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觉得现在的处境比面对甲方爸爸还要严峻。
面前的气泡水在昏黄的灯光下冒着细密的气泡,发出“滋滋”的轻响,就像她此刻紧绷的神经。而马嘉祺并没有急着说话,他只是那样单手托腮,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杯壁,目光穿透了酒杯上氤氲的水雾,牢牢锁死在她身上。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下属,倒像是在看一份待价而沽的藏品,或者……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兔子。
马嘉祺喝
过了许久,马嘉祺终于吐出一个字。
林满愣了一下,乖乖拿起吸管吸了一口。冰凉的苏打水入喉,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马嘉祺看来你很紧张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忽然倾身向前,那只戴着金戒的手越过桌面,指尖轻轻勾住了她面前的杯壁,缓缓向自己这边拉动。
林满下意识地想要缩手,却发现手腕已经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扣住。
林满马、马总……
马嘉祺别动
马嘉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马嘉祺我在教你,什么叫‘解压’
他拿过她的杯子,修长的手指夹起里面的一块冰。冰块在他指尖迅速融化,水珠顺着指缝滑落。
马嘉祺林满,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你来这儿吗?
他并没有看她,而是盯着那块冰,语气漫不经心
马嘉祺因为在公司,我是你的上司,你是文案。但在这里……
他抬起眼,那双桃花眼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金戒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马嘉祺在这里,我是猎人,你是猎物
林满的心跳漏了一拍。
马嘉祺忽然松开她的手,将那块带着体温的冰块,轻轻丢进了她的苏打水里。
“咚”的一声轻响。
马嘉祺刚才那个吻,让你乱了阵脚
马嘉祺重新靠回沙发,端起自己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性感得致命
马嘉祺我不喜欢我的下属因为私事影响工作状态。所以,今晚我要对你进行‘脱敏治疗’
林满脱……脱敏?
林满结结巴巴地问
林满怎么治?
马嘉祺放下酒杯,身体再次前倾,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那一层薄薄的空气。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林满的唇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马嘉祺很简单
他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马嘉祺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许躲,不许脸红,更不许心跳加速。如果你做到了,明天的方案我亲自帮你改。如果你做不到……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马嘉祺如果你做不到,这周末两天的加班费,你就别想要了。
林满瞪大了眼睛
林满马嘉祺!你这是剥削!
马嘉祺这是‘治疗’
马嘉祺纠正道,手指顺着她的下唇缓缓下滑,停在她颈侧跳动的动脉上,指腹轻轻按压
马嘉祺而且,我还没开始呢!
昏暗的灯光下,林满看着眼前这个腹黑至极的男人,忽然意识到,自己今晚恐怕是插翅难逃了。
马嘉祺那么,游戏开始
马嘉祺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摘下了那副金丝边眼镜,随手扔在桌上。
失去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侵略性瞬间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他不再克制,倾身吻上了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危险:
马嘉祺第一项测试:现在,心跳超过一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