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维打击

自从电影院“情绪价值提供计划”宣告失败后，马嘉祺似乎终于意识到，谈恋爱不能光靠死记硬背恋爱攻略。作为马氏集团的掌舵人，他决定回归自己最擅长的舒适区——用脑子谈恋爱。

这天晚上，林满正对着电脑屏幕愁眉苦脸。她所在的部门刚接了一个棘手的策划案，甲方是个出了名的难伺候，不仅要求预算砍半，还要求效果翻倍，整个团队已经连续熬了三个大夜，方案还是被驳回了。

正当林满对着满屏的修改意见抓头发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马嘉祺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目光落在她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上，眉头微微一挑。

“还在改方案？”他走到她身后，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目光快速扫过那些被甲方用红笔圈出来的“痛点”。

林满叹了口气，把头往椅背上一靠：“嗯，甲方觉得我们的方案缺乏‘颠覆性创新’，但又舍不得花钱。我感觉我的脑细胞已经死光了。”

马嘉祺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两分钟。然后，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顺手拿过林满的鼠标。

“你这里的数据模型用错了。”他声音平静，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你用的是传统的线性增长模型，但甲方的核心诉求是‘低成本裂变’。如果换成马尔可夫链来做用户留存预测，再结合这个博弈论矩阵重新分配预算……”

林满愣住了。她看着马嘉祺侧脸的轮廓在屏幕微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专注，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睛，此刻锐利得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刀。

“等等，”林满忍不住打断他，“你怎么会懂这个？这不是普通的策划案，这涉及到很复杂的算法……”

“大学时辅修过运筹学和计算机，后来为了看懂集团的技术财报，又自学了两年。”马嘉祺头也没抬，手指依旧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那些让林满抓狂的数据，在他手里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自动归类、重组，最后生成了一张极其漂亮的动态图表。

林满看着他行云流水的操作，突然觉得有点恍惚。她一直知道马嘉祺聪明，但没想到他能聪明到这种地步——这已经不是“霸总”的范畴了，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十分钟后，马嘉祺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把鼠标推回林满面前。

“我帮你重新搭了一个框架。”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顺手帮她倒了一杯水，“用这个去跟甲方谈，他们的预算不仅不用砍，还能多申请20%的追加资金。因为你的新方案，能帮他们节省至少三倍的后期运营成本。”

林满盯着屏幕上那个堪称完美的策划案，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穿着居家服、一脸“这有什么难的”的男人，突然觉得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马嘉祺。”她轻声叫他。

“嗯？”他转过头，眼神从刚才的锐利瞬间变回了平时的温和。

“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把恋爱攻略换成了MBA教材？”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只是觉得，看你熬夜这么辛苦，想帮你分担一点。毕竟……”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你男朋友总不能连个策划案都搞不定。”

林满看着他，突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马嘉祺。”她闷闷地说，“你刚才认真工作的样子，特别帅。”

马嘉祺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他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嘴角扬起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那……这次的‘惊喜’，算及格了吗？”

林满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及格？不，马总，你这次是满分。”

马嘉祺笑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既然满分了，那现在是不是该执行奖励机制了？”

林满：“……什么奖励机制？”

“睡觉。”马嘉祺一本正经地说，“你的生物钟已经严重紊乱，根据我的计算，你现在需要至少八个小时的深度睡眠。至于那个策划案……”他把她放到床上，顺手拉过被子盖好，“明天早上，我会让助理把修改后的版本发到你们总监的邮箱。”

林满躺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一脸“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突然觉得，这种被一个才华横溢的霸总全方位“接管”的感觉，好像……也不赖。

“马嘉祺。”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

“嗯？”

“你的恋爱进修课，好像终于找到正确的打开方式了。”

马嘉祺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不是找到了正确的打开方式。是找到了……让我喜欢的人开心的方式。”

林满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偷偷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