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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执疯戾,囚玫瑰入修罗怀

暗夜拥娇:伪白兔的绝杀局

黑市私宴终场。

数百号黑道枭雄全程垂首屏息,直至洛软软与苏衍起身离席,无人敢抬头多看一眼。

众人心里清明。

今日之后,S市黑暗格局彻底颠覆。

他们敬畏数年、寻不到踪迹的活阎王,从来不是传闻中的冷血怪物。

是那个日日伴在衍爷身侧、满身甜香、纯媚绝色的洛软软。

两大顶尖杀神,一暗一隐,一张扬一蛰伏,竟早已纠缠至深。

没人敢揣测关系,没人敢妄议半句。

方才苏衍全程沉默旁观、不争不抢、不宣示分毫主权的姿态,更让所有人心底发寒。

衍爷的沉默,从来不是退让。

是暴风雨前最恐怖的蛰伏。

黑色宾利驶出半山私宅,夜色沉黑,沿路霓虹尽数被车身隔绝。

密闭车厢里,空气凝滞得吓人。

没有温柔果香的刻意讨好,没有软糯撒娇的刻意伪装。

洛软软靠在副驾,侧脸冷淡清绝,周身是玫瑰甜香裹着冷冽烟草松木气的矛盾气息,松弛又疏离。

她彻底卸下了所有表演。

不再是依附他的小女人,是独掌黑暗、与他势均力敌的洛阎王。

一路无话。

苏衍单手开车,指尖扣着方向盘,力道重得近乎掐碎真皮纹路。

眼底那股隐忍了整整一场宴席的偏执、疯戾、占有欲,早已在胸腔泛滥成灾,翻涌、灼烧、肆虐。

他当着数百枭雄,不动声色,克制至极。

不抢她的风头,不夺她的臣服,不公开捆绑两人关系。

那是他给她的体面,给她的尊严,给她身为顶级阎王的孤傲。

可私下里——

他再也忍不住。

车子稳稳驶入云端顶层公寓的地下车库。

车灯熄灭,整片空间坠入死寂幽深的黑暗。

车门落锁的咔哒声响起,彻底隔绝外界所有声响。

下一秒。

苏衍骤然侧身探过身来。

力道强势、霸道、带着碾碎一切的偏执,一把扣住洛软软的后腰,猛地将人拽进怀里。

巨大的身高差与力量差,让她瞬间被牢牢锁死在座椅与他胸膛之间,无路可退。

一米九六的高大身躯沉沉压下,笼罩、禁锢、包裹。

疯戾的冷木质气息铺天盖地,彻底压住她身上的香。

没有温柔,没有纵容,只有深入骨髓的占有与失控。

洛软软脊背轻抵车座,眉眼微抬,神色平静淡然,没有半分慌乱。

她早知道,他会爆发。

整场宴席的沉默隐忍,本就是蓄势待发的私疯。

她抬眸看向他沉黑如深渊的眼,嗓音清淡坦然:“衍爷想说什么?”

苏衍垂眸盯着她。

视线滚烫、偏执、疯狂,一寸寸碾过她这张骗了他无数日夜的绝美皮囊。

他想起她夜夜软糯黏人、想起她撒娇索吻、想起她在他身上恣意作乱、想起她懵懂问他会不会玩火。

也想起码头满地尸骸、想起她眼底冰封漠然、想起她一句定夺群雄生死、想起她令天下枭雄俯首臣服。

骗得他好苦。

却也——该死的,深得他心。

苏衍指节收紧,死死掐着她的腰,力道带着惩罚性的禁锢,嗓音沙哑破碎,压着极致的隐忍爆发:

“洛软软。”

“你真敢骗我。”

不是质问,是疯戾的呢喃,是偏执的沉沦。

洛软软睫羽轻颤,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坦然无惧:

“衍爷也一直在查我,不是吗?”

“你想看我的底牌,我想演我的戏。”

“我们各取所需,很公平。”

她坦荡、从容、棋逢对手,半点不怯他的强势禁锢。

这份对等的冷静,彻底点燃了苏衍积压到极限的疯性。

他俯身,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凛冽,漆黑眼底翻涌着独占一切的戾气:

“公平?”

“我从头到尾,任由你骗、任由你演、任由你在我眼皮底下藏尽修罗杀伐。”

“我不拆穿、不试探到底、不公开束缚你。”

“是我纵容你。”

“不是我输给你。”

他字字沉戾,句句滚烫,偏执入骨:

“洛软软,你听清楚。”

“你是S市的活阎王,你能压群雄、能屠叛党、能执掌半壁黑暗。”

“但在我这里——你的所有锋芒、所有杀伐、所有身份,都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你在外君临黑暗。”

“在我怀里,只能是我的人。”

他从不在乎她的血腥,不在乎她的身份,不在乎她是世人恐惧的修罗。

他只偏执疯魔地在意——

她所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只能属于他。

洛软软看着他眼底从未外露的疯狂,心底那片常年冰封的修罗湖,轻轻漾开一丝涟漪。

这世间,人人惧她杀心,畏她手段,敬她权柄。

唯独苏衍。

看透她所有黑暗,依旧偏执占有,不肯放手,只想独占。

她微微抬手,指尖轻抵他坚硬的胸膛,语气慵懒带笑,带着几分修罗独有的挑衅:

“衍爷这是……吃醋?吃整个黑道的醋?”

“吃醋他们知我身份、惧我权柄、跪我臣服?”

这话彻底戳中他最深的执念。

苏衍眸色骤沉,俯身逼近,唇擦过她的耳廓,滚烫气息裹着疯戾占有:

“是。”

“我吃醋所有人能窥见你的分毫锋芒。”

“我恨所有人知晓你的阎王身份。”

“你的温柔,你的纯媚,你的果香。”

“你的冰冷,你的杀伐,你的松香。”

“全部。”

“只能归我私有。”

他从不屑于当众宣示主权。

那些肤浅的名分、世人的认可、表面的般配,他统统不要。

他要的是私底下绝对、彻底、无人可撼动的独占。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动作温柔至极,眼底却是毁灭般的偏执:

“软软。”

“你藏得这么深,蛰伏这么久。”

“偏偏找上我,招惹我,睡我,撩我。”

“你就该知道——招惹上我,这辈子,别想脱身。”

洛软软抬眼,坦然迎上他疯戾深沉的目光,不再伪装乖巧,彻底露出对等的、修罗般的从容强势:

“衍爷。”

“我是阎王,从不为人附属。”

“我不归任何人私有。”

苏衍闻言,非但不怒,反而低低笑出声,笑声沙哑疯魔。

他死死将她箍在怀里,禁锢得密不透风:

“好。”

“那我就陪你对峙一生。”

“两大杀神,棋逢对手。”

“你不愿归我,那我就穷尽一生,囚你与我纠缠到底。”

“直到你心甘情愿,彻底属于我。”

夜色密闭,车厢暧昧又危险。

一个偏执疯戾,独占欲焚骨蚀血。

一个从容修罗,傲骨铮铮不肯服输。

无人退让,无人低头。

却偏偏宿命纠缠,再也拆不开、割不断。

苏衍低头,吻落得强势又深沉,带着隐忍许久的占有与滚烫执念。

这一吻,不再是昨夜的试探拿捏。

是看透所有真相后,两大顶级修罗,极致宿命的沉沦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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