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冬月之后,圈内联合集训变得频繁。
两团碰面的次数越来越多,从最初的拘谨生疏,慢慢变成熟稔自然。
姜笺瑶本就是胆大调皮、爱逗人的性子,自从知道贺峻霖对她格外温柔纵容后,小脑袋瓜里的坏心思就再也压不住了。
她发现贺峻霖温柔、耐心、待人有礼,看起来超好逗。
于是最近几日,姜笺瑶最大的乐趣,就是——明目张胆调戏贺峻霖。
午后休息区阳光暖融融的,沙发柔软,四周只有零星工作人员走动,安静又私密。
贺峻霖靠在沙发上低头看歌词本,指尖轻点字句,眉眼清浅温柔,安静得不像话。
姜笺瑶揣着一肚子坏水,晃着小步子凑过去。
她今天没穿训练服,一身软糯奶白色毛衣,头发松松散散,看着乖巧无害,眼底却藏满狡黠。
她径直坐到他身侧,距离近得几乎挨到肩膀。
贺峻霖笔尖微顿,抬眸看她,音色温柔:“怎么了?”
姜笺瑶仰着小脸,眨着清澈的眼睛,故意拖长调子,软软悠悠开口调戏他:
“贺老师,我发现你一个秘密。”
贺峻霖眉眼微弯,耐心配合:“什么秘密?”
小姑娘微微倾身,凑近他耳畔,气息轻轻扫过他耳廓,声音压低,带着狡黠的笑意:
“你……是不是很喜欢看着我呀?”
直白又大胆的调戏。
她早发现了。
不管人多人少,不管她闹不闹,他的余光永远会悄悄落在她身上,藏不住、躲不开。
贺峻霖闻言微怔。
白皙的耳尖极快地掠过一丝浅红,转瞬即逝。
他看着眼前故意撩拨他、满眼坏笑的小姑娘,眸色微微加深几分。
平日里都是他默默纵容她、温柔让着她。
倒是第一次,被她这样直白大胆地撩。
姜笺瑶见他不说话,以为把他撩害羞了,瞬间底气更足,得寸进尺。
她微微歪头,笑意盈盈,继续逗他:
“每次我一抬头,就能撞见你在看我。”
“贺老师,你是不是……偷偷偏爱我呀?”
语气奶甜又嚣张,带着小孩子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她笃定贺峻霖温柔内敛、脸皮薄,肯定会害羞躲开。
可今天的贺峻霖,偏偏不按套路来。
他抬眸,澄澈的兔眼静静锁住她亮晶晶的眸子,没有躲闪,没有害羞,反而轻轻笑了一声,音色低柔,带着几分慵懒的腹黑:
“嗯。”
他坦然应声。
“是偏爱。”
姜笺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
她本来是来调戏人的!
怎么他居然大大方方承认了?!
小姑娘猛地一愣,瞳孔微微睁大,瞬间卡壳,傲娇的气焰直接断了一半,耳根悄悄开始发烫。
没等她反应过来,贺峻霖微微侧身,慢慢朝她凑近。
距离瞬间拉近。
原本松弛的温柔气场,悄然染上一层极具压迫感的暧昧。
他微微垂眸,视线落在她慌乱躲闪的眼眸上,声音压得更低,温柔又缱绻,一字一句,轻轻反问:
“所以,”
“笺瑶刚刚凑这么近,刻意撩我,”
“是希望我偏爱你,对吗?”
姜笺瑶整个人僵在原地。
心跳“咚”的一下,骤然提速。
她本来嚣张满满、准备拿捏他,结果转瞬被他反制、被他反撩。
她强装镇定,嘴硬狡辩:“我、我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贺峻霖看着她瞬间炸毛又慌乱、假装淡定却耳尖爆红的模样,眼底笑意彻底漾开,温柔又腹黑。
他不慌不忙,继续慢条斯理反杀。
他微微倾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嗓音温柔得要命,却句句撩人:
“是吗?”
“可你刚刚靠我这么近,”
“说话气息都蹭我耳朵上了,”
“不是撩我?”
句句精准戳穿她的小心思。
姜笺瑶彻底说不出话。
原本滔滔不绝、嚣张调戏的小嘴,此刻紧紧抿着,脸颊一点点染上绯红,整个人又羞又慌,手足无措。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贺峻霖。
平日里温柔克制、彬彬有礼,温柔得像晚风。
可一旦反撩起来,分寸刚好,温柔又苏,杀伤力直接翻倍。
贺峻霖看着她彻底蔫下去、傲娇气焰全灭的小模样,眼底盛满纵容的笑意,轻轻收尾:
“下次想撩我,不用偷偷试探。”
他望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睛,温柔落音:
“我可以,任由你撩。”
“但你要想好。”
“我一旦认真,你可跑不掉。”
温柔又霸道的反杀。
姜笺瑶脑子嗡嗡作响,彻底被撩懵了。
刚刚是谁嚣张调戏?
是谁自信满满?
是谁想拿捏温柔学长?
现在彻底被贺峻霖拿捏得死死的。
她羞得不敢抬头,小手攥紧毛衣衣角,耳根红得彻底,只能气鼓鼓瞪他一眼,奶凶奶凶:
“贺峻霖!你耍赖!”
贺峻霖低笑出声,音色温柔悦耳。
他微微侧身,抬手,极轻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宠溺又得逞:
“是你先撩的。”
——先动心是你,先试探是你,最后害羞跑掉的,还是你。
阳光落在两人肩头,静谧温柔。
一场小姑娘自以为是的调戏,最后,沦为少年温柔的反撩盛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