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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总是深深切切心心念念
你情和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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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清清爽爽,与方才在聚义堂里被大蒜项链挂脖的狼狈模样判若两人。
丁程鑫却没什么心思看街景。
他在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公主被绑,阿姐发飙,聚义堂里鸡飞狗跳,最后他被阿姐一脚踹出门,要他亲自把公主送回摄政王府。
他用“亲自”这个词不太准确,因为阿姐的原话是:

你把公主安安稳稳送回去,少一根头发我就把你小时候尿床的事抖给全丐帮听。
他心情复杂地走着,余光扫过身边这个正在研究糖人摊子的小公主。
她到底是真的没心没肺,还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被绑架了不哭不闹,反而跟他阿姐聊得热火朝天,临走时还依依不舍地跟阿姐约好了下次来学做头花。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正想着,前面的人群忽然拥挤起来。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耍猴的来了”,呼啦啦一大群人从巷子里涌出来,挤得整条街水泄不通。
南枝禾正低头看路边摊上的一对陶泥小人,没留意身后挤过来的人潮,被一个壮汉的肩膀撞了一下,整个人朝旁边歪了过去。
她本能地想稳住重心,但人潮推搡得太厉害,她一脚踩上了自己裙摆的边缘,身子直直地往地上栽去。
一只手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落得极稳,五指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捞了回来。
她顺着那股力道撞进一个宽阔而结实的胸膛,鼻尖几乎贴上他衣襟上的系带,一股冷淡而干净的皂角气息涌入鼻腔
没有多余的味道,只是最简单的皂角,被体温蒸过后反而比任何熏香都好闻。
南枝禾抬起头,对上了丁程鑫的眼睛。
他正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没来得及收起的紧张。
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难得出现眉心微蹙,薄唇抿成一条线,显然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反应比脑子快得多。
两个人都愣住了。
南枝禾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目光从他紧蹙的眉心滑到他抿紧的唇角,又落回到他眼底那道还没来得及藏好的紧张上。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还被他揽在怀里,腰侧被他的手掌贴着,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掌心的热度。
那热度像一枚小小的烙铁,穿过浅粉的纱衣,烙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烫得她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丁程鑫似乎也在同一时刻意识到了什么。
他低头看着南枝禾,那张平日里总是充满戒备和冷淡的面孔在极近的距离下显得有些陌生。
晨光从她背后洒下来,将她额间那颗朱砂痣染得愈发鲜艳,她仰着脸,眸光里还带着一丝被惊吓后未散的湿润,唇色嫣红而柔软。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一寸,落在她颈间
那片被沈霁掐出来的淤痕已经褪得只剩一圈极淡极淡的浅痕,在白皙的皮肤上若隐若现
像是某种隐秘的印记,平白给这张清丽的脸添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
他的喉结动了动。
这个细节被南枝禾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的唇角微微弯起,带着几分小得意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他胸口,力道不像是推开,倒像是在确认什么。
丁大人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挤来挤去后的微喘
你还不松手?

丁程鑫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表情迅速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但耳根子那一抹极淡的红还没来得及褪干净。
他转过头去,假装查看周围的人群,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

这里人多,殿下请跟紧臣。
南枝禾抿着唇,把那个笑意压回去,乖乖地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
街对面,马嘉祺站在摄政王府门口的石阶上,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南枝禾身上,从上到下迅速扫了一遍
确认她没有受伤,衣裳完整,神色如常,只是裙摆上沾了些灰尘。
然后他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揽过她的肩膀,将人从丁程鑫身侧带到了自己身边。
他的目光越过南枝禾,与丁程鑫对视了一瞬。
但丁程鑫分明看见了马嘉祺眼底那层温润笑意之下压着的冷光
那是一种被动了所属物的不悦,克制而深沉。
丁程鑫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算是交差。
他的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方才揽过南枝禾腰侧的那只手上,指节微微蜷了一下,然后被他迅速攥成了拳,垂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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