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我们又来脑洞中土世界啦……
青瓷(卡文小作者)老河,昨天说到了泪雨之战,原著里是什么情况,很惨烈是吗?
老河(古板教授)没错,泪雨之战是第一纪元最惨、最绝望的一场大仗,因为明明可以赢的。
老河(古板教授)当时精灵至高王芬巩攒了个超级联军,精灵、矮人、人类都来了,一开始打得顺风顺水,眼看就要端掉魔苟斯的老巢。结果关键时刻,一支叫“东来者”的人类部落当场叛变,背后捅刀子。联军阵线一下被打崩,炎魔之王和恶龙冲出来收割人头,矮人王战死,至高王战死,殿后的人类英雄胡林被活捉。一场大战下来,精灵的精锐打光了,矮人缩回山里,人类除了胡林那几支,要么叛变要么逃散。后来图尔巩的隐秘王国贡多林藏了几百年,还是被找到端掉了。再后来维拉大军亲自下场,直接把整个大陆打沉了……关键是,这场仗本来能赢的,输就输在有人叛变,间接导致精灵对人类的不信任,所以叫“泪雨”,泪如雨下呗。
青瓷(卡文小作者)那你说咱们的追日小姐姐和胥石哥北上支援是不是特别困难,他们居然能将部队基本完整带回也算是有操作的。
老河(古板教授)那是。说白了,胥追日和胥石那一百人北上,就是去送死的。泪雨之战那种大场面,十几万人打成一锅粥,炎魔追着精灵王砍,东来者当场叛变背后捅刀子,你一百个穿羊皮袄的山民能干啥?按正常剧本,能活着跑回来二三十个就算烧高香了。但他俩硬是带回来六十二个,凭什么?第一,胥石是行家,他懂东来者的路数,提前预警了叛变。第二,追日不逞能,不打正面,专门干放冷箭的脏活。第三,纪律好,哨音一响能聚拢,提前定好集结地,打散了也知道往哪跑。
青瓷(卡文小作者)那追日和石头带人跑这一趟立啥功劳没?
老河(古板教授)擦,这个嘛……我盲猜一波。
老河(古板教授)立了,但不可能是史诗级的大功劳,起码是族谱单开一页的功劳。
老河(古板教授)说白了,追日和石头这一趟,在那些精灵王大腕儿眼里,就是个跑龙套的,没人给他们发勋章。但在华胥人自己眼里,这趟去得值。首先,全须全尾带回来六十二个见过大场面的老兵,什么炎魔呀、恶龙啊、魔法啥的都见过,这是华胥以后能壮大的本钱;第二,亲眼目睹一堆血淋淋的教训,以后知道怎么防叛徒、怎么打恶仗;第三,攒了点人脉,让精灵记住了“蓝山那帮束发戴发簪的还算靠谱”。
青瓷(卡文小作者)😁有道理哈,我来发挥一下吧。
【泪雨之后】
第一纪元472年,安法乌格砾斯。
华胥人的百人队被编在联军东翼最末,像一排拴在银甲巨兽尾梢的枯草。
他们身披羊皮褂子,束发以骨簪,手中是山桑木短弓、猎刀、短弓。
精灵将军们甚至叫不上这支队伍的名号,只以手指东方,说:“那些山民,随在东来者之后。”
追日立在队首,骨簪束紧长发,羊皮褂子被朔风抽得噼啪作响。
胥石在她身侧半步,目光却始终盯着侧翼,那里是东来者的阵列,乌尔方格带来的黑肤人类,弯刀上缠着红布。
战鼓初响时,天是铁灰色的。
魔苟斯的铁潮涌出安格班,格劳龙首次以完全体横扫战团,炎魔之王苟斯摩格威势赫赫。
芬巩的中军如银浪迎上,贝奥家族的重盾在左,矮人王的铁斧在右。
华胥人随着东来者向前推进,像被洪流裹挟的碎石。
然后,背叛从背后来了。
东来者阵中突然爆发出一声非人的呼号。
那不是杀敌的战吼,是倒戈的信号。
乌尔方格之子们调转弯刀,从后方劈入诺多精灵的东翼。
精灵的银甲挡不住背叛的刀锋。
“东来者反了!”胥石嘶吼。
阵线如雪崩。
东来者撕开缺口,奥克与乌鲁克从裂口涌入,将精灵原本齐整的阵列切成两段。
追日看见远处中军的至高王大纛倾倒,芬巩的银蓝王旗被黑潮吞没。
至高王战死了。
更远处,矮人王阿扎格哈尔的铁斧最后一次扬起,格劳龙发出痛嚎,但矮人的阵列也开始崩溃。
胡林,那个贝奥家族最魁梧的人类,在乱军中独自断后,为图尔贡的撤离开路。
他战至力竭,被黑色的钩索拽倒,像一头被围猎的巨熊,消失在铁潮里。
“结圆阵!”追日的声音劈开嘈杂。
百名山民迅速收缩。
没有盾,便以鹿角拒马为壁;没有长矛,便将削尖的木杆斜插于地。
此刻,战场就是最大的猎场,而猎人要活着回去。
一支精灵小队被奥克切割,困在华胥人左近。
那是林顿的银甲斥候,为首者臂上中箭,正被三头乌鲁克逼向断崖。
“射!”胥石下令。
山桑木短弓发出喑哑的嗡鸣。
箭矢没有精灵长弓的优雅,却带着山民猎虎的准头,噗噗钉入乌鲁克的眼窝与颈侧。
精灵斥候愣了一瞬,随即退入华胥人的圆阵。
“走!”追日以猎刀指向南方,“我们断后,你们先撤!”
精灵稍作迟疑。
追日已从怀中摸出一支骨哨——华胥山民的猎号,以鹤腿骨制成。
第一声,短促尖锐,如鹰啼,圆阵裂开一个口子,让精灵残部通过。
第二声,两短一长,如狼嚎,华胥人开始向东南方向移动,且战且退。
第三声,三声连发,凄厉如枭,那是“撤”的死令。
华胥人弃了鹿角栅,向东南狂奔。
羊皮褂子在乱石与尸骸间翻飞,像一群受惊的山羚。
胥石断后,左臂中了一箭,他折了箭杆,继续跑。
追日跑在最前,不是怯懦,是指引——只有她知道那处来时勘察好的退路。
山民的规矩:进山必觅退路,入猎必留暗哨。
安法乌格砾斯的血战持续了整日。
华胥人钻进东南一处乱石松林,那是贝烈瑞安德东缘的褶皱,蓝山的余脉。
他们不敢生火,以松针为褥,轮流守望。
第一天,来了十一人,带血的,断弓的,失魂的。
第二天,来了二十三人,有背着同伴尸首的,说同伴死在半道,只求把骨簪带回来。
第三天,来了二十八人,此后,松涛里再无脚步声。
清点,一共六十二人。
追日坐在一块青石上,骨簪早已松脱,长发披散。
她望着山道,又等了三天。
第四天清晨,她站起身,把骨簪插回发间,说:“不等了,回家。”
六十二人,沉默地向南,向蓝山,向华胥部落。
对他们来说,活着回家,就是胜利。
战后,贝烈瑞安德的大地充斥着泪痕与灰烬。
精灵吟游诗人唱着至高王芬巩的陨落,也唱矮人王阿扎格哈尔最后的斧光。
无人提及那支百人的山民队伍——他们太微末了,像一滴血落入大海,连涟漪都算不上。
但有人记得。
三个月后,蓝山脚下的华胥部落迎来了一位精灵使者。
那是华胥的领居绿精灵,他受人之托,带来一只桦木小盒。
盒中躺着一根黄金发簪。
簪身细如柳枝,以林顿的秘法铸成,不饰宝石,只在簪首镂刻着一枚白树纹——那是诺多王族的象征。
绿精灵转达了林顿之主的话:
“吉尔加拉德王说,泪雨之日,有一支人类队伍以骨簪束发,以猎刀断后,救出了林顿的斥候。王问那支队伍的首领是谁,斥候说,是一位年轻的女指挥官,发间插着骨簪,像一柄未折的剑。王命我送来此物,答谢华胥人的忠诚与付出。希望那位小姐……收下。”
追日接过金簪。
她仍穿着那件洗不净血渍的羊皮褂子,发间仍插着骨簪。
她把金簪握在掌心,良久,将其插在发髻,与骨簪并列。
“替我谢谢你们的王。”追日说,“这个,华胥人收下了。”
精灵鞠了一躬,转身消失在林子里。
山风从蓝山深处吹来,带着松脂与海盐的气息。
青瓷(卡文小作者)这个故事怎么样?😁
老河(古板教授)还行,小伙计。

家人们,随着泪雨之战落幕,我们的故事还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