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嘉祺、丁程鑫和其他哥哥们被张真源紧急叫进房间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平日里最冷静理智的医生张真源红着眼眶坐在床边,而那个总是笑着说自己“没事”的宋亚轩,正蜷缩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几乎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心碎的悲伤气息。马嘉祺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去,单膝跪在床前。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颤抖着抚上宋亚轩汗湿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传递着无声的力量。

轩轩
马嘉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深深的自责

是我们不好。是我们把你逼得太紧了,是我们让你觉得,只有‘完美’和‘懂事’才配被爱。
丁程鑫也红了眼,他坐在另一侧,小心翼翼地握住宋亚轩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

二哥错了。那天在书房说的话,是为了保护你,绝不是觉得你是累赘。在我们心里,你从来都不是负担,你是我们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宝贝啊。如果我们的爱让你感到了压力,那是我们表达的方式错了,不是你的错
刘耀文站在后面,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猛地冲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宋亚轩

轩儿,你别吓我了行不行?你要是觉得累,我们就什么都不干,就在家躺着。你想哭就哭,想闹就闹,哪怕你把房子拆了都行,只要你别把自己藏起来,别再说那种‘自我放弃’的话……
听着哥哥们一句句发自肺腑的忏悔和告白,宋亚轩心中的那座冰山开始剧烈地崩塌。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孤身一人在黑暗的深渊里挣扎,却没想到,当他终于鼓起勇气发出一点声响时,回应他的是六双伸向他的手。
真的……没关系吗?

宋亚轩抽噎着,声音微弱得像只受伤的小猫
即使我是个只会哭、只会喊累的废物,你们也不会不要我吗?


永远不会。
六个人的声音异口同声,坚定得不容置疑。
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七颗心终于打破了那层隔阂的玻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宋亚轩感受着周围传来的体温,第一次觉得,原来承认自己的脆弱,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原来被爱,是不需要任何条件的。
----
那场撕心裂肺的痛哭持续了很久,直到宋亚轩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眼皮沉重得再也抬不起来,才终于在哥哥们的怀抱中昏昏睡去。
但他并没有完全陷入沉睡,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他感觉到有人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红肿的脸颊和脖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他感觉到一只温暖的大手一直握着他的手,时不时探一探他的脉搏,确认他平稳的呼吸;他还感觉到有人在耳边低声说着话,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里的宠溺和安心让他感到无比踏实。
不知过了多久,宋亚轩缓缓睁开了眼睛。房间里开着昏黄的夜灯,不再刺眼。他转过头,发现马嘉祺正趴在床边守着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份心率监测报告。听到动静,马嘉祺立刻醒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关切

轩轩,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宋亚轩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房间。严浩翔和贺峻霖靠在门口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刘耀文和张真源挤在一张椅子上睡着了,丁程鑫则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初升的朝阳。
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大哥

宋亚轩的声音很轻,却不再带着那种令人窒息的疏离感
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马嘉祺温柔地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梦见我一直跑,一直跑,想要甩掉身后的黑影,可是怎么跑都跑不掉。后来我摔倒了,以为自己完蛋了。但是……

宋亚轩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久违的、虽然疲惫却真实的笑容
但是我醒来发现,你们都在。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再次湿润。他俯下身,在宋亚轩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傻瓜,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直在。黑夜总会过去的,太阳会照常升起。
宋亚轩看着窗外那一缕穿透云层洒进来的晨光,心里的那片死水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他知道,心里的黑洞不会一夜之间消失,那些自我厌弃的念头可能还会卷土重来。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愿意试着相信——相信这束光,相信这群人,也试着相信那个不完美的自己。
嗯

他闭上眼睛,嘴角挂着安心的笑意
天亮了

----

未完待续

晚上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