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贴的炙热执念层层裹覆而来,执拗得让人窒息。
谢娇娇被他这不顾一切、不分分寸的吻彻底吓破了胆,浑身软得没有半点力气,心底的恐惧与慌乱抵达顶峰。她挣不开、躲不掉,被少年偏执的爱意牢牢困住,万般无助之下,眼底泪水汹涌坠落,破碎的呢喃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间,带着极致的依赖与求救:
“角公子……”
简简单单三个字,软糯破碎,浸满泪水,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唯一的依仗。
她慌得意识涣散,只能下意识念着那个最可靠、最能护她周全的人,妄想这声呼唤能让眼前偏执越界的少年收手。
可这声细碎的呢喃,落在宫远徵耳中,却像一根细细的针,狠狠扎进他滚烫偏执的心底,挑动了所有隐秘的不甘与醋意。
他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大半,余下浓稠晦暗的占有欲。
哥,又是哥。
哪怕此刻是他抱着她、吻着她,占着她所有的目光与呼吸,她心底念着的,依旧是归来尚需半月的宫尚角。
宫远徵喉间滚过一丝沉哑的闷意,动作骤然停住。
下一瞬,他干脆直起身,长腿一收,稳稳坐在柔软的床榻上,单手发力,不由分说地将瘫软慌乱的少女一把拽进自己怀里。
力道强势又笃定,没有半分犹豫,彻底将她禁锢在自己双腿之间。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与拥抱,吓得谢娇娇浑身一颤,心脏骤然悬起,极度的惊慌让她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双臂下意识抬起,慌乱又牢牢地勾住了他的脖颈。
纤细的手腕轻轻相扣,软软挂在他颈后,身体紧紧贴靠着他滚烫的胸膛,分毫缝隙无存。
这个全然被动、下意识依赖的小动作,彻底乱了宫远徵的心。
他本就因她心底念着旁人而郁结难耐,可此刻颈间缠着她柔软的手臂,怀中转着她清甜的气息,感受着她浑身发抖、全然依赖自己的模样,心底所有的郁结、不甘、酸涩尽数搅在一起,乱得一塌糊涂。
又酸,又燥,又贪,又满足。
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所有情愫。
管什么兄长,管什么分寸,管什么世俗伦常。
此刻她在他怀里,下意识依赖他、贴着他,就够了。
宫远徵长臂收紧,牢牢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力道紧得让她彻底嵌进自己怀里,不给她丝毫挣脱的余地。低头俯身,不顾一切地再次吻了上去。
不再是方才浅尝辄止、带着试探的执拗轻吻。
这一次,滚烫又密集,带着少年孤注一掷的疯狂。
先是死死覆上她微肿泛红的唇,细细辗转、执拗汲取,不放过她唇间分毫气息;随后缓缓下移,带着滚烫的温度,密密匝匝落遍她泛红的脸颊,扫过她未干的泪痕,最后稳稳停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之上。
轻柔、灼热、执拗,带着专属他的占有气息,一下不落空地烙印。
湿热的触感密密麻麻落在肌肤上,带来从未有过的陌生痒意与麻意,顺着肌理蔓延四肢百骸。谢娇娇本就浑身酸软无力,被他这般肆意缱绻,所有抗拒的力道尽数溃散,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
慌乱的哽咽慢慢化作细碎无意识的哼唧,软软糯糯,破碎又轻浅,藏在静谧的寝殿里,羞得她恨不得蜷缩起来,却半点躲不开他的禁锢。
听着怀中人无意识的细碎呢喃,感受着她身体温顺的贴合,宫远徵心底翻涌着极致的满足感。
他抬眸,目光沉沉落在自己刚刚亲吻过的颈间肌肤上。
白皙细腻的皮肉之上,已然浮出淡淡的绯红印记,清晰又惹眼,是独属于他的痕迹。
是宫尚角从未留在她身上的、只属于他宫远徵的烙印。
宫远徵微微退开些许,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温热泛红的肌肤,眸底是得逞的晦暗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试探,几分隐秘的炫耀:
“哥是不是从来没有给你留下过这些?”
谢娇娇埋在他怀里,肩膀依旧微微耸动,泪水簌簌落在他衣襟上,濡湿一片。她不敢抬头,不敢应声,满心都是愧疚、羞耻与无助,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泪水肆意坠落。
看着她哭得这般委屈怯懦、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宫远徵心底的偏执与软意交织缠绕。
他抬手,指尖温柔地拭去她脸颊的泪痕,语气忽然放软,带着少年独有的、笨拙又强势的安抚,仿佛只是做了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
“别哭。”
“我那里有最好的祛痕药膏,涂一涂,过不了多久就消了,没人能看得出来。”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泛红的耳廓,低声细细叮嘱,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
“这几天娇娇乖乖待在屋里,不要随意出去走动,便不会有人看见。”
“半月之内,我会常常来看你。”
“属于我们的秘密,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温柔的嗓音裹着强势的禁锢,字字句句,都是将她彻底圈进自己隐秘私心的牢笼里。
谢娇娇靠在他滚烫的胸口,清晰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颈间未散的灼热触感,感受着身上层层叠叠、越界出格的亲昵痕迹。
积攒已久的愧疚彻底压垮了她,她微微仰头,泪眼朦胧,声音哽咽发软,带着万般不解与质问,轻轻抵着他的胸膛一字一句道:
“徵公子……你这样做,对得起角公子吗?”
一句话,轻轻软软,却精准戳中了宫远徵所有的心虚、越界与偏执。
空气骤然一滞。
宫远徵轻抚她发丝的指尖猛地僵住。
眼底所有的温柔笑意瞬间褪去,只剩下浓稠、复杂、执拗的暗沉。
对得起吗?
他自然知道对不起。
他自幼敬哥、护哥,事事以哥为先,从未有过半分忤逆,从未觊觎哥的半分所有。
可唯独谢娇娇。
遇见她,心动她,贪恋她,是他这辈子唯一失控、唯一越界、唯一心甘情愿辜负兄长、背弃分寸的执念。
宫远徵垂眸,牢牢锁住她含泪澄澈的眼眸,指尖微微收紧,扣得她腰肢更紧,语气低沉,带着破釜沉舟的偏执,坦荡又自私:
“对不起。”
“我对不起哥。”
“可我唯独对得起我自己的心。”
他俯身,额头抵住她的额角,呼吸滚烫,字字剖白,毫无遮掩:
“我克制过,退让过,冷眼旁观过。”
“我看着哥对你执念深重,看着你满心等候归期,我试着只做守护你的弟弟,恪守分寸,安分守己。”
“可娇娇。”
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偏执与贪恋,声声逼问,句句真心:
“心动一旦生了,我如何克制?”
“看着你这么软、这么乖,日日落在旁人的执念里,我如何甘心退让?”
谢娇娇听得心口发堵,泪水落得更凶,哽咽着摇头:“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你是角公子的弟弟,你不该……”
“不该动心,不该越界,不该抢哥的人?”
宫远徵打断她的话,低低轻笑,笑意里带着几分孤勇的疯狂,几分无人能懂的执拗:
“可世间心动,从来不分对错,不分尊卑,不分先后。”
“哥能偏执占有你,羽能温柔纠缠你,凭什么我宫远徵,不能偷偷爱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