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年的时间,足够让娱乐圈换一批流量面孔,也足够让真正有实力的人站到金字塔尖。
马嘉祺属于后者。
他不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自己——最佳男歌手连拿三届,主演的电影票房累计突破五十亿,代言的品牌从国民快消铺到了顶奢全线。媒体给他的头衔换了一轮又一轮,从“新生代唱作人”到“实力派演员”,最后干脆省去前缀,只写三个字:马嘉祺。圈内的共识是:这个人只要不犯法,再红二十年没问题。
但圈内也有另一个共识:这位顶流的私生活,是个谜。
出道十一年,零绯闻。不是“没被拍到过”,是根本没有可拍的。他的生活轨迹简单得让八卦记者绝望——公寓、公司、录音棚、片场,偶尔回一趟郑州老家,后座永远放着两盒稻香的点心,一盒给爷爷奶奶,一盒给父母。他不在任何私人饭局上逗留超过九点,不和任何异性单独出现在非公开场合,连品牌晚宴的女伴都由经纪人老赵兼任。有营销号试图挖他的感情史,蹲了三个月蹲到他凌晨两点出门——去二十四小时书店买书。
宋亚轩有一次在综艺上被问到团里谁最难约出来吃饭,他想都没想就答
宋亚轩“还用问吗?马哥。他除了工作就是在家,我上次约他吃火锅约了三个月,最后他说‘行,来我家吃’,然后他给我煮了一锅清汤。”
主持人笑得前仰后合,问马嘉祺是不是养生。
宋亚轩“不是养生”
宋亚轩对着镜头一本正经
宋亚轩“他说红汤溅到墙上不好擦。”
节目播出当晚,#马嘉祺清汤火锅#冲上热搜。粉丝在评论区狂刷“人间真实”——当红顶流不出门社交的理由不是高冷,是怕溅墙。但笑完之后,又有人说了一句:“感觉他好像一直在等什么。”这条评论被顶到热评第二,没有人回复,但点赞数一直在涨。
时代少年团的成员们这些年在各自的领域里四面开花,刘耀文和严浩翔主攻影视,丁程鑫在综艺和舞蹈两头挑大梁,宋亚轩成了各大音综争相邀请的常驻嘉宾。但无论多忙,几个人每隔一段时间总要聚一次,地点永远是马嘉祺的公寓——理由很实际:队长家最大,隔音最好,煮火锅最方便。
今天这顿火锅是宋亚轩组的局。他在群里发消息的时候用的是同一套话术——
宋亚轩好久没聚了,想你们了
刘耀文你上个月才来我家蹭过饭
---
但还是准点第一个到。他脱了外套往沙发上一瘫,看着茶几上那本翻了一半的书,随口问
刘耀文“哥,你这书看了多久了?”
马嘉祺“半个月”
马嘉祺从厨房里探出头
马嘉祺“上次看到一半工作太忙搁下了。”
刘耀文把书拿起来翻了翻,书页间夹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马嘉祺的字迹,写着一句读后感之类的短注。他把书放回去,没有多问。他认识马嘉祺快十二年了——队长书里夹着的便签纸从来不用买的书签,这个习惯,从四年前就开始了。
贺峻霖和严浩翔是同时到的。贺峻霖一进门就嚷着饿,轻车熟路地从冰箱里翻出一盒车厘子洗了端过来,路过冰箱门时瞥了一眼那张贴了四年的便签纸。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车厘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去厨房帮忙洗菜。
宋亚轩最后一个到,手里拎着两盒鲜切肥牛。进门先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问刘耀文
宋亚轩“今天状态怎么样?”
刘耀文“正常”
刘耀文也压低声音
刘耀文“话不多,但笑了好几次。”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了。四年里每次来,都先悄悄观察、悄悄汇报,然后才放下心来该吃吃该笑笑。马嘉祺从厨房里端出那口熟悉的鸳鸯锅——一边清汤一边微辣,锅底是他自己熬的,菌菇和番茄两种,没买现成的火锅底料。他说外面的底料添加剂太多。几个口味无辣不欢的弟弟看着那半边清汤锅,默契地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带过来的辣味蘸料默默摆了一排。
这大概就是他们这些年相处的方式——没有人会说破,但每个人都看在眼里。那些便签纸,那些一成不变的生活习惯,那些被婉拒的相亲,都是同一种回答。这个答案不需要被讨论,只需要被守护。
火锅吃到一半,宋亚轩忽然说起下个月要去瑞士录综艺。
宋亚轩“苏黎世那边”
他夹了一片肥牛在麻酱里滚了一圈
宋亚轩“听说风景特别好。你们谁去过?”
刘耀文摇头,贺峻霖摇头,严浩翔摇头,丁程鑫也摇头。
马嘉祺把一片青菜放进清汤锅里烫了三秒,夹出来放在碟子里晾着。
马嘉祺“我去过。”
桌上瞬间安静了。四个人交换眼神——马嘉祺这四年几乎没出过国,所有海外行程能推就推,唯一一次是去戛纳电影节,三天就回来了。他什么时候去的瑞士?
宋亚轩“什么时候去的?”
宋亚轩替所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马嘉祺“四年前。”
马嘉祺顿了顿
马嘉祺“她刚到那边的时候。”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夹菜的动作都没有停顿
马嘉祺“就待了一天。看到她住的公寓亮着灯,就回来了。”
没有人说话。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氤氲中,宋亚轩低头看着自己的蘸料碗。他忽然想起四年前那个傍晚——他坐在保姆车里,看着马嘉祺站在阳台上看夕阳的背影。那时候他以为那是一个失去什么的人。现在他才明白,那是一个一直在等的人。
丁程鑫“见到了吗?”
丁程鑫轻声问。
马嘉祺“没有。”
马嘉祺把晾凉的青菜夹进碗里
马嘉祺“我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她窗帘没拉,能看到她在画图。看起来很认真。”
他笑了一下,是那种很淡的、从眼底泛上来的笑
马嘉祺“挺好的。”
又是沉默。马嘉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端起盘子把剩下的肥牛全下了,然后站起身说
马嘉祺“慢慢吃,我去看看排骨汤炖好了没。”
说完转身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炉灶上的排骨汤正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马嘉祺没有去看汤,他只是站在灶台前,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客厅里传来弟弟们刻意压低的说话声,他们大概以为他在听火候。但他只是站在那里,把灶台边那盆薄荷的一片叶子摘下来,用手指轻轻碾碎。清冽的薄荷味在指尖散开,和四年前第一次给她掰橘子时闻到的是同一种味道。
她住的地方离苏黎世湖只隔了两条街。窗外能看到教堂的尖顶,和她四年前刚到瑞士时发的照片里拍到的教堂尖顶一模一样。她没有换窗帘,还是那扇浅灰色的,和他们在北京的公寓里用的颜色很像。那天晚上他在酒店里失眠到凌晨三点,然后爬起来写了一段旋律,关于一个在窗前画图的人。那段旋律至今还躺在他的手机备忘录里,没有填词,也没有给别人听过。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把砂锅的火调小。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进一个从未在通讯录里出现、却烂熟于心的号码,没有拨出去,只是看着那串数字。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他站在灶台前,和四年前一样,等一锅永远不会有人来喝的汤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