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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宫门公子独宠小娇妻

烛火摇摇欲坠,将殿内的冷意烘得愈发窒息。

宫尚角那句「我便罚你」落下,低沉的嗓音不带半分温度,彻底掐断了所有温柔余温。

他眼底阴翳沉沉,偏执的占有欲翻涌成滔天浪潮,每一寸目光都牢牢锁在谢娇娇身上,带着审判般的压迫。方才对她的疼惜、愧疚、小心翼翼,尽数被撞见缠绵画面的妒火碾碎,只剩下冰冷的执拗——他要让她彻底记住,谁才是唯一配拥有她的人。

谢娇娇听见那两个字,浑身汗毛瞬间绷紧。

心底的恐惧骤然放大,比方才两强对峙时更甚。

对峙是旁人的硝烟,而此刻,是她独自承受他所有的偏执、所有的怒气、所有得不到纾解的疯魔。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步步逼近的男人,小脸惨白,嘴唇瑟瑟发抖,下意识往后小小退了一步,软糯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

“角公子……不要罚我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别罚我……”

她退得慌乱,步子虚软,赤着的小脚踩在微凉的地面上,每退一步,身子就轻颤一分。

可宫尚角丝毫没有停步。

他身姿挺拔冷冽,长腿轻迈,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地朝着她逼近。没有暴戾的冲撞,却有着最让人绝望的步步锁死,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所有退路层层封死。

深邃的黑眸沉沉压着她,嗓音冷硬如铁:

“知道错了?”

“你哪里错了?”

“是错在让他翻窗闯进来,还是错在任由他抱你、吻你?”

“还是错在,主动踮起脚,给他独一份的温柔?”

句句追问,字字戳骨,不给她半分含糊闪躲的余地。

谢娇娇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掉,小手无措地悬在半空,又慌又怕:

“我……我不该纵容他靠近……不该跟他亲近……”

“仅此而已?”宫尚角眸色更冷,步步再逼,距离近得压迫得她呼吸都喘不上来,“你错在明知我会疯,明知我最忌讳旁人分走你的半分温柔,依旧肆无忌惮,依旧让我彻夜煎熬。”

“谢娇娇,你是不是笃定,我永远舍不得对你真正怎样?”

“是不是笃定,我再气、再痛、再妒火焚心,最后都会低头哄你、原谅你?”

他的气息沉沉笼罩下来,裹挟着寒凉与偏执,压得她心口发紧,双腿发软。

谢娇娇慌得摇头,眼泪碎得不成样子:“没有……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一时糊涂……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退得太急,心神太乱,双腿早已软得撑不住身子。

最后一步后退,脚踝微微一崴,纤细的身子骤然失重。

“唔……”

一声细碎的惊哭,她整个人直直往下坠。

轻微的落地声响响起。

谢娇娇结结实实摔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刚好跌坐在宫尚角的腿边。

地砖的凉意透过单薄的寝衣渗进来,可她丝毫顾不上冷,只剩下彻骨的慌乱与害怕。

她仰头望着立在自己身前、居高临下的男人,眼底水汽滔天,睫毛湿漉漉地黏在泛红的眼尾,小脸惨白泛红交织,又乖又怂,可怜到极致。

下一秒,她几乎是本能的伸出小手,纤细冰凉的指尖紧紧攥住了他垂落的黑衣衣摆。

小小的一团,跪坐在他脚边,死死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哭声软软的、颤颤的,带着极尽卑微的央求:

“角公子,我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让别人靠近我,再也不跟别人亲近了……”

“你别罚我好不好?我害怕……我真的好怕你生气……”

宫尚角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哭得通红的小姑娘。

看着她跌坐在地、狼狈脆弱的模样,看着她小手紧紧攥着自己衣摆、轻轻颤抖的模样,看着她满眼惧意、满心依赖、卑微央求的模样。

心口那团焚烧许久的妒火,骤然被一股又酸又胀的情绪狠狠压住。

依旧怒,依旧疯,依旧介意她方才和宫子羽的缠绵亲吻。

可看着她这副全然怯弱、任由他拿捏的模样,看着她最终怕的、求的、依赖的,从头到尾还是只有他。

偏执的戾气里,掺进了密密麻麻的疼。

他薄唇微抿,嗓音依旧冷得没有温度,却比方才稍稍沉缓几分,带着极致拉扯的折磨:

“害怕?”

“你跟他相拥相吻的时候,怎么不怕?”

“你主动吻他、纵容他贪恋你的时候,怎么半点不怕?”

谢娇娇闻言,哭得更凶,鼻尖通红,哽咽得断断续续:

“那是我糊涂……是我一时乱了分寸……”

“我没有想故意气你……我没有想背叛你……”

“我只是……只是被他缠得没办法……我不是故意的……”

宫尚角低头,指尖垂落,轻轻悬在她头顶,却没有碰她,语气偏执又酸涩:

“被他缠得没办法?”

“那我呢?”

“我日日被你缠着心绪,被你折磨得疯魔,被你撩得患得患失,我又该怎么办?”

“娇娇,你好偏心。”

“旁人缠你,你心软、你纵容、你温柔迁就。”

“我缠你,你躲闪、你畏惧、你一次次让我落空。”

他微微俯身,身形压低,压迫感再度覆下来,近距离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眸,一字一顿道:

“你告诉我,凭什么?”

谢娇娇攥着他衣摆的力道更紧,指节微微泛白,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仰着头泪眼婆娑地哄他、求他:

“我没有偏心……我真的没有……”

“我心里不是那样的……角公子,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以后只听你的话,只对你温柔,再也不搭理别人了……远徵弟弟也好,子羽哥哥也好,我都再也不跟他们亲近了……”

“你别气了好不好?别罚我了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让你吃醋、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了……”

她哭得嗓音沙哑,每一句求饶都软到极致,带着小女孩最纯粹的胆怯与讨好,卑微地拽着他的衣摆轻轻晃了晃,像祈求主人原谅的小兽。

那细微的、轻轻的拉扯力道,落在宫尚角心上,痒、软、酸、怒,万般情绪交织缠绕,缠得他心口发紧。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看着她簌簌滚落的泪珠,看着她跌坐在自己腿边、全然臣服依赖的模样,喉结剧烈滚动。

积压的醋意与不甘依旧没有消散。

他没那么容易原谅。

今晚的画面,太刺眼,太刻骨,足以让他记一辈子、疯一辈子。

宫尚角垂眸,冷眸凝着她,语气偏执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惩戒意味:

“一句知道错了,一句再也不敢了,就想揭过今晚所有的事?”

“谢娇娇,你欠我的,没这么好还。”

“你让别人碰过的唇,让别人占过的温柔,让别人独享过的亲昵,全都要一一还给我。”

“你纵容旁人分走的偏爱,从今往后,要千倍百倍的补回来。”

谢娇娇听见他依旧不肯松口,眼泪掉得更凶,慌慌张张地追问: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只求你别生气,别不要我,别凶我……”

她最怕的从来不是他的惩罚,是他的冷,是他的厌弃,是他真的不要她。

宫尚角凝视着她全然慌乱、满眼只有他的模样,眼底冷意层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滚烫、偏执、势在必得的占有。

他缓缓开口,嗓音低哑沉暗,带着爱恨交织的拉扯:

“很简单。”

“从今夜开始。”

“让你好好记住,谁才是唯一能拥有你的人。”

“记住你的温柔、你的亲吻、你的软糯、你的所有模样,生来就只属于我宫尚角一人。”

他抬手,终于落在她的下颌,指尖微凉,轻轻扣住,微微抬高她的小脸,逼着她抬头,一瞬不瞬看着自己。

眼底疯魔与温柔彻底交织,爱恨缠成一张解不开的网。

“别哭了。”

“眼泪没用,求饶也没用。”

“今晚,我要你心甘情愿,彻底归位。”

“把分给别人的温柔,一点一点,全数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