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坐在她左边,碗放在膝盖上,筷子夹着鱼腹上最肥的那一块,送到了她的碗里。
刘耀文你吃。
他又夹了一块鱼背上的肉,自己吃了。
鱼背的肉比鱼腹的紧实,刺多,他吃的时候很小心,把刺一根一根地挑出来,放在碗沿上。
刺在碗沿上排成一排,从长到短,像是有人在用鱼刺练字。
马嘉祺坐在她对面,碗端在手里,没有放在地上,他左臂轻轻垂着,没有用太大的力,但右手很稳。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在粥里蘸了蘸,鱼肉吸收了粥的米汤,变得软烂。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细品什么美味。
叶姽嘉祺,好吃吗?
马嘉祺好吃,鱼很新鲜,火候也刚刚好。
叶姽是吧,我也觉得味道很好,这是刘耀文烤了好久的。
马嘉祺我知道,他烤鱼这方面的技术还是比小姽你厉害一点的。
叶姽噗嗤一笑,明眸闪着光。
叶姽嘉祺,耀文的技术可比我好多了,你夸人可不是这么夸的呀。
马嘉祺平时他的食客夸他的够多了,我怕他会骄傲。
马嘉祺而且小姽煮的粥也比他做的好喝,小姽也应该被夸不是吗。
丁程鑫在旁边轻哼了一声。
丁程鑫本少爷也会煮粥。
贺峻霖你煮的粥都煮糊了。
丁程鑫那是火太大了,不是本少爷的问题。
贺峻霖火是张真源生来取暖的。
丁程鑫那就是张真源的问题,反正不是本少爷的问题。
张真源抬头淡淡的看了丁程鑫一眼。
张真源火大也可以调小,你在旁边看着,为什么不调?
丁程鑫张了张嘴,没有接话,他低下头,把鱼尾巴咬下来,嚼得嘎吱嘎吱响。
鱼尾巴的骨头炸脆了,嚼起来像是在吃油炸的豆子。
宋亚轩把鱼肉从鱼骨上剥下来,一块一块地放进粥里。
他的动作很慢,每剥一块都要停一下,像是在等鱼肉冷却。
银白色的头发垂在脸前,遮住了半张脸。
叶姽伸手帮他把头发拨到耳后,他的耳朵露出来了,耳廓很白,白到能看到皮肤下面细小的血管。
宋亚轩凉。
叶姽碰到他耳朵的时候,他说。
叶姽晚上开始降温了,手漏外面凉。
宋亚轩你没有好好加衣服,小姽。
叶姽把手收回来,她的手指上残留着宋亚轩耳朵的温度,暖暖的,像摸到了秋天午后上窗户玻璃上的水珠。
叶姽吃完饭身上就暖和了,没事的。
叶姽而且现在还在火堆旁边,不冷的。
宋亚轩那你等下吃完饭也要去加一件衣服。
叶姽好,我知道啦。
叶姽笑了。
宋亚轩低下头,继续剥鱼。
他的手指在鱼骨上移动,把鱼肉从骨头的缝隙里剔出来,动作很轻,像是在拆一个很精密的东西。
贺峻霖把琴放在旁边,碗端在手里。
他没有夹鱼,先喝了一口粥,而后才夹了一块鱼肉,他把嘴里的鱼肉嚼了两下,咽了,然后又喝了一口粥。
叶姽小贺,你为什么先喝粥再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