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从侧面切入,二技能突进,平A,一技能追击,平A。公孙离的血条归零。
太快了,快到大多数人的眼睛没跟上。
阿信摘下耳机,笑了,有一种我知道我会输但我尽力了的坦然。
姜色也摘下耳机。
他们的目光在舞台上空撞了一下,没有火花,很安静的理解。
排练结束后,姜色在后台被一群人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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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眠第一个冲过来:“姜老师你的手在屏幕上飞的时候我在台下看呆了你知道嘛!”
Js跟在他后面,眼睛亮得像两盏灯:“姜哥你那个飞雷神最后一段是怎么连的?我看回放都看不清。”
北夜挤过来,大嗓门震得整个后台嗡嗡响:“你不是打王者的你是弹钢琴的吧?”
姜色被挤在中间,左边是冬眠拽他的袖子,右边是Js举着手机给他看回放,前面是北夜一米八几的个子挡着他的路。
他想说“让一下”,但没人听见。
一只手从人群外面伸进来,拉住了他的手腕。
低头——是冬眠的手。
冬眠没看他,对着周围的人喊:“让他先喝口水行不行?”
人群安静了半秒,然后散开了一点。
冬眠松开他的手腕,从身后掏出一瓶水递给他,动作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谢谢。”
姜色拧开水瓶,喝了一口,余光看到赵太阳站在后台入口处,正看着这边。
赵太阳的手里也拿着一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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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凌音厅的微信群里正在发生一场小型骚动。
堆堆发了一条消息:“生姜今天彩排的手部特写你们看了吗!!!”
下面是十几条回复,姜色认识名字的只有季然、王鹤鹤和西瓜。季然发了一个句号,西瓜发了三个字:“看到了。”
堆堆又发了一条:“西瓜哥你居然会说话。”
王鹤鹤:“他什么时候再来凌音?”
季然打了一行字,没有发出去:“明天。”
希望明天就能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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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姜色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翻开萨满借他的那本诗集。
一周了,他还没开始看。今晚终于有时间了。他翻到第一首,念了一遍。没看懂。又念了一遍。好像看懂了一点。
辛波斯卡写的东西,确实像萨满说的那样准确。
姜色把诗集合上,放在床头柜上,肚子叫了一声。
现在是晚上十点四十。晚饭是下午五点在演播厅吃的盒饭,一盒米饭配两个菜,他吃了大半,剩下的被冬眠拿过去扒拉干净了。但此刻胃里空空荡荡,像被什么东西掏过一样。
他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翻了翻。没有什么想吃的。
有人敲门。
姜色愣了一下。
他住的酒店,没人知道房间号——准确地说,没人问过,他也没告诉过任何人。他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的灯光下,赵太阳靠在门框上,手里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
姜色拉开门。
赵太阳直起身,把塑料袋举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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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初恋组上大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