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叶姽早上好，耀文。

刘耀文早。

叶姽今天也在抓鱼吗，抓到了吗？

刘耀文还没有。

叶姽你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刘耀文一刻钟。

叶姽这么久？你冷不冷？

刘耀文不久，鱼还没来，不冷的。

叶姽蹲在湖边，跟刘耀文一样把手伸进水里。

水很凉，比昨天的凉，秋天的湖水一天比一天凉。

她的手指在水里张开，和刘耀文的手指并排，她的手指比他短，比他细，指甲比他圆。

刘耀文小姽，水凉，你快上去。

叶姽嘘，让我看看我的超能力在这里有没有用。

刘耀文超能力？

叶姽嗯哼，如果还有效的话，马上就能上鱼了。

叶姽你看，我的手在水里，鱼能看到，鱼的视力不好，但能看到移动的东西，我的手在动，它们就会过来看看。

刘耀文看着叶姽的手指，她的手指在水里轻轻摆动，像是在招手。

刘耀文这是你跟谁学的？

叶姽苏姨。

叶姽苏姨说鱼是好奇的动物，你把手指放在水里不动，鱼不会来，你动一下，鱼就来了。

水面下，一条银白色的小鱼游过来。

它在叶姽的手指旁边停了一下，然后用嘴啄了啄她的指尖。

叶姽的手指没有动，小鱼又啄了一下，然后游走了。

刘耀文它啄你了。

叶姽嗯。

刘耀文疼吗？

叶姽不疼，鱼的嘴没有牙齿。

刘耀文伸出手，手指碰到叶姽的手指。

他的手在水里，她的手也在水里，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一起，凉的和凉的，分不清谁的更凉。

刘耀文小姽，你的手凉。

叶姽在水里泡久了，当然凉。

刘耀文你才泡了没几息。

言外之意就是催叶姽赶紧上岸，刘耀文担心寒气入体伤身。

叶姽没有接话，她的手指在水里动了一下，碰到了刘耀文的指节。

他的指节很粗，关节突出，骨头的形状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

叶姽咦，耀文，你的手比昨天暖。

刘耀文在水里泡了这么久，手不会变暖，温度只会更低。

叶姽那为什么我感觉比昨天的暖？

刘耀文沉默了一瞬。

刘耀文因为你碰了。

叶姽的手指在刘耀文指节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水面上的涟漪慢慢扩散，一圈一圈的，碰到岸边，又弹回来。

鱼来了。

不单单只有一条，是一群。

银白色的小鱼从深水区游过来，围在他们的手指周围，有的啄指尖，有的啄指节，有的在手指之间穿来穿去。

叶姽你看，鱼来了。

刘耀文惊讶微微瞪大了眼。

刘耀文你刚刚说的超能力，是真的？

叶姽当然啦，你看，事实不是摆在你面前嘛。

刘耀文我以为你是逗我开心呢。

叶姽笑了，她的手指在水里动了一下，鱼群跟着她的手指移动，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

刘耀文它们都在跟着你。

叶姽嗯哼。

刘耀文所以小姽你以前在东市也是这样的吗？

叶姽东市没有湖，只有水缸。

叶姽水缸里有鱼，苏姨养的，养了三条，两条红的，一条黑的。

叶姽我每次换水的时候，手指伸进缸里，它们会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