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关于“全员恶人”
当初构思这个故事时,我最想写的不是侠,而是“魔”。不是那种脸谱化的坏,而是那种在极端环境里被逼出来的、扭曲的善。
刘耀文的偏执,是那种“我爱你就要把你锁在笼子里”的病态;宋亚轩的疯狂,是那种“既然世界不要我,我就毁了世界”的自毁倾向;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有血,但他们也曾是书院里那个想当大夫、想当少爷、想无忧无虑长大的孩子。
他们不是天生的恶魔,他们是被那个吃人的江湖,一口一口咬成怪物的。
2. 关于“苏婉”与“马嘉祺/丁程鑫”
苏婉这个角色,很多人可能会觉得她死得太可惜,甚至太工具人。
但我写她,就是为了给宋亚轩心里留一道“疤”。这道疤,是他后来遇到马嘉祺和丁程鑫时的对照。
马嘉祺代表的是“治愈”,是那种不带任何占有欲的、纯粹的善意;丁程鑫代表的是“活力”,是那种哪怕身处地狱也能笑出声的乐观。
苏婉让宋亚轩学会了什么是“痛”,而马嘉祺和丁程鑫让他学会了什么是“生”。
3. 关于结局
很多人可能期待一个“复仇爽文”的结局,看着刘耀文杀回去,把张真源他们碎尸万段。
但我下不去手。
因为这五个人的悲剧,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错。错的是那个让将军撞柱、让孩童流离失所的时代。
所以,我给了他们一个“归零”的机会。
让他们回到最初的地方——那棵梧桐树下。
让他们承认失败,承认软弱,承认“我救不了你,但我把你带回来了”。
这种和解,比杀戮更难,也更痛。
4. 关于番外
番外的那个茶馆,是我给这个故事留的一扇窗。
我不想让他们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七个人,两辆马车,没有目的地。
刘耀文也许还是会偶尔发病,宋亚轩也许还是会对血腥味敏感,张真源也许还是会在梦里惊醒。
但只要身边有那几个能互相递一杯热茶、能互相兜底的人,这江湖,就没那么冷了。
最后,写给读到这里的人:
感谢你陪着这五个疯子,走完这一程血与泪的旅程。
愿你在现实的江湖里,不必像他们那样遍体鳞伤,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棵梧桐树,和树下等你喝茶的人。
江湖路远,就此别过。
咱们,江湖再见。
—— 安悸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