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周末傍晚。
许兔这次学聪明了。
前两天连续两次带睡衣都莫名其妙消失,她心里早就隐隐起了小怀疑。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次次都凭空不见——绝对有问题。
许兔揣着小小的心思,今天特意把睡衣小布袋攥在手里不撒手,一路上眼睛亮晶晶的,暗暗提防。
唐小虎开车时余光瞥见她紧紧抱在怀里的小袋子,唇角悄悄压着笑意,心底门清。
小兔子,好像要抓他了。
他依旧装作若无其事,温柔如常:“这么宝贝?一直抱着。”
“嗯!不许帮我拿!”许兔鼓着小脸,警惕性拉满,“我自己拿!”
唐小虎低低应着,顺从得不行:“好,听你的。”
车子稳稳停进地下车库。
许兔率先解开安全带,抱着布袋就要下车。
偏偏这时候,她手机叮的一声响,是室友发来的消息,她低头快速回了两句。
就是这两秒钟的空档。
唐小虎动作熟练、行云流水。
指尖极快探过她怀里,借着帮她拢袋子的动作,悄无声息抽走里面那套软软的睡衣,折好塞进主驾座椅下的暗格。
干净、利落、无痕。
等许兔抬头,怀里只剩空空的布袋。
她一愣。
熟悉的空落落触感,让她瞬间瞳孔微瞪。
又来了!
第三次!
许兔这次没有懵,也没有慌。
她猛地转头看向一脸淡定、假装无事发生的唐小虎,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羞。
她盯着他,眼神亮晶晶的,带着被套路后的小委屈、小恼怒:
“唐小虎!”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喊他。
软声气鼓鼓的,一点威慑力没有,反倒像撒娇。
唐小虎心头微顿,假装无辜:“怎么了,宝贝?”
“你又藏我睡衣!”
许兔直接扑过去,身子探到主驾侧边,小手扒着座椅边缘,弯腰往下一看——
暗格里,那套浅碎花的软软睡衣,安安稳稳躺在里面。
当场抓包,人赃并获。
瞬间,许兔耳根、脸颊、脖颈,红得彻底。
原来前两次根本不是掉了!
原来他次次都偷偷藏!
原来他嘴上温柔答应买睡衣,背地里次次偷她的!
又羞又气,又无语又心跳飞快。
她直起身,气呼呼坐到座位上,抱着胳膊,鼓着小脸,眼眶微微泛红,软软闹他:
“你骗人!”
“你根本就不想给我买睡衣!”
“我自己带你还偷偷藏起来!”
“你好坏啊唐小虎!”
小姑娘气的肩膀轻轻抖,声音软软糯糯的,半点脾气都没有,全是撒娇。
唐小虎再也绷不住淡定,低低笑出声。
笑声低沉宠溺,带着被抓包的心虚,又带着藏不住的偏执温柔。
他侧身凑近,伸手轻轻捞过她的腰,把闹别扭的小小人抱进怀里。
“被你发现了。”
他不狡辩、不抵赖,干脆利落认了。
许兔埋着头推他胸口,羞得不敢看他:“你放开我!你老是偷偷藏我衣服!欺负人!”
“不放开。”
唐小虎收紧手臂,牢牢圈着她,额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低哑又真诚,带着一点点腹黑的委屈坦白:
“我就是故意的。”
许兔一愣,抬头瞪他湿漉漉的眼睛:“你还故意!”
唐小虎垂眸,漆黑眸子深深凝着她,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私心与偏爱,终于坦白他长久以来的小心思:
“小兔,我不买睡衣。也不想让你穿自己的睡衣。”
“我就喜欢看你穿我的衣服。”
他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腰侧,嗓音又轻又沉,纯情又撩:
“你穿我衬衫、穿我卫衣,小小一只裹在我衣服里。”
“满身都是我的味道。”
“我看着就心安,看着就喜欢。”
“是别人没有的样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直白、赤诚、偏执又温柔。
他克制所有越界,守着所有底线。
唯独这点小小的、干净的占有欲,藏了好久好久。
许兔听完,整张脸烫得快要冒烟。
原来他不是粗心,不是忘了。
是蓄意已久、次次套路、只为看她穿他衣服。
羞得她彻底不敢对视,埋进他胸口,小手轻轻捶他:“你变态啊……”
唐小虎低笑,接住她所有软乎乎的小拳头,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极其顺从地哄:
“是,我变态。”
“只对你变态。”
“只喜欢看我的小兔子,穿我的衣服。”
他抱着她不撒手,温柔认错,却半点不改:
“错了,下次还敢。”
许兔被他气笑,又羞又甜,只能软软缠在他怀里闹他:
“那你……那你至少给我备一套嘛!”
“我总不能一直穿你的衬衫睡觉!”
唐小虎低头看着她娇憨气鼓鼓的模样,眼底温柔泛滥,妥协得温柔又腹黑:
“备可以。”
“但你留宿,还是穿我的。”
“好不好?”
“我想看。”
他句句认错,句句不改。
温柔耍赖,深情偏执。
许兔被他磨得没脾气,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最后只能乖乖窝在他怀里,小声哼哼:
“好吧……就、就勉强原谅你了。”
唐小虎唇角扬起得逞的温柔笑意,抱紧怀里的小姑娘。
车窗外车库灯光微凉,怀里的人软软香香。
他可以给她全世界的体面与温柔。
唯独这一点私心——
岁岁年年,只愿她身披他的衣衫,入他的长夜,伴他的朝夕。
永远独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