形祸患,绝非空穴来风。比起远道而来的联邦强者,这些潜藏在暗处的未知危机,才是我们真正的麻烦。”

……

蛮荒边境星域。

漆黑死寂的深空之中,我终于抵达信号源核心区域。

视野尽头,一艘体型浩瀚、形态诡异的生物质巨舰静静蛰伏在黑暗里。它没有钢铁舰体,没有机械结构,通体由鲜活血肉组织构成,表层蠕动着密密麻麻的肉块与血色血管,无数孢子肉芽开合吞吐,整片空域弥漫着浓郁腥臭、令人作呕的腐恶气息。

泰伦虫族孢子舰,星海最残暴、最贪婪、最原始的异形灾厄。

它们唯一的本能,便是吞噬一切生灵、掠夺一切资源、繁衍一切虫潮、覆灭一切文明。

看着这久违的、纯粹的杀戮猎物,我连日积压的烦躁、压抑、孤独尽数消散,唇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真实的冰冷笑意。

终于,找到了像样的乐子。

不用面对虚伪的制衡,不用忍受荒诞的法则,不用被人窥探心底的伤疤。

这里只有敌人,只有杀戮,只有属于我的战场。

我指尖抚过冰冷的武器面板,眼底杀心炽烈滔天。

“主宰者。”

我沉声下令,语气决绝冷冽。

“全功率运转,护盾过载,武器系统全线解锁,能源峰值拉满。”

“全线出击。”

我要撕碎这群虫族凶物,冲刷所有烦闷执念。

我要彻底遗忘那颗2022年的异端星球,遗忘那些荒诞的羁绊与法则。

世人视我为屠夫,视我为异端,视我为暴君。

那我便以铁血为律,以杀伐为判。

审判异形,肃清祸患,镇尽世间不服。

我的宇宙,唯战唯杀,无牵无挂。

无边黑暗的星海之中,钢铁巨兽引擎轰鸣,朝着蠕动的血肉灾厄,悍然冲锋。

血战,即刻开启。

上一章 这16章 战锤40k行,我不效忠帝皇那我自己建国了啊不建联邦了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1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