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的挣扎落在宫尚角身上,形同虚设。
少女掌心抵在他温热结实的胸口,力道轻得可怜,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细碎的挣扎、微颤的呼吸,哪里是拒绝,分明是闹着脾气的欲拒还迎。
宫尚角心底积压了一个月的醋火、思念、隐忍与不甘,被这浅浅的抗拒彻底点燃,燎原不休。
他没有松开扣着她后颈的手,反而温柔又强势地固定住她柔软的身姿,吻势愈发沉烈偏执。
方才还带着几分克制的掠夺,此刻彻底化作寸寸碾压的纠缠,吞噬她所有的呼吸,堵住她所有未说出口的委屈与抗拒。
谢娇娇浑身发僵,眼眶不受控制的泛红。
这是她第一次推开他、第一次拒绝他的亲近,可他全然不顾。
他好似认定了她的挣扎只是别扭的撒娇,认定了她心底依旧念着他、依着他。
唇齿辗转,炙热滚烫。
他记得清清楚楚,宫远徵曾在这里吻过她,在这里留下过属于旁人的痕迹。
那道藏在细腻肌肤上的浅淡红痕,是他日夜耿耿于怀、疯魔吃醋的执念,是他绝不能容忍的僭越。
一想到自己离开的时日里,旁人敢肆意贪恋她的温柔、触碰她的肌肤、私占她的软糯,宫尚角眼底的暗沉戾气彻底疯长。
他缓缓松开被吻得泛红发肿的唇瓣,不等少女喘息过半分,滚烫的吻便顺着她白皙的下颌,一路向下。
温柔、偏执、带着惩罚意味的缱绻,一寸寸落遍她纤细的脖颈。
晚风从半开的窗缝溜进来,吹得宽松的月白寝衣彻底滑落,单薄的肩头毫无保留的展露在暖黄烛火下,莹白如玉,脆弱又诱人。
宫尚角的呼吸骤然沉了几分,喉结剧烈滚动。
他刻意避开她心口未愈的伤处,指尖轻轻揽住她单薄的腰肢,将人稳稳拢在怀里,力道温柔却禁锢十足,不给她半分退缩的余地。
“躲什么?”
他埋在她颈间,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染满深夜极致的情欲与醋意,气息滚烫,尽数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
“从前他们近身、索吻、留痕,你不曾躲,不曾拒。”
“如今换我,你倒是学会抗拒了?”
字字都是隐忍的酸意,字字都是偏执的计较。
谢娇娇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鼻尖酸涩发胀,细碎的哭腔溢了出来,软软弱弱的,带着无尽的委屈:“你放开我……宫尚角,你不配……”
“不配?”
他低低轻笑,笑意却无半分温度,只剩沉沉的占有欲。
下颌抵在她颈窝,轻轻摩挲,语气偏执又霸道:“我是不配。”
“我配不上你的温柔,守不住你的安稳,留不住你的心安。”
“可娇娇——”
他骤然俯身,唇齿用力,不轻不重,狠狠吮在她颈侧最显眼的位置。
温热触感碾过细腻肌理,带着强势的、宣告主权的力道,一点点烙下属于他的、深绯色的吻痕。
明目张胆,覆掉所有旧痕。
他要盖住宫远徵留下的所有印记,要抹去旁人所有僭越的痕迹,要让这具他疼入骨髓的身子,从头到尾,只属于他一人。
“唯独爱你,我最配。”
颈间细微的刺痛与酥麻交织在一起,席卷四肢百骸。
谢娇娇浑身轻颤,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彻底失了力气,软软垂落,眼眶通红,泪珠簌簌砸在他的黑衣衣襟上,湿了一片。
她哭的无声,委屈到极致。
明明是他先定了婚约,是他先有了旁人,是他亲手推开了她。
可到头来,偏执霸道、吃醋发疯、强势纠缠的,依旧是他。
他顶着上官浅未婚夫的名分,占着角宫主人的身份,背着朝野所有人,深夜翻墙闯入她的寝殿,强势索吻,刻意留痕,偏执宣告着旁人再也插不进的主权。
吻痕一点点加深,鲜艳夺目,盘踞在她雪白的颈侧,刺眼又暧昧。
许久,宫尚角才缓缓松开唇瓣,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亲手烙下的印记,眼底盛满餍足与疯魔的隐忍。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汗湿的光洁额头,呼吸滚烫交缠,嗓音沙哑缱绻,带着极致的拉扯与卑微的祈求:
“娇娇,覆掉了。”
“他们的痕迹,我全部覆掉了。”
“从今往后,你的身上、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哪怕我有婚约枷锁,哪怕我身不由己,哪怕我们隔着朝野名分、隔着万千委屈。
哪怕你躲在商宫、恨我怨我、疏离我。
你的所有温柔,所有肌理,所有情爱痕迹,只能归我宫尚角一人。
他揽着她不肯松手,将浑身发软、哭到颤抖的小姑娘紧紧拥在怀里,小心翼翼避开她心口的伤,力道克制又偏执。
黑衣裹住她单薄的寝衣,彻底将她圈进独属于他的方寸天地。
“别再推我了。”
“你可以怨我、气我、恨我。”
“唯独不能,让旁人再碰你半分。”
烛火摇曳,映着少女颈间刺眼的红痕,映着少年眼底疯魔的深情。
一室暧昧纠缠,一室酸涩虐恋。
名分相悖,心意牵绊,隔阂深重,却偏要偏执相拥,死死拉扯,永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