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的手指顺着她的唇瓣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纤细脆弱的颈侧。那里是脉搏跳动最剧烈的地方,此刻正因为紧张而疯狂撞击着他的指尖。
马嘉祺剥削?
他轻笑一声,指腹在那跳动的血管上轻轻摩挲
马嘉祺“林满,你的心跳声大得连隔壁桌都能听见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冷静’?
林满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盯着桌上那杯还在冒泡的苏打水,试图把注意力从脖颈上那只作乱的手上移开。
不能脸红,不能躲,不能心跳加速……她在心里默念着咒语。
然而,马嘉祺显然没打算让她这么轻易过关。
他的手指忽然微微用力,按压了一下那处敏感的肌肤。一股酥麻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炸开,直冲脑门。
林满唔……
林满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瞪着他,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绯红。
马嘉祺犯规
马嘉祺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戏谑
马嘉祺第一局,你输了
林满是你太狡猾了!
林满不服气地反驳,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林满这哪里是脱敏治疗,这分明就是……就是骚扰
马嘉祺骚扰?
马嘉祺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词很感兴趣。他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琥珀色液体
马嘉祺如果这是骚扰,那你现在的反应,是不是在鼓励我继续?
林满气得牙痒痒。这人怎么能把歪理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反击。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林满马总
她忽然换了一副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甜腻的笑,身体微微前倾,学着他的样子凑近了一些
林满您说得对,是我定力不够。要不……我也给您做个‘治疗’?
马嘉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满已经伸出手,飞快地在他放在桌上的手背上弹了一下。
“啪!”
清脆的一声响。马嘉祺低头看着手背上那个红印,又抬头看向一脸得意的林满,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更深的幽暗。
马嘉祺这就是你的反击?
林满“这叫‘以毒攻毒’
林满得意洋洋
林满现在扯平了
马嘉祺沉默了两秒,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磁性,震得林满耳膜发麻。
马嘉祺好,很好
他放下酒杯,身体再次前倾,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他一把扣住林满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马嘉祺既然你想‘以毒攻毒’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唇
马嘉祺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温柔的掠夺。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热烈而霸道,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吞噬殆尽。
林满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西装的衣领,整个人都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酒吧里的爵士乐似乎变得很远很远,耳边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马嘉祺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粗重
马嘉祺林满,这次的‘治疗’效果……你觉得怎么样?
林满瘫软在他怀里,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林满马嘉祺……你……你这是医疗事故……
马嘉祺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语气宠溺又无奈
马嘉祺没关系,我是你的专属医生。不管什么事故,我都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