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姽浩翔,你的新羽毛真好看。
严浩翔嗯。
叶姽你们每次高冷的说嗯的时候,都是在等着我说下一句。
严浩翔看着叶姽,他的浅金色眼瞳在阳光下颜色很浅,瞳孔边缘的银白色光晕很亮。
严浩翔那你下一句准备说什么?
叶姽嗯……我还没想好说什么,应该会不说吧。
严浩翔没有装高冷,我不太会说话,我笨。
叶姽没关系的,不会说话就不说,我们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待在一起也很开心呀。
叶姽浩翔,虽然你不太会说话,但是你的身体很诚实,每次跟我说完话,你的耳朵都粉粉的,很可爱。
严浩翔的耳朵更红了,他下意识偏过头去,却发现那个动作会把整个耳朵都暴露在叶姽的面前,他又面无表情的把脸扭了回来。
他的耳朵很薄,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耳廓边缘细小的血管,能清晰的看到耳朵上血管微微跳动的样子。
严浩翔不要说我可爱。
叶姽笑了,没有再继续逗严浩翔,她把碗拿起来,走到湖边,蹲下来洗,水很凉,她的手指在水里泡了一下就红了。
她用沙子搓了搓碗壁,碗壁上的米粒被沙子磨掉了,在水面上漂了一会儿,沉下去了。
她把碗冲洗干净,摞在岸边的石头上。
贺峻霖走过来,手里拿着琴,他在她旁边蹲下来,把琴放在膝盖上。
贺峻霖小姽,你洗碗的动作好熟练。
叶姽当然啦,洗多了就熟练了。
贺峻霖你在东市的时候,每天要洗多少碗?
叶姽没有固定的数字,多的时候几十个,少的时候十几个。
贺峻霖你洗了多久?
叶姽三年。
贺峻霖的手指在琴弦上拨了一下,一个音符在晨光中回荡,像是水滴落在石头上。
叶姽你在用音符帮我洗碗吗?
贺峻霖在给你伴奏。
叶姽洗碗有什么好伴奏的?
贺峻霖做什么都可以伴奏。
贺峻霖走路可以,吃饭可以,洗碗可以,睡觉也可以。
叶姽睡觉伴奏给我弹安眠曲嘛?
贺峻霖不,等你睡着了我再弹,你不知道,但你在梦里听的到。
叶姽看着他的桃花眼。
贺峻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很熟悉的东西,那是一种无价的珍贵宝物,叫陪伴。
叶姽贺峻霖。
贺峻霖嗯。
叶姽你以前还给别人伴奏过吗?
贺峻霖没有别人,以前弹琴,是弹给自己听的,自己听自己,那不叫伴奏,叫独奏。
叶姽那现在呢?
贺峻霖现在有想弹给的人听,有人听,就叫演奏。
叶姽把最后一个碗洗干净,摞在石头上。碗摞了八只,八种颜色。
她看着那七只碗,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叶姽小贺,我们走吧,回去收拾收拾东西,要继续赶路了。
贺峻霖站起来,把琴背在背上。
贺峻霖好。
两个人走回营地。
刘耀文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毯子叠好了,锅收起来了,柴火打包了。
他的吞噬空间里装满了鱼,早上抓的,中午吃的,晚上吃的,都杀好了。
码在盘子里,盘子摞在锅里,锅放在吞噬空间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