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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老师，”牧也认真地说，“以后你叫我，我虽然力气不大，但我能帮你按电梯。”

贤：“……好。”

电梯到了三楼，两个人把设备箱推进排练厅。

“牧也，”贤突然开口，“你今天拍照拍得怎么样？”

牧也：“还行吧，摄影师说我像傻白甜。”

“不像。”

“不像傻白甜？”

“你穿那套衣服，挺好看的。”

“贤老师，你今天怎么也开始夸人了？是不是徐来老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贤没有回答，继续低头调试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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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牧也终于拍完了宣传照。

他换回自己的卫衣和牛仔裤，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西装虽然好看，但穿在身上像套了个壳子，不是他。

他走出摄影棚，在走廊上遇到了桥鹊。

桥鹊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毛衣开衫，就是方案里那件。白色内搭，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得像秋天的风。

他看到牧也，停下脚步。

“拍完了？”

牧也点头：“拍完了，我感觉我的脸已经僵了，笑了太多张，后面摄影师让我不笑，我就开始想一些悲伤的事情。”

桥鹊微微歪头：“比如？”

“比如我的支付宝余额。”

桥鹊：“那确实够悲伤的。”

牧也叹了口气：“桥鹊老师，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我现在每天省吃俭用，连奶茶都不敢多喝。”

桥鹊目光柔和：“旧情不是经常给你买奶茶吗？”

牧也被这个问题噎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旧情给我买奶茶？”

“听说的。”

牧也不信。

听潮阁虽然人多，但旧情给人买奶茶这种事，应该不会有人到处说吧？

除非有人专门在关注。

“牧也，”桥鹊换了话题，“周年庆的歌唱得怎么样了？”

牧也如实回答：“还在练，副歌部分的高音还是有点不稳。”

“晚上练歌的话，可以来我厅里，”桥鹊说，“我那边设备安静一点，没人打扰。”

牧也点了点头：“好，谢谢桥鹊老师。”

桥鹊微微点头，端着茶杯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了，你今天的宣传照，发我一张。”

牧也一愣：“啊？我还没拿到成片呢。”

桥鹊说：“拿到了发我。”

牧也：“……好。”

他看着桥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觉得有点奇怪，桥鹊要他的宣传照干嘛？难道是要发朋友圈？

不对，桥鹊从来不发朋友圈。

那是要干嘛？

牧也想不出来，也懒得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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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直播结束，牧也瘫在椅子上，打开手机，看到群里有几百条新消息。

他翻了翻，发现是周年庆的宣传照开始陆续发布了。

崔十八的已经发了，评论全是「啊啊啊啊十八老师好帅」「这个西装绝了」「禁欲系奶爸上线」。

北夜的也发了，评论清一色的「高领毛衣yyds」「北夜老师请保持这个造型不要换」。

旧情的照片一发出来，评论区直接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