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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宫门公子独宠小娇妻

暮色沉落,星子隐匿云层,整座商宫浸在浓稠如墨的夜色里。

白日午后那一场蚀骨焚心的隐忍,像一根细密淬毒的针,死死扎在宫尚角心口,从午后煎熬至深夜,分毫未歇。

他回到角宫,独坐空庭,指尖捏着的白玉佩被攥得微凉。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全是窗内那一场他未曾窥见的缠绵——宫远徵温柔缱绻的低语,少年揽着她腰身的弧度,还有谢娇娇那份默许纵容、不闪不避的柔软。

每一幕,都足以让他胸腔的戾气疯野蛮生,醋火焚烧五脏六腑。

他忍了整整一个黄昏,熬了整整一个初夜。

理智一遍遍告诫他适可而止,告诫他要顾全她的清誉,可偏执的占有欲早已冲破所有桎梏。他受不了半分隐忍,受不了她心底藏着对旁人的妥协,更受不了白日里隔着一扇窗、束手无策的挫败。

既然白日不能光明正大确权,那深夜无人之时,他便亲自来讨。

夜深人静,宫道死寂,连巡宫侍卫都已然散去。

一道玄色身影掠过长廊,足尖点地,无声无息落于商宫寝殿外。白日里克制的所有疯狂,在这一刻尽数解禁。

他抬手,指尖轻抵窗棂,力道沉稳又强势。

只听极轻的“咔”声,紧锁的窗闩应声而开。

夜风顺着敞开的窗隙灌入,掀动帘幔,拂乱一室安稳的月色。宫尚角弯腰侧身,利落翻窗而入,黑衣裹挟着深夜寒凉的戾气,稳稳落于殿中。

寝殿内烛火半熄,只留一盏琉璃夜灯,暖黄微光柔柔铺洒在床榻边。

谢娇娇已然卸下日间繁复宫装,只着一身素白软绸寝衣,长发松散披在枕间,眉眼温顺,唇瓣柔软,一副安然无害的熟睡模样。

可在宫尚角眼中,这副软糯乖巧的模样,偏偏藏着最戳人的残忍。

白日里,就是这双澄澈的眼,望着旁人温柔含笑;就是这副柔软的身子,安然窝在他亲弟弟的怀里,接纳所有亲昵告白,默许所有贴身触碰。

滔天醋意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将他最后一丝温柔碾碎殆尽。

他没有出声唤她,大步迈至床榻边,沉黑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眼底是化不开的阴翳、偏执与酸涩的妒火。

光影错落,将他冷峻的眉眼衬得愈发凌厉可怖,下颌线绷得死紧,周身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下一瞬,他俯身,长臂骤然伸出。

不等榻上之人反应,一股强势的力道便扣住了她的腰肢,猛地将她从松软的被褥中捞起。

“唔——”

骤然的失重与禁锢,让谢娇娇倏然惊醒。

睡意骤然褪去,她猝不及防撞进一个冰冷坚硬的怀抱,熟悉又骇人的清冷气息铺天盖地将她包裹,带着深夜寒凉,更带着焚心蚀骨的占有戾气。

她睫毛剧烈一颤,抬眼便撞进宫尚角漆黑无底的瞳孔里。

那双平日里纵然冷淡却仍存温柔的眼眸,此刻暗沉如渊,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疯魔与暴戾,密密麻麻的占有欲死死将她裹挟,让人无处可逃。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夜风轻轻吹动帘幔的细碎声响,衬得这份窒息的对峙愈发紧绷。

谢娇娇心口一紧,下意识想要往后退,纤细的手腕下意识抵在他胸膛,试图挣开这过于强势的禁锢。

可她的力道之于宫尚角,如同螳臂当车。

察觉到她的闪躲,宫尚角扣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霸道偏执,将她完完全全揉进自己怀里,肌肤相贴,密不透风,连一丝空气都不肯留给她。

他微微垂眸,居高临下地盯着怀中人慌乱羞怯的眉眼,嗓音是深夜沉淀的沙哑,冷得淬着冰,字字都带着隐忍许久的戾气:

“躲什么?”

谢娇娇呼吸微乱,眼尾泛起浅浅的红,仰头望着他,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微哑:“角公子,你放开我,夜深了……”

“夜深了?”

宫尚角低低重复一遍,尾音勾起一抹极冷、极偏执的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漾出森森醋意。

他俯身,脸庞缓缓逼近她,鼻尖几乎抵住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压迫感层层叠叠袭来。

“白日里不夜深,旁人抱着你温存表明心意,你半点不躲,半点不拒。”

他的话语极轻,却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裹着翻涌的妒火,狠狠砸在她心上。

“如今夜深人静,只剩我和你,你倒是知道躲了?”

谢娇娇浑身一僵,瞳孔微微收缩。

果然。

他全都看见了,全都听见了。

白日她刻意的纵容,刻意的示弱羞怯,终究是彻底点燃了这只隐忍猛兽的所有疯念。

她心底藏着一丝隐秘的得逞,却又被他此刻骇人的气场压得心跳慌乱,耳尖飞速泛红,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不敢与他沉沉的目光对视。

她的闪躲与心虚,落在宫尚角眼里,便是默认,便是纵容,便是心底有了旁人的位置。

胸腔的戾气再度暴涨,几乎冲破克制。

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指尖狠狠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强行将她偏开的小脸掰正,逼她直直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的疯魔与酸涩。

“娇娇,告诉我。”

他眸色沉沉,眸光一寸寸碾过她泛红的眼尾、柔软的唇瓣,声音沙哑隐忍,藏着濒临失控的偏执:

“被他抱着,听他说那些温存情话,你很开心,是不是?”

谢娇娇被他逼得呼吸发紧,鼻尖微微发酸,唇瓣轻抿,不肯应声。

可她越是沉默,越是羞怯躲闪,宫尚角心底的醋火便烧得越旺。

他最受不了的,从来不是旁人明目张胆的觊觎,而是她独独给予旁人的特殊。是她对别人温柔纵容,对他,却只剩疏离、试探,与刻意的拉扯折磨。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交织缠绕,强势又卑微,偏执又酸涩。

“你任由他关窗闭殿,任由他贴身相拥,任由他贪心索取你独有的温柔。”

“你不推,不躲,不拒绝。”

他一字一句,缓缓道来,像是在细数自己蚀骨的狼狈与难堪,眼底的阴翳愈发浓重:

“谢娇娇,你知不知道,我在窗外站了多久?”

“我听着他对你说尽温柔情话,看着他独享你的羞怯柔软,我有多恨,有多疯,你知不知道?”

白日里所有隐忍咽下的酸涩、不甘、嫉妒与抓狂,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

他是权倾宫门、杀伐决断的宫尚角,是人人敬畏、从无软肋的二少主。这一生,他掌控万事、冷静自持,从未为任何人、任何事失态至此。

唯独她。

唯独谢娇娇,能轻易拿捏他所有情绪,能让他克制尽失,让他疯魔沉沦,让他甘愿背负偏执骂名,步步纠缠,寸寸不肯放手。

谢娇娇望着他眼底翻涌的痛苦与占有,心口猛地一疼,慌乱的心跳乱了节奏。

她张了张唇,软声辩解:“我没有……”

“没有?”

宫尚角陡然打断她,低笑一声,笑声沙哑又寒凉,带着极致的拉扯感。

他捏住她下颌的指尖微微收紧,微微抬高她的小脸,目光灼灼,步步紧逼,不给她半分逃避的余地。

“没有的话,为何不推开他?”

“没有的话,为何任由他贪恋温存,独占你的午后时光?”

“没有的话,为何唯独对他,你永远这般宽容柔软?”

三连追问,字字凌厉,句句戳心。

逼得她无从辩驳,逼得她眼底泛起薄薄的水雾,逼得她所有故作的冷静尽数崩塌。

夜风再次灌入窗内,吹得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映在地面,亲密又对峙,温柔又窒息。

宫尚角凝视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慌乱无措、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的暴戾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偏执的占有。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故意试探他,故意气他,故意让他尝一遍爱而不得、无力掌控的滋味。

可就算知晓是试探,他依旧受不了。

受不了她的温柔分给任何人,受不了她的怯懦留给任何人,更受不了除他之外,有人能光明正大陪在她身边,哄她欢喜,得她偏爱。

他缓缓俯身,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尖,气息滚烫,带着极致的占有与偏执,低声呢喃,像是宣告,更是禁锢一生的执念:

“娇娇,你可以闹,可以怨我,可以恨我。”

“你要罚我,要气我,全都可以。”

“唯独不能——纵容旁人,觊觎分毫属于我的温柔。”

话音落,他手臂猛地用力,将她完完全全、死死扣在怀里。

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身躯,将她所有慌乱、所有羞怯、所有细微的情绪尽数包裹。

他埋首在她颈间,鼻尖蹭过她温热的肌肤,贪婪汲取着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以此驱散胸腔里残留的、属于旁人触碰过的痕迹。

语气沙哑,带着隐忍许久的疯魔,字字郑重,字字刻骨:

“你的温柔,你的羞怯,你的软糯,你的所有模样。”

“这辈子,只能给我一个人。”

“只能是我。”

窗外夜色沉沉,殿内张力拉满。

一场由白日修罗场延续的深夜拉扯,裹挟着滔天醋意、极致占有与蚀骨偏爱,就此沉沦,爱恨纠缠,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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