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那句“直接亲我”的玩笑话,显然被马嘉祺当成了最高级别的工作指令。
第二天一早,当林满顶着黑眼圈、踩着高跟鞋冲进公司大门时,她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昨晚到底给自己挖了一个多大的坑。
“早啊,林助理。”前台小妹捂着嘴,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林满脖子上扫射。
林满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那里正被一条丝巾严严实实地裹着。天知道今天早上出门前,马嘉祺那个“领地意识过剩”的男人,为了掩盖昨晚那个“直球式”宣示主权留下的红痕,硬是翻出了她压箱底的丝巾,还一本正经地夸她“戴丝巾的样子很有复古风情”。
复古风情?她差点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好吗!
林满干咳了两声,强装镇定地走进办公区。然而,她刚坐下不到五分钟,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
“林助理,马总让您现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助理小周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林满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视死如归地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马嘉祺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林满被丝巾包裹的脖子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他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地说了一句:“嗯,她到了,先这样。”
挂断电话,马嘉祺迈着长腿走到她面前,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她脖子上的丝巾往上拉了拉,确保那枚“专属印记”被遮挡得严严实实,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今天空调开得有点低,别着凉了。”
林满:“……”
大哥,现在是六月份!外面气温三十五度!你管这叫空调开得低?!
“马嘉祺,”林满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脖子都快被你捂出痱子了!”
马嘉祺无辜地眨了眨眼,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被丝巾捂热的肌肤,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委屈:“可是昨晚某人不是说,要换个方式宣示主权吗?我昨晚表现得太差劲了,今天只好用物理防御来弥补。”
林满气结:“我那是开玩笑的!谁让你真动手啊!”
“哦?”马嘉祺微微倾身,将她逼退到办公桌边缘,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圈在自己的领地里。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那林总监的意思是,昨晚的‘直球’力度不够,需要我再补一个?”
林满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一百八。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脑子里的理智线“啪”地断了。
“马嘉祺!你这是在办公室!”她慌乱地伸手推他的胸膛,却反而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知道。”马嘉祺轻笑一声,不仅没退开,反而凑得更近了,“所以,我只是在跟我的女朋友探讨一下,关于‘如何有效防止其他NPC靠近’的学术问题。”
就在这气氛暧昧到快要拉丝、林满几乎要放弃抵抗闭上眼睛的时候——
“叩叩叩。”
门外突然传来助理小周极其洪亮且充满活力的声音:“马总!林助理!星曜资本的陆总带着下午茶来拜访了!已经到门口啦!”
空气瞬间凝固。
林满猛地睁开眼,一把将马嘉祺推开,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衫,顺便把丝巾又往上拽了拽,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的职场女性。
马嘉祺却不紧不慢地站直身体,甚至还悠闲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嘴角勾起一抹“猎物上门”的冷笑。
“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陆子昂提着两杯精致的咖啡,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游刃有余的笑容:“马总,林小姐,早啊。昨天是我唐突了,今天特意带了咖啡来赔罪……”
他的话还没说完,目光就落在了林满脖子上那条在三十度高温下显得极其突兀的丝巾上。
陆子昂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看了看林满,又看了看马嘉祺那副“老子心情很好”的表情,身为一个成熟的投资人,他的大脑在0.01秒内完成了信息处理。
“咳……”陆子昂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将咖啡放在桌上,眼神飘忽,“那个……马总,林小姐,你们……挺注重养生的啊?大热天的,还戴丝巾。”
林满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嘉祺却十分配合地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揽住林满的肩膀,对着陆子昂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是啊,陆总。我女朋友体寒,怕冷。而且……”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子昂手里的咖啡上,语气幽幽,“她不喜欢喝别人送的咖啡。陆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咖啡,还是请陆总自己享用吧。”
陆子昂:“……”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咖啡,又看了看马嘉祺那只搭在林满肩上、几乎要将林满揉进骨子里的手,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这哪里是来送咖啡的?这分明是来送人头的!
“打扰了。”陆子昂干笑两声,以一种极其标准的撤退姿势,转身就走,连头都没敢回。
等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林满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把揪住马嘉祺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恶狠狠地说:“马嘉祺!你故意的!”
马嘉祺顺势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我怎么是故意的?我只是在履行男朋友的职责,保护我的女朋友不被‘不怀好意’的咖啡毒害。”
“你……”林满气得语塞。
“而且,”马嘉祺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蛊惑,“陆总都走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补上昨晚没完成的‘学术探讨’了?”
林满瞪大眼睛:“这里是办公室!”
“嗯,我知道。”马嘉祺轻笑一声,低头,在她的唇角飞快地啄了一下,然后迅速退开,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所以,这次算利息。晚上的‘本金’,我们回家再算。”
说完,他转身走向办公桌,留下林满一个人站在原地,摸着发烫的唇角,在三十度的高温里,彻底沦陷在了霸总无死角的“领地巡逻”中。
至于那条丝巾?
呵,马嘉祺说了,不到下班,不许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