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马嘉祺如果我真的中毒了，你一定会救我，你会心疼我，会给我喂药，会守着我等我醒。

马嘉祺小姽，真的谢谢你。

叶姽把蘑菇接过去，转过身去在水里洗干净。

她没有看到马嘉祺眼睛一闪而过的疯狂，更不知道马嘉祺内心阴暗偏执的想法。

但她知道，马嘉祺会把最好的一面都留给自己，把所有不好的负面情，都深深埋藏下去。

叶姽好啦，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不要老是说谢谢，太见外啦。

叶姽反正你没中毒就好，下次不要再这样啦。

马嘉祺好，小姽，我知道我今天的事做错了，对不起。

叶姽没关系的，我不是说了嘛，我们是一家人呀。

马嘉祺的心脏因为“一家人”三个字骤然狂跳，满胸腔都是抑制不住的雀跃。

可他的脸上半点波澜不露，他淡然的垂下眸子，掩去眼底骤然亮起的光亮。

他在叶姽旁边蹲下来，帮她把野葱切成段。

他的刀法比丁程鑫好很多，每一段都一样长，切面平整，葱汁从切口渗出来，在案板上留下一小摊淡绿色的水渍。

叶姽咦？你的左手已经能切菜了？

马嘉祺能，不过还不能用力，但切菜不需要太用力。

叶姽这把刀会不会太重？

马嘉祺这把刀不重，是丁程鑫的刀。

叶姽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刀。

刀不大，刀刃很薄，刀柄上镶着一颗小小的宝石。

确实是丁程鑫的，放在灵尾空间里，平时用不上，但上次拿出来用过后就忘记收回去了。

叶姽丁程鑫知道你在用他的刀吗？

马嘉祺不知道。

叶姽那他会不会生气？

马嘉祺会，但你在的话，他会假装不生气。

叶姽忍不住笑了。

叶姽你们都很了解对方。

马嘉祺把葱段放在一边，擦了擦手。

马嘉祺上千年了，不想了解也了解了。

叶姽你们都在一起上千年了？

马嘉祺不是在一起，是在同一个地方。

马嘉祺大家各过各的，偶尔碰面。

马嘉祺碰面的时候多半是打架，你打我一拳，我砍你一剑。

叶姽那现在呢？

马嘉祺现在嘛……现在一起给你捡柴，一起给你切葱，一起喝你煮的粥。

马嘉祺站起来，把刀放在案板旁边。

马嘉祺因为你，我们休战了。

叶姽没有继续接话。

她把蘑菇切成片，放进锅里，加了一把干贝，加了一勺盐。

干贝是丁程鑫的，从灵尾空间里翻出来的，用油纸包着，一粒一粒的，大小均匀，颜色金黄。

丁程鑫洗完脸回来。

他的脸上没有水珠，特意擦干了。

他的额角还贴着灵药贴，已经贴了两天了，边角都翘起来了，但他没有舍得撕掉。

叶姽阿程，你的灵药贴该换了。

丁程鑫不用，还能贴。

叶姽都翘边了，已经不粘了。

丁程鑫粘，你用手按按就知道，还能黏上去。

叶姽走过去，伸手按了按他额角翘起的灵药贴边角，灵药贴在她手指下粘回去了。

丁程鑫你看，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