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马嘉祺的“满分策划案”虽然完美,但低估了某些甲方“朝令夕改”的无赖程度。
第二天下午,林满刚拿着新方案在会议室里大杀四方,把对面几个挑剔的甲方说得连连点头,眼看就要当场签约。结果,对方那个出了名难伺候的总监突然接了个电话,回来就变了脸。
“马总,不是我们不信你们的能力。”对方总监皮笑肉不笑地把方案推了回来,“但我们大老板刚才说了,这个预算还是太高。而且,我们内部决定换一家更便宜的供应商。你们这个方案,我们就当免费借鉴了。”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林满气得浑身发抖,她太清楚对方的意思了——这不仅是毁约,还是赤裸裸的“白嫖”和打压!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林满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这个核心模型是我们熬了四个通宵才跑出来的,你们凭什么说借鉴就借鉴?”
“林小姐,商场如战场,愿赌服输嘛。”对方总监冷笑一声,站起身准备走人。
就在林满急得眼眶发红,准备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砰”的一声,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马嘉祺穿着一身剪裁极其锋利的深色西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法务部高管,手里还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马嘉祺连看都没看那个总监一眼,径直走到林满身边。他先是伸手,将林满微微发抖的肩膀按了下去,让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然后才转过头,目光冷冷地扫过对面的几个人。
“借鉴?”马嘉祺拉开椅子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王总,你说的借鉴,是指我们昨晚刚在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核心算法专利保护的这部分,还是指你们昨天下午试图用爬虫技术窃取我们内部服务器数据的那部分?”
对面的总监脸色瞬间煞白,结结巴巴地说:“马、马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正规公司……”
“是不是正规公司,法务会告诉你。”马嘉祺微微抬了抬下巴,身后的法务立刻将文件推到桌子中间,“这是你们公司技术部昨晚非法访问我们服务器的后台日志,以及你们试图绕过我们保密协议的邮件往来记录。王总,窃取商业机密加上恶意毁约,按照合同和刑法,你们不仅要赔偿三倍的违约金,可能还要面临几年的牢狱之灾。”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甲方团队,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嘉祺没有理会他们的惨状,他转过头看向林满。原本冷硬如冰的眼神,在触及她的那一刻,瞬间化成了春水。他伸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因为生气而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极轻,却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抱歉,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林满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听着他低沉温柔的声音,刚才所有的愤怒和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你……你怎么知道他们要耍赖?”
马嘉祺微微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昨晚帮你改完方案后,我顺手让技术部给你们的服务器加了三层防火墙。毕竟,我男朋友的才华,怎么能随便让人白嫖?”
林满:“……”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找了个惹不起的大魔王。
十分钟后,甲方总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在补充协议上签了字,不仅补足了预算,还额外支付了一笔“技术服务费”和“精神损失费”。
等那群人灰溜溜地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满看着桌上那份重新生效的合同,又看了看旁边正在慢条斯理整理袖口的马嘉祺,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马嘉祺。”她开口叫他。
“嗯?”他转过头,眼神温柔。
“你刚才……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后手?你故意让我先去谈,就是为了看他们怎么作死,然后再一网打尽?”
马嘉祺整理袖口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坦然地点了点头:“是。我想让他们知道,欺负你可以,但代价他们付不起。”
林满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站起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
“马嘉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她顿了顿,脸颊微红,“特别让人有安全感。”
马嘉祺顺势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这次的危机公关,马总能讨个奖励吗?”
林满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她闭上眼睛,轻声说:“……准了。”
马嘉祺低笑了一声,低头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却又温柔到极致的吻。林满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良久,他才松开她,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声音沙哑:“以后,谁再敢让你受委屈,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林满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突然觉得,什么恋爱进修课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