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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

徐来：“他说的也没错。我们现在就是在社交。”

冬眠深吸一口气：“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同时怼我？”

姜色和徐来对视，都乐了。

冬眠崩溃了：“你们两个是商量好的吧？”

鱼酱笑得趴在桌上，奶茶差点洒了。

五点半的时候，赵太阳开完会下来了。

他推门进来，看了一圈，发现几个人还坐在一起聊天，表情有点意外：“你们还在聊？”

冬眠举手：“太阳哥，姜色他怼我。”

赵太阳看了一眼姜色：“你怼他了？”

姜色说：“没有。”

冬眠瞪大了眼睛：“你刚才明明——”

“我在跟他说话，”姜色语气平静，“没有怼。”

冬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法证明那是在怼，只能憋屈地“哼”了一声。

赵太阳没再追问，“走吧，一起吃饭。我请客。”

冬眠第一个站起来：“走！”

晚饭是在公司附近的一家火锅店。

赵太阳订了一个包间，圆桌，能坐十个人。今天只有六个——赵太阳、姜色、冬眠、徐来、鱼酱，还有一个后来加入的阿信。

阿信是赵太阳叫来的。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姜色第一反应是：这个人跟我想的不一样。

真人看起来比直播里安静很多，甚至有点腼腆。他穿着白色的卫衣，头发自然卷，眼睛很大，一进门先跟大家打招呼，声音比直播里低半个调。

“你是生姜吧？”阿信走到姜色旁边坐下，“我看过你的切片，镜玩得真好。”

“谢谢。”

“表演赛的事太阳跟我说了，”阿信的语气很真诚，“到时候手下留情啊。”

“你打什么位置？”姜色问。

“射手。主要是公孙离和马可。”

“公孙离这个版本很强。”

“但我有时候会断大，”阿信有点不好意思，“操作不够细。”

姜色沉默了一秒，“公孙离的关键不是大招，是伞的位置。你把伞位练好，大就不会断。”

阿信愣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认认真真地把这句话记了下来。

“谢了，”阿信说，“我回去练。”

火锅端上来的时候，冬眠已经饿疯了，第一个动筷子。

赵太阳坐在主位上，没急着吃，先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饮料。倒到姜色的时候，姜色说了句“谢谢”。赵太阳的手顿了一下，抬头。

“你居然会说谢谢？”

“我本来就会。”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你之前没给我倒过饮料。”

赵太阳：“行，以后我天天给你倒，看你说不说。”

姜色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鱼酱坐在姜色的斜对面，吃毛肚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姜色你吃辣吗？”

“吃。”

“那你试试这个，”她用公筷夹了一片毛肚放到他碗里，“这家毛肚是招牌。”

徐来从头到尾没说话，但一直在观察。他的目光从鱼酱身上移到姜色身上，又从姜色身上移到赵太阳身上，然后低下头，继续吃他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