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了一整个下午的“带薪烤红薯”,林助理终于盼到了下班。
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她第一件事就是扯下脖子上那条几乎要勒出内伤的丝巾,深吸了一口室外三十五度的滚烫空气。活着真好!
然而,还没等她彻底放松下来,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便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面前。车窗降下,马嘉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露了出来,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上车,林助理。该去结算利息了。”
林助理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刚系好安全带,就感觉一阵温热的呼吸覆上了侧颈。
马嘉祺倾身过来,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替她解开安全带,顺势将脸埋在了她毫无遮挡的脖颈处。他像只巡视领地的大型猫科动物,鼻尖在她温热的肌肤上轻轻蹭了蹭,声音低哑得有些犯规:“终于摘了。你知道我忍了一下午有多辛苦吗?”
林助理被他蹭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你还好意思说!大热天的让我戴丝巾,你知不知道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得了老寒腿的奇葩?”
“奇葩?”马嘉祺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衬衫传了过来。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锁住她,“那他们有没有看到,这条丝巾下面,藏着一个只属于我的‘专属印章’?”
林助理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恼羞成怒地伸手去推他的脸:“马嘉祺,你能不能收敛一点你的领地意识?这还在停车场呢!”
“好,收敛。”马嘉祺十分配合地坐直身体,发动了车子。但他眼底那抹狡黠的笑意,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半小时后,车子平稳地停在了林助理公寓的楼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狭小的密闭空间里,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起来。林助理靠在电梯壁上,看着马嘉祺一步步将自己逼到角落。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单手撑在她耳侧的轿厢壁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极具侵略性地从她的眼睛,一寸寸滑落到她的唇上。
“林助理,”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电梯里显得格外低沉磁性,“昨晚你说,直接亲你比较有效。”
林助理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小声反驳:“我那是……开玩笑的。”
“哦?是吗?”马嘉祺微微挑眉,突然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就在林助理紧张得闭上眼睛,以为他要吻下来的时候,他却停在了距离她唇瓣只有一毫米的地方。
“但我这个人,不喜欢开玩笑。”他轻声呢喃,气息交融,“所以,利息和本金,我要一起算。”
话音刚落,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林助理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腕就被马嘉祺一把攥住。他拉着她大步走出电梯,掏出钥匙精准地打开房门,将她整个人抵在了玄关的墙上。
“咔哒”一声,门被反锁。
林助理背靠着微凉的墙壁,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突然解开了某种封印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马嘉祺,你……你要干嘛?”
“拆盲盒。”马嘉祺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我今天看你穿了一天的丝巾,早就想看看,没有丝巾保护的林助理,到底有多容易脸红。”
“你……”林助理刚想说话,第二颗纽扣也被他挑开了。
马嘉祺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但他的眼神却暗得惊人。他低下头,微凉的唇瓣落在了她锁骨上那个原本被丝巾遮盖的红痕上,轻轻吮吸了一下。
“唔……”林助理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马嘉祺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星辰在燃烧:“林助理,以后不许再跟别的男人探讨什么‘未来的合作’。”
“我……我没有……”林助理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没有最好。”马嘉祺低头,终于狠狠地吻住了那片肖想已久的红唇。
这个吻不似昨晚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与渴望。他攻城略地,不容她有一丝退缩的余地。林助理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个霸道的吻烧成了灰烬。她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衬衫,任由自己在这个名为“马嘉祺”的领地里,彻底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马嘉祺才稍稍退开。他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在微微喘息。
“马嘉祺……”林助理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的利息……结算完了吗?”
马嘉祺看着她红肿的唇和迷离的眼神,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他低下头,在她的唇角又重重地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餍足:
“利息算清了。至于本金……”他顿了顿,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算。”
林助理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终于放弃了挣扎。
去他的修罗场,去他的领地意识。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招惹了马嘉祺这种占有欲爆棚的男人,这辈子,她大概是别想有“自由”了。
不过……
林助理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怀抱的温度,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甜蜜的笑。
这种被当成无价之宝死死护在怀里的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