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鹿莹莹以“L”的身份，潜入“毒蝎”集团位于金三角的核心据点。
她的掩护身份是东南亚某军火商的联络人，负责为“毒蝎”提供武器装备。这个身份经过了“夜莺”长达半年的精心铺垫，经得起任何调查。
“L小姐，我们老板要见你。”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站在她面前，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
鹿莹莹坐在一辆黑色SUV的后座，表情淡漠。
“带路。”她用标准的缅甸语回答。
壮汉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说缅甸语。
车子驶入一片密林深处，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停下。
鹿莹莹下车，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别墅的安保非常严密——围墙上有高压电网，院子里有巡逻的守卫，房顶上还有狙击手。
“L小姐，请交出你的武器。”另一个守卫走上前。
鹿莹莹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递了过去。
守卫接过枪，又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还有吗？”
鹿莹莹张开双臂，示意自己身上没有其他武器。
守卫拿起一个金属探测器，在她身上扫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放行。
鹿莹莹走进别墅的大厅。
大厅里很空旷，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一杯红酒，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穿着白色的亚麻衬衫，长相斯文，看起来不像一个毒枭，更像一个大学教授。
但鹿莹莹知道，这个人就是“毒蝎”的二号人物——白蛇，白景辉。
“L小姐，久仰。”白景辉站起来，微笑着伸出手。
“白先生，久仰。”鹿莹莹和他握了握手，表情依然淡漠。
“请坐。”白景辉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听说你手上有一批好货？”
“美制M4卡宾枪，五百支。俄制RPG-7火箭筒，五十具。”鹿莹莹从包里取出一份清单，放在茶几上，“这是报价。”
白景辉拿起清单，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
“价格很公道。但我有一个问题——这批货从哪里来的？”
“白先生，你应该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问来源。”
白景辉笑了：“L小姐很谨慎。好，我不问了。但是——”他的笑容突然收敛，“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批货，我要亲自验。”
“可以。”
“还有，”白景辉站起来，走到鹿莹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要你留下来，陪我们老板吃顿饭。”
鹿莹莹抬起头，看着白景辉的眼睛。
“白先生，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陪酒的。”
“这顿饭，也是生意的一部分。”白景辉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L小姐，你应该知道，在这个地方，想要做成生意，光有货是不够的。”
鹿莹莹沉默了几秒。
“几点？”
白景辉满意地笑了：“晚上七点。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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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鹿莹莹被接到另一个地方。
这是一个更豪华的庄园，光是院子就有足球场那么大。院子里停着各种豪车，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穿梭其中，看起来像一个上流社会的私人派对。
但鹿莹莹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沾满鲜血的罪犯。
“L小姐，这边请。”一个侍者模样的人引着她走进主楼。
主楼的二楼，是一间巨大的餐厅。
长桌的主位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那个男人的头发花白，脸上有一道从左额到右颊的刀疤，看起来触目惊心。但他的眼神很平和，甚至有些慈祥，像一个普通的老人。
鹿莹莹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认出了这个男人。
这不是“毒蝎”的人——这是“毒蝎”的老板。
黑猫。
白景辉坐在黑猫的左手边，站起来迎接鹿莹莹。
“L小姐，这位是我们老板——坤桑先生。”
“坤桑先生，您好。”鹿莹莹微微欠身。
黑猫打量着她，眼神像一把手术刀，仿佛要把她剖开看透。
“L小姐，”黑猫开口了，声音沙哑，“听说你是一个很有本事的女人。”
“坤桑先生过奖了。”
“不过奖。”黑猫笑了笑，“我打听过你。东南亚军火圈里，能拿到美制M4的女人，不超过三个。你是最年轻的一个。”
鹿莹莹没有说话。
“请坐。”黑猫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鹿莹莹坐下，感觉到一束目光正盯着她。
她循着目光看去，是白景辉。
白景辉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东西。
“L小姐，”黑猫举起酒杯，“欢迎来到我的家。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鹿莹莹举杯，喝了一口红酒。
红酒入喉的瞬间，她微微皱眉。
酒里有东西。
她的味蕾告诉她，这不是普通的红酒——里面加了某种药物。
鹿莹莹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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