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沪上权贵圈的流言彻底发酵,愈演愈烈。
沈家元老请沈司令出来答话!
沈家元老沈家百年基业,岂能毁于一介风月小人之手!
沈家元老 请司令即刻将那人赶出总督府,斩断私情,以正家风!
沈家元老司令!您如今执掌沈家权柄,身居高位,一言一行皆系沈家兴衰
沈家元老那风月场出身的小人,卑贱不堪,来路不明,留在身边只会惑您心智、毁您名声
沈家元老今日您若不将他驱逐,日后必定成为整个沪上权贵的笑柄
沈易我的人,何时轮得到旁人置喙?
沈家元老沈易!我们皆是为沈家着想!
沈易为沈家,便少管我的私事。
沈易沈家基业,是我一手夺权、一手稳固,风雨飘摇之时,诸位避身退后,如今安稳太平,倒是学会了指手画脚。
沈易我沈易的人,出身如何、来路如何,皆是我亲自应允、亲自护着。
沈易谁若敢动、敢议、敢欺,便是与我作对,与整个沈家作对。
人人都在传言,冷血禁欲、权倾沪上的沈司令,养了一位绝世风月美人,金屋藏娇,宠溺至极。
茶楼酒肆、豪门宴席、商界圈层,处处都是议论之声。
有人嘲讽沈易英雄难过美人关,素来杀伐清醒,如今却沉溺风月美色;有人暗自观望,揣测这位神秘美人的底细,想要借机攀附;更有沈家旧派老臣,忧心忡忡,唯恐沈易因一人乱心性、误基业。
流言蜚语铺天盖地,无人知晓,这位被传做“枕边宠妾”的美人,本是堂堂唐家庶子,无人知晓这场隐秘羁绊的禁忌与拉扯。
总督府内,唐酒偶尔听闻下人的窃窃私语,却始终淡然处之,不辩不争。
他深知,身份悬殊、世俗桎梏,本就是他必须承受的代价。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沈家几位年迈长老,听闻流言后,勃然大怒,再也按捺不住,相约登门问责。
在他们眼中,沈易是沈家掌权人,身负百年基业重任,一言一行关乎沈家荣辱,绝不能被一介风月戏子迷惑,坏了心性、毁了名声。
深秋午后,几位白发苍苍的沈家元老联袂到访,气势汹汹,直奔主厅。
“请沈司令出来答话!”
“沈家百年基业,岂能毁于一介风月小人之手!”
“请司令即刻将那人赶出总督府,斩断私情,以正家风!”
呵斥声铿锵有力,回荡在庭院之中,声势浩大。
唐酒彼时正在庭院廊下看书,清晰听见了所有斥责。
他指尖微微一顿,心底平静无波,无半分委屈怨怼。
他早料到会有这一日,身处高位者,从来都容不得半分污点,更何况是他这般出身卑微、来路不堪的依附者。
只是不知,素来权衡利弊、利益至上的沈易,会如何抉择。
主厅之内,气氛肃杀压抑。
几位沈家元老个个面色铁青,言辞恳切又带着强硬胁迫,句句直指唐酒出身卑贱、祸乱主心,恳请沈易将人驱逐,断绝所有牵连。
“司令!您如今执掌沈家权柄,身居高位,一言一行皆系沈家兴衰!”
“那风月场出身的小人,卑贱不堪,来路不明,留在身边只会惑您心智、毁您名声!”
“今日您若不将他驱逐,日后必定成为整个沪上权贵的笑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步步紧逼,气势汹汹。
沈易端坐主位,一身黑色正装,眉眼冷冽,面无表情地听着众人斥责,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待到众人尽数说完,厅堂彻底安静下来,他才缓缓抬眼,眸光冰冷,扫过众人。
“我的人,何时轮得到旁人置喙?”
一句话,清冷沉冽,带着滔天威压,瞬间压下满堂喧哗。
元老们脸色骤变,慌忙开口:“沈易!我们皆是为沈家着想!”
“为沈家,便少管我的私事。”沈易语气淡漠,却字字杀伐,“沈家基业,是我一手夺权、一手稳固,风雨飘摇之时,诸位避身退后,如今安稳太平,倒是学会了指手画脚。”
字字诛心,直击要害。
当年他逼退老爷子、平定沈家内乱、稳住产业大局之时,这群元老个个畏缩自保,无人相助。如今他坐稳高位,不过留一个人在身边,便招来百般苛责。
“我沈易的人,出身如何、来路如何,皆是我亲自应允、亲自护着。”
“谁若敢动、敢议、敢欺,便是与我作对,与整个沈家作对。”
强势护短,不留余地,铁血手段震慑全场。
几位元老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言半句。他们这才清醒意识到,如今的沈易,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被制衡、可被规劝的晚辈,是真正独掌大权、杀伐无情的霸主。
无人再敢提驱逐之事,无人再敢妄议半句。
廊下,唐酒静静立在阴影里,将这一幕尽数收入眼底。
他第一次清晰看见沈易杀伐狠绝、强权护短的模样。
原来这世间真的有人,能为他挡住所有流言蜚语、世俗苛责,不惧权贵非议,不惧家族压力,以滔天权势,护他一身安稳。
心底某处柔软的角落,悄然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