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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外,侍卫体贴地重新合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马嘉祺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那盏早已凉透的茶,好整以暇地看着南枝禾。
他的表情依旧温和,嘴角甚至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是在等她自己开口。
南枝禾站在屋子中间,看看门口又看看他,知道今天是逃不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速组织着语言
哪些能说,哪些打死也不能说。
丐帮不能提,绑错了人当压寨夫人更不能提,丁程鑫的阿姐太好看以至于她差点不想走了绝对不能提。
她张了张嘴,正准备用一个经过精心删减的版本开始她的“坦白”,却听见马嘉祺先开了口。

衣服什么时候换的?
南枝禾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第一个问题不是“去了哪里”,也不是“见了什么人”,而是这句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领口微敞,颈间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淤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想起方才被麻袋套住时挣扎了几下,大概是那时候蹭到了脖子,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就是……到了那边之后换的。

她含糊地答道,不太确定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马嘉祺的目光从她颈间的淤痕上移开,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伸手将桌上那叠空白的宣纸往她面前推了推。

三千字。

少一个字就重写。
南枝禾的思绪从丁程鑫身上被猛地拽回来,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是摄政王,我说的话就是公务。
马嘉祺头也不抬,从旁边的公文堆里抽出一份折子展开,显然不打算再跟她讨价还价。
南枝禾看着那叠白得刺眼的宣纸,又看了看马嘉祺那张写满了“没得商量”的脸,胸口那股憋了一整天的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啧。

这一声“啧”清脆响亮,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翻了个白眼,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脸上的嫌弃和不服气毫不掩饰。
马嘉祺翻折子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折子边缘落在她脸上。
那小公主正站在原地,双手抱胸,脚尖不耐烦地点着地面,粉晶发簪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眉头拧在一起,嘴微微撅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发出那个声音有多么不符合公主身份。

你刚才说什么?
他放下折子。
我说‘啧’。

南枝禾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就是那种明明不是我的错、明明我是被绑的那个、明明我受了好大的委屈、结果回来还要被罚抄书的那种‘啧’。

你听懂了吗?

马嘉祺靠在椅背上,慢慢将手中的折子合拢,然后做了一个让南枝禾意外的动作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唇角微微弯起,无声地笑了一下。

我没说那是你的错。
他的声音低下来,语气里那股审问的意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只有对着她才会流露的纵容

但你不能每次都让我这么操心。

今天是走运,碰上了丁程鑫。

下次呢?

下次你还能指望谁刚好在场?
南枝禾的脚尖停止了点地。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发现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今天如果不是丁程鑫,她可能真的要在丐帮的聚义堂里过夜了
虽然她大概率能自己脱身,但那种情况确实不算安全。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到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转而嘟囔了一句:
那也不能罚我抄书啊。

我已经抄了整整一本《女则》了,再抄下去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那就倒背给我听听。
……马嘉祺你不要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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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蟹两位宝宝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