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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色，”他歪着头，用我很乖但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看着姜色，“你真人到底长什么样？”

“人样。”

“你这回答跟没回答一样。”

“那你为什么还问。”

冬眠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没找到话反驳，“行吧，你赢了。”

鱼酱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冬眠你也有今天。”

冬眠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他不按套路出牌。”

徐来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候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你打王者多久了？”

姜色看向他。“五年。”

“职业？”

“不是。”

“为什么不去？”

“不喜欢被管。”

鱼酱在旁边小声说：“徐来你问完了？该我了。”

徐来看了一眼鱼酱，没说话，但那一眼的意思是“你问”。

鱼酱把奶茶放下，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看着姜色，眼睛里全是光。

“姜色，你有没有女朋友？”

冬眠的耳朵竖起来了。

徐来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姜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

“以前有过吗？”

“有。”

“为什么分了？”

“跟你有关系吗？”

鱼酱被怼了，但她没生气，笑出声：“你说话真的好直接。”

姜色说：“你问的也直接。”

鱼酱好像觉得有道理，点了头：“行，那我不问了。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你一定会有的。”

鱼酱拿起奶茶喝了一口，语气忽然变得很正经：“不是因为你的脸或者你的手或者你的声音。是因为你这个人。你看起来冷，但其实很在意别人。”

冬眠不笑了。徐来抬了一下眼睛。

鱼酱放下奶茶，又回到了之前那个活泼的样子：“好了我说完了。你们继续聊，我喝奶茶。”

冬眠第一个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姜色，又看了一眼鱼酱，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徐来拿起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但嘴角那个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

冬眠看见了鱼酱的表情，又“哦”了一声，这次更长。

徐来终于忍不住了，说了一句：“冬眠，你嗓子不舒服？”

冬眠立刻闭嘴了。

聊了大概半个小时，气氛越来越松。

冬眠话最多，从游戏聊到吃播，从吃播聊到最近厅里谁跟谁连麦效果好，嘴巴一刻不停。姜色大多数时间在听，偶尔回一两句。

徐来说话最少，但每次开口都能让话题往前推一步，像一个隐形的场控。鱼酱负责活跃气氛，时不时抛一个问题出来，然后自己接住，再用一个笑话收尾。

冬眠忽然问了一句：“姜色，你平时除了打游戏还干嘛？”

“睡觉。”

“就睡觉？”

“嗯。”

“不社交？”

“现在不就正在社交吗。”

冬眠又被噎住了。他转头看鱼酱：“他是不是把怼人当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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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谈过女朋友的回答，是男主随口说的，怕被追问更多。实则纯情男大，没谈过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