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过去了一些时日,他们来此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玩的。
是夜,万卷楼。
苍眠和云玄与他们同行,并非出于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单纯地想要凑个热闹而已。
万卷楼记载着天下事。
云玄之想不想看看我的?
苍眠你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云玄之那倒也是。
他们之间早已熟稔于心,彼此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段过往都如数家珍。
苍眠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百里东君呢。
云玄之轻笑。
云玄之其实我也好奇。
百里东君,这位被世人誉为当世第一高手的存在,围绕着他的种种传奇故事早已在江湖中传得沸沸扬扬。然而,在这些光彩夺目的传说背后,那些他不得不深藏的秘密,却更让人感到神秘莫测,引得无数人浮想联翩。
最终,他们二人还是未能看到。
由于苏暮雨与苏昌河二人动作之迅速令人咋舌,以至于尚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熊熊烈火便已将整座万卷楼吞噬殆尽。
二人正与敌人激烈交锋,而他们则藏身于暗处,仿佛对这场战斗毫无兴趣。
其中一人,也就是苏昌河将影宗宗主易卜置于死地 。
这位易卜不仅是影宗的领导者,更是当今陛下宠妃的父亲。然而,对于这一切,陛下似乎并不打算过问。
事实上,陛下早有铲除影宗之意,自是不会因此事而追究。
但面子上,总是要过得去的。
苏昌河热闹看够了。
苍眠自然够了,大家长真是身手了得。
苍眠含笑答到,又看向苏暮雨。
苍眠苏家主亦是。
因万卷楼被焚,他们不得不连夜出城。正沉睡中的白鹤淮也被匆匆唤醒,被迫加入这场突如其来的夜行之中。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他们已策马立于天启城巍峨的城门之前。
白鹤淮你们几个人真的是……
白鹤淮楼是你们烧的关我什么事?
苍眠说准确点,并不是我和阿云烧的,是他两烧的。
苏昌河那你们不也在吗?
强词夺理。
他们只是看戏。
白鹤淮心中涌起了一丝温暖的慰藉,即便是在仓皇逃窜之际,他们也不忘挂念着自己。
身为一位备受尊敬的神医,他自信这份威望足以让人对他礼遇有加,不必特意在天亮前便将她唤醒。
回到南安之后,经过了一段时日的休整,苏昌河与苏暮雨终于做好了前往九霄城的准备。这段时间里,他们不仅恢复了旅途的疲惫,更是整理好了未来的计划与行装,心中充满了对前方未知旅程的期待与些许的紧张。
云玄之回了白玉京。
苏昌河你不和他一起回去?
苍眠我得留在这里啊。
焚毁万卷楼,摧毁影宗之后,暗河终于摆脱了长久以来的束缚,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之身。
面对未来,苏昌河与苏暮雨决心让暗河走向光明。
白玉京愿意伸出援手,但对于暗河今后能否完全洗清过往、堂堂正正地立于阳光之下,这对他们来说其实并无多大干系。
毕竟,白玉京本就出身名门,且早已臣服于皇权,世人又怎么可能对其有所非议呢?
然而,在暗河众人眼中,唯有自身能够挺直腰杆,方能彻底改变旁人的眼光。
这一次的九霄城之行,暗河三家的人都有出动。
唐怜月杳无音信,慕雨墨也是心中焦急万分。
慕雨墨自是先行去唐门周围探查。
苍眠你自己没尝尝吗?
苏暮雨嗯……没有。
苍眠俗话说,“厨子不偷,五谷不登”。苏家主,您不妨也亲自品尝一番,体验其中的滋味。
苏暮雨望着苍眠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的确,苍眠的提议听起来并非全无道理。
只见苍眠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轻声说道:
苍眠“下次在厨房里,你悄悄尝一口,试试味道如何。”
苏暮雨微微颔首,轻叹一声,似乎也被这份执着所感染。
他轻轻点头,算是应允了这个小小的请求。
这次的他尝了一口,眉头紧锁,面色也非常复杂。
苏暮雨重了,我下次少放点盐。
苍眠……行。
这暗河的伙食究竟是差到了何种地步,竟然连自己尝上一口后都能勉强忍受。
更令人惊讶的是,苏昌河不仅能够咽下这些饭菜,居然还能对其品头论足一番。
不愧是久经沙场的杀手,身体素质果然非同一般。
而她此刻却感到一阵阵腹痛袭来,显然无法像他那样轻松应对。
苍眠突然想起来鹤淮让我去找她,先行告辞了。
仅仅是那股味道就已令她感到有一点不适了,不禁感叹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