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我们又来脑洞中土世界啦……
青瓷(卡文小作者)老河,河大爷,在不在?
青瓷(卡文小作者)
老河(古板教授)嗯哼😃
青瓷(卡文小作者)泪雨之战后还发生了些啥事啊?
老河(古板教授)发生的可多了,从原著时间线来看,泪雨之战到愤怒之战这一百来年,精灵蒙受了巨大损失,算是中土精灵的“至暗时刻”。
老河(古板教授)魔苟斯趁胜追击,胡林一家被诅咒上演了巨大的家庭悲剧,纳国斯隆德、多瑞亚斯、贡多林,三个曾经辉煌无比的精灵王国相继沦陷。在这个过程中,人类的英雄图林和精灵至高王图尔巩一一战死,就连精灵之间也因为宝钻打了起来。最后是埃雅仁迪尔历经千辛万苦到达维林诺搬救兵,才祈求来了维拉大军,爆发了最终把整个大陆都打沉的“愤怒之战”。
青瓷(卡文小作者)那这一百多年里华胥部落会干些什么?随着精灵的流亡,是否会从某种程度上促进华胥的发展?
老河(古板教授)这很有可能,而且是历史的必然。
老河(古板教授)当那些伟大的精灵王国一座接一座地陷落,幸存者会像被风吹散的种子,向四面八方飘落。蓝山华胥,这个曾与精灵并肩作战、有“精灵之友”名声又地处相对安全的区域,自然成了一个极具吸引力的落脚点。精灵难民会带来各种新的工艺和技术知识,促进华胥从部落向王国迈进。
青瓷(卡文小作者)那还等什么,您给整一段呗😁🙏
【鲸落】
贡多林陷落的消息传到蓝山时,已是深秋。
追日正蹲在新窑前,看华胥的陶匠试烧第三窑“硬陶”。
自从纳国斯隆德的难民带来了一种新的封窑法,陶器的质量就提升一大截,但还不稳定,这不又裂了三只大瓮。
报信的绿精灵站在山坡上,只说了一句话:“贡多林没了,图尔巩王战死。”随即抽泣不止。
追日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没说话。
泪雨之战后,她就知道,那些精灵王国迟早会陷落,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但听到“贡多林”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胸口还是闷了一下。
那是精灵在中洲最坚固的堡垒,是图尔巩王藏了四百年的隐秘之城。
终于,还是陷落了……
第一批贡多林难民出现在蓝山东麓,是在那年冬天第一场雪前。
一共十三个人。
他们从北边翻山过来,衣衫褴褛,身上的银甲碎得不成样子。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高个子精灵,头发是深棕色的,编成一根辫子垂在胸前,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拉到下巴的疤。
追日在围子外面接见了他们。
精灵站住,用一种疲惫但不失礼节的声音说:“我叫瑞安,贡多林王宫的……前石匠。”
“这些是我的族人……我们需要一个地方落脚……换一些食物和干净的衣物。”
追日看着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
有疲惫、有悲伤,但没有乞求。
“围子里有床铺”追日说,“先住下来再说。”
瑞安礼貌地点了点头,带着族人走进了围子。
胥石站在追日身后,等精灵走远了,低声说:“石匠?”
“嗯。”
“贡多林的石匠。”胥石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字的分量。
他一直想找个真正的石匠,因为华胥寨子外的石墙老是修不好,总被雨水冲毁。
矮人石匠贵得要命,还不爱给人类干活。
他把这事记下了。
几天后。
“你以前在贡多林,是做什么的?”胥石问。
“王宫东翼的石工长。”瑞安说,“负责城墙的修缮和维护。”
“修城墙?”
“贡多林的城墙,外面看着是一整块石头,里面其实是三层,外皮、内胆、中间的碎石和灰浆灌芯。”
“地震不裂,攻城锤撞不穿。”瑞安自豪道。
胥石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那是他用木炭画的主寨地形图,歪歪扭扭的,但大致的山势、水源、隘口都标了。
“我们的石墙,去年被冲塌了一段,我想用石头重新砌。”他把羊皮摊在瑞安面前,“但我不懂石工。矮人不肯教,我们自己总垒不好。”
瑞安低头看那张羊皮。
他的手指划过炭痕,像见到了老朋友。
“这里,”他指着主寨北边的一个高台,“地势高,地基是整块岩盘。从这里到那里,沿着山脊线砌一道石墙,把东边的谷口封住。工程量不大,但能把整个主寨的防御提升一个档次。”
追日问:“你会砌?”
“当然。”瑞安说,“但光我一个不够,你要给我人。”
“那当然,只要你肯教我们。”
瑞安抬起头,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
“我教。”
接下来的日子,华胥主寨变成了一个大工地。
瑞安选了十二个华胥年轻人当“石工学徒”,从最基础的“看石相”教起。
什么样的石头能做墙脚,什么样的能做墙面,什么样的只能填缝。
他教他们用铅垂线和水平尺,教他们“三顺一丁”的砌法,教他们如何把灰浆和成“像蜂蜜一样稠”。
华胥人第一次知道,垒一堵墙居然有这么多规矩。
“石头是有脾气的。”瑞安说,“你顺着它的纹路放,它能站一千年。你逆着放,一场雨就塌了。”
追日有时候也来看。
她不懂石工,但她懂人。
她看到那些华胥年轻人蹲在瑞安身边,眼睛亮亮的,像小时候听老人讲“追日传说”的样子。
她知道,瑞安教的不只是手艺,还有一种东西。
把一件事做到极致的耐心。
第一段石墙在第二年秋天完工。
三丈长,一丈高,墙脚用最大的块石,往上逐渐变小,墙面平整得像刀切过。
追日站在墙前面,用拳头捶了捶,纹丝不动。
“能撑多久?”她问。
瑞安说:“能撑到你们不需要它的时候。”
追日笑了。
“谢谢你,我的朋友。”
瑞安不是唯一一个。
纳国斯隆德的难民带来了冶铁技术。
一个叫“费尔贡”的老铁匠,教会了华胥的铁匠“渗碳法”。
把熟铁放在炭火里反复锻打,让碳渗进去,变成硬度更高的钢。
华胥人打出来的铁斧和刀剑,终于不再卷刃了。
多瑞亚斯的难民带来了草药知识。
一个叫“银叶”的女医师,认出了蓝山山沟里一种被华胥人当作杂草的植物。
那就是阿塞拉斯,精灵的“王叶草”。
她把叶子捣碎敷在伤口上,化脓的伤口三天就收了。
还有那些更“温柔”的东西。
一个从纳国斯隆德逃出来的精灵书记官,开始教华胥人用如尼文记录重要的契约和事件。
华胥人的“方块字”终于成熟,他们称之为“华胥文”。
一个从多瑞亚斯逃出来的精灵乐师,在火塘边弹起了竖琴。
华胥人第一次听到这种让人心发颤的音,有老人哭了,说“这辈子值了”。
追日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她有时候会想起母亲说过的一句话:“华胥人要活着,还要活得有模有样。”
以前她觉得“有模有样”就是有吃有穿、不打仗。
现在她知道了,有石墙钢剑、有医药文字,还要有音乐,这才叫有模有样。
一天傍晚,追日坐在新砌的石墙上,看着西边的落日。
瑞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来了,站在她旁边。
“你看,”追日指着西边,“那个方向,是贡多林。”
瑞安沉默了。
“我有时候会梦到它。”他说,“梦到那白色的城墙,在月光下璀璨。梦到我站在东塔上,看工匠们在脚手架上干活儿。”
“然后呢?”
“然后,听见你们华胥人在喊羊跑了、水渠堵了。”瑞安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就不难受了。”
追日没说话。
瑞安又说:“你们华胥人,不像我们。房子倒了就再盖。人死了就埋了,然后继续种地。”
“我们精灵……一座城,我们建四百年,记四千年。失去了,就永远缺了一块。”
“那是你们活得太久。”追日说,“我们活不到记四千年的岁数。所以只能赶紧把能干的干了,能盖的盖了,能种的种了。”
“是啊。”瑞安说,“我以前觉得这是短视。现在觉得……这可能是智慧。”
追日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明天,”她说,“该教第三批学徒了。你要的那种青石,矮人说可以从东边的矿场运过来,要我们拿岩羊换。我答应了。”
瑞安点了点头。
追日走远了。
瑞安还站在石墙上,看着西边。
落日沉下去了,天空从橘红变成紫,从紫变成蓝,最后变成深黑。
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下石墙。
那里有火塘的光,和一群人。
……
一鲸落,
万物生。
老河(古板教授)是这样吗,小伙计。😏
青瓷(卡文小作者)是这样的,老伙计。😘

家人们,随着华胥的精灵越来越多,我们的故事还讲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