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沈易归来。
林舟沈总,您要的顶级西洋参、陈年阿胶、专治寒症旧疾的特效药,还有各类滋补药材,尽数备齐了。
沈易都送过来。
唐酒沈先生?
沈易你母亲寒症旧疾,常年药石缠身。
沈易这些药材对症,足够她长期调养。
唐酒多谢沈先生
白日里他坐镇沈家总行,处理堆积如山的产业事务,周旋军政商界各方势力,杀伐决断、寸步不让,是人人敬畏的沪上霸主。
可踏入总督府庭院的那一刻,满身凛冽戾气,便悄然收敛大半。
他刚进门,便看见窗下静坐的少年。
唐酒已然换下了风月场的旗袍,身着一身素色棉麻长衫,一头清爽的墨色短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眼清隽干净,褪去了风月柔情,多了几分少年清朗,美得干净纯粹,不染尘埃。
夕阳余晖透过窗棂,落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温柔柔光,安静得如同画卷。
沈易脚步微顿,眸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
林舟提着满满一箱东西紧随其后,轻声汇报:“沈总,您要的顶级西洋参、陈年阿胶、专治寒症旧疾的特效药,还有各类滋补药材,尽数备齐了。”
沈易微微颔首,目光始终落在唐酒身上,淡淡开口:“都送过来。”
一箱箱名贵药材、滋补补品尽数摆在桌案上,琳琅满目,价值不菲。
唐酒抬眸,眼底带着几分诧异:“沈先生?”
“你母亲寒症旧疾,常年药石缠身。”沈易语气平淡,却字字妥帖,“这些药材对症,足够她长期调养。”
昨夜短暂相处,寥寥数语,他便记在了心底。
唐酒心头骤然一热,温热的暖意顺着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半生以来,从未有人将他的难处、他母亲的病痛放在心上。旁人只看他皮囊绝色、肆意轻薄,唯有沈易,看穿他的隐忍苦楚,默默为他兜底,为他解决最忧心的难题。
这份温柔,从不刻意张扬,却最是动人。
“多谢沈先生。”唐酒起身,郑重躬身道谢,眼底满是真挚感激。
沈易看着他澄澈真挚的眉眼,眸底暗色翻涌,偏执的占有欲悄然滋生。
他习惯了世人对他的畏惧、谄媚、算计,唯独偏爱唐酒这份干净纯粹的真心。
从此,他的目光,习惯性为这少年停留,他的破例与温柔,只为这一人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