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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天降仙妻:汉武帝的掌心宠

方若素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内殿,在地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她眯了眯眼睛,下意识地往温暖的地方拱了拱,拱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怀抱里有龙涎香的气息,还有一股她说不出来的、清冽好闻的味道——像是雨后的松林,又像是深山里的清泉。

方若素闭着眼睛蹭了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好香……”

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那笑声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陌生是因为它比平时清朗了许多,熟悉是因为——那是刘彻的声音。

方若素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张脸。

一张棱角分明、眉目深邃的脸。浓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山,薄唇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皮肤不再松弛,皱纹浅了许多,花白的头发里生出了大片青黑,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方若素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

“陛……陛下?”

“嗯。”刘彻的声音也比平时清朗了,不再那么沙哑低沉,“醒了?”

方若素伸出手,颤巍巍地摸上他的脸。皮肤光滑了许多,下颌线条分明,她甚至能摸到一点胡茬的痕迹。

“陛下……”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您变年轻了。”

刘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回春丹。”他说,“你给朕吃了回春丹。”

方若素这才想起来昨晚的事——她展示空间,取出药丸,刘彻吃了长生不老药,她吃了回春丹,然后……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她主动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叫他夫君,求他帮自己开启条件。那些话她是怎么说出口的?方若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彻看着她脸红的样子,眼中笑意更深了。

“昨晚的事,还记得?”

方若素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刘彻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那朕帮你想起来。你说‘陛下,臣女需要开启条件,可否陛下帮臣女’——唔,原话好像是‘陛下,夫君,帮我’。”

“陛下!”方若素从枕头里抬起头,脸红得要滴血,“别说了!”

刘彻看着她又羞又恼的样子,低低地笑了。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方若素看着他笑的样子,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年轻的刘彻,原来长这样。

不是她想象中的英俊小生,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打磨后沉淀下来的、硬朗而深邃的好看。眉宇间有帝王的威严,笑起来时眼角却有两道浅浅的笑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即便回春丹也抹不去的痕迹。

方若素忽然觉得,这样更好。

她喜欢的不是一张年轻的脸,而是这个人——这个杀伐果断又孤独疲惫的老人。现在他变年轻了,可他依然是他。

“陛下。”她轻声唤道。

“嗯。”

“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刘彻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握了握拳头。“朕觉得……比二十年前还有力气。”

方若素笑了。“那就好。长生不老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发挥效用,陛下每日还是要喝养生汤,灵泉水不能断。”

“嗯。”

“还有按摩也不能停,回春丹虽然让陛下变年轻了,但旧伤还需要慢慢调理。”

“嗯。”

“还有——”

“方若素。”刘彻打断她。

“臣女在。”

“你今日怎么这么多话?”

方若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臣女只是……不放心。”

刘彻看着她,粗糙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在她眼角轻轻蹭了一下。

“朕没事。”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温柔,“有事的是你。昨晚……疼吗?”

方若素的脸又红了。

“不疼了。”她小声说。

刘彻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方若素。”

“臣女在。”

“从今日起,你不用住在偏殿了。”

方若素愣了一下。“那臣女住哪里?”

刘彻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正殿。朕的榻上。”

方若素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

“陛下……这不合规矩……”

“朕就是规矩。”刘彻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你昨晚叫朕夫君的时候,怎么不讲规矩?”

方若素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说话了。

殿外,张全踮着脚尖走到门口,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什么也没听到。他又踮着脚尖走回去,对廊下候着的春草和秋叶使了个眼色。

“等着。”他用气声说,“陛下没传唤,谁都不许进去。”

春草和秋叶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们昨夜就知道了。方姑娘没有回偏殿。

一夜没回。

春草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姑娘胆子太大了,喜的是——姑娘往后在这宫里,怕是再也不会受欺负了。

宣室殿正殿的门,一直关到日上三竿才打开。

方若素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新衣裳。月白色的曲裾深衣,衣襟和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腰间束着同色的丝带。乌发半挽,斜插一支白玉簪,耳畔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饰。

她整个人看起来和昨日没什么不同,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眉眼间多了几分慵懒,唇色比平时更红润,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春草连忙上前扶住她。

“姑娘,您没事吧?”

方若素摇了摇头,脸微微泛红。“没事。去煮汤。”

“姑娘还要去煮汤?”春草惊讶地问。

“嗯。今日煮山药排骨汤,陛下上回说喜欢。”

春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扶着方若素,一步一步朝御膳房走去。

方若素走路确实比平时慢了一些,腰也有些酸,但她不想让人看出来。昨晚的事,她自己想起来都觉得脸红心跳,更不好意思让旁人知道。

好在春草什么也没问。

御膳房里,方若素将山药排骨汤炖上,照例加了一滴灵泉水。汤炖了将近一个时辰,她盛出来装进食盒,递给春草。

“送去正殿。”

春草接过食盒,没有动。“姑娘,您不自己送吗?”

方若素犹豫了一下。

她想去。但她怕自己一去就不想走了。

“你送去吧。”她最终说道,“就说……臣女今日身体不适,不亲自送去了。”

春草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拎着食盒走了。

方若素站在御膳房门口,望着正殿的方向,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昨夜之前,她是臣女,他是陛下。她给他煮汤、按摩、跳舞,做了许多事,但中间始终隔着一层什么。

昨夜之后,那层东西没有了。

她叫他夫君,他抱她入怀。她不再只是“从天而降的方姑娘”,而是他的女人。

方若素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个旁人看不见的印记。灵泉空间里,那两粒药丸已经不在了,但灵泉还在汩汩流淌,泉水比之前更清澈、更明亮。

圆房之后,空间似乎也升级了。她隐约感觉到灵泉水的功效比之前更强了,泉边长出了新的草药,还有一些她还没来得及探索的变化。

方若素收回心神,转身回了偏殿。

春草送完汤回来,带了一句话。

“姑娘,陛下说——明日亲自来送。”

方若素愣了一下。“什么?”

“陛下说,‘告诉她,明日亲自来送。朕等她’。”春草复述着刘彻的原话,脸上带着忍不住的笑意。

方若素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知道了。”

春草笑着退了出去。

方若素坐在窗前,望着正殿的方向,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明日亲自去送。

朕等她。

她将脸埋进手心里,笑了。

那笑容甜甜的,像是吃了蜜一样。

与此同时,天幕再次亮起。

各时空的人们,看到了方若素从宣室殿正殿走出来、换了新衣裳的画面,看到了她在御膳房煮汤的画面,看到了她坐在窗前、捧着红脸傻笑的画面。

天幕上,还出现了一行小字——

【时空:莲花楼世界】

方多病一宿没睡。

他就坐在莲花楼的院子里,盯着天空,等着天幕亮起来。李莲花被他拉着也一宿没睡,此刻正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假寐。

天幕亮起的瞬间,方多病猛地坐直了。

天幕上,方若素从宣室殿正殿走出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新衣裳,春草扶着她,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

方多病的手攥紧了椅背。

他是过来人,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若素……”他的声音有些哑。

天幕上,方若素在御膳房里煮汤,将汤递给春草让她送去正殿。然后她回到偏殿,坐在窗前,低着头笑了。那笑容甜甜的,带着少女的羞涩和欢喜。

方多病看着那个笑容,眼眶红了。

他见过妹妹很多种笑。小时候得到新衣裳时的笑,吃到好吃的糕点时的笑,捉弄他成功时的坏笑。可他从没见过妹妹这种笑——那种、一个女孩子想到了心上人时的笑。

“她真的喜欢他。”方多病喃喃道,声音里有一丝认命的无奈,“她真的喜欢那个老男人。”

李莲花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看着天幕上那个笑着的少女。

“嗯。”他说,声音很轻。

方多病转头看他。

李莲花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站起身来。

“我去煮茶。”他说。

方多病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李莲花今天走路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

【时空:莲花楼世界·皇宫】

年轻的帝王站在御书房窗前,看着天幕。

天幕上,方若素从宣室殿正殿走出来,换了一身新衣裳,被侍女扶着,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

皇帝的眉心微微跳了一下。

他是过来人。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方若素。”他念着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天幕上,方若素坐在偏殿窗前,低着头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有欢喜,有少女怀春的甜蜜。

皇帝看着那个笑容,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昨夜天幕上,方若素拉着刘彻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叫他“夫君”。她说“臣女想做陛下的妻子”。

她做到了。

她成了汉武帝的女人。

皇帝转身走到御案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方若素,汉武帝。

他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将纸折好,放进抽屉里。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时空:叶罗丽仙境】

花海潮。

王默顶着一对熊猫眼,坐在花丛中。她一宿没睡——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昨晚天幕上那个画面一直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怎么都赶不走。

“方姐姐和那个皇帝……他们……他们……”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思思也一宿没睡,但她比王默镇定多了。

“他们是夫妻了。”思思说,“方若素叫他夫君,他也认了。从今天起,她就是汉武帝的人了。”

王默捂住脸,耳根红红的。“可是……可是那个皇帝那么老……”

“他不老了。”舒言推了推眼镜,指着天幕,“你们看。”

天幕上,虽然没有直接放出刘彻的脸,但从方若素的表情和动作可以推断出——她看的方向,有一个人。那个人让她脸红,让她笑,让她变得不一样了。

“回春丹有效了。”舒言说,“方若素给汉武帝吃了回春丹,他变年轻了。”

建鹏挠了挠头:“那他们以后……就真的在一起了?”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灵公主站在不远处,看着天幕,眼中有一丝欣慰。

“她救了他。”灵公主轻声说,“用她自己,换了他的命。”

颜爵摇着折扇,难得没有说什么风凉话。

“值不值?”他说。

灵公主转头看他。

“她觉得值。”颜爵说,“这就够了。”

【时空:步步惊心世界·八爷府】

若曦也一宿没睡。

她坐在八爷府的院子里,抬头看着天幕。天幕上,方若素从宣室殿正殿走出来,换了新衣裳,被侍女扶着,走路比平时慢了一些。

若曦的眼眶红了。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虽然穿越到了清朝,但她是现代人,她知道一个女孩子把第一次给了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

方若素不是被迫的。她是主动的。她主动拉着刘彻的手放在自己腰间,主动叫他夫君,主动求他帮自己。

她是因为爱他,才这么做的。

若曦想起自己在现代时读过的汉武帝传记。那个雄才大略的帝王,晚年孤独、多疑、众叛亲离。史书上只记载了他的功业和过失,没有人写过他是否曾被人真心爱过。

方若素爱他。

也许这就是天幕存在的意义——让所有人看到,这个铁血帝王的人生最后两年,有一个姑娘,用尽全力地爱着他。

“若曦,你怎么又哭了?”巧慧递过帕子。

若曦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没什么,风沙迷了眼。”

十爷站在不远处,看着天幕,难得没有说话。

十四爷也沉默了。

八爷负手而立,目光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四爷站在廊下,看着天幕,面无表情。

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若曦从未见过的光。

那光里有惊讶,有动容,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意。

天幕上的画面渐渐定格。方若素坐在偏殿窗前,低着头,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花。

那个笑容,温暖了无数时空里无数人的心。

宣室殿偏殿。

方若素坐在窗前,笑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好意思了。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站起身来,在屋里走了几步。

腰还是有点酸。

她扶着腰,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春草端了碗银耳羹进来。

“姑娘,喝点羹吧,您早饭都没吃。”

方若素接过碗,喝了一口。银耳羹炖得很烂,甜丝丝的,她喝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

“春草,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姑娘要什么?”

“几匹细棉布,要柔软的那种。一些棉花。还有一些……”方若素想了想,“笔墨纸砚。”

春草愣了一下:“姑娘要这些做什么?”

方若素笑了。“给孩子做几件衣裳。天冷了,他该添新衣了。”

春草知道她说的是谁,没有多问,应了一声便去准备了。

方若素放下碗,望向窗外。

远处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要下雪了。

刘病已那个孩子,住在阴冷的牢狱里,不知道有没有棉被。

她得抓紧了。

天冷了,她不能让那个孩子在冬天里受冻。

窗外,第一片雪花飘落下来。

长安城的冬天,来了。

而在这个冬天里,方若素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有夫君了。

她有了要守护的人,也有了守护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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