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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的桃花眼弯了弯，他没有继续接话了，但他的手指在琴弦上拨了一下。

一个音符在暮色中回荡，像是在替他说“你倒是挺清楚她会在意什么”。

叶姽走过去拿起刀，把丁程鑫切的肉干重新切了一遍。

她切得很薄，每一片都差不多厚，刀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丁程鑫站在旁边看，他的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摇着，尾巴尖的毛在火光中透亮。

丁程鑫小姽，你的刀法是跟谁学的？

叶姽苏姨。

丁程鑫苏姨是谁？

叶姽糖霜小驻以前店的主人。

叶姽苏姨她教我做圆子，教我切菜，教我熬糖。

叶姽她切菜很快，刀在案板上跑，手从来不抖。

叶姽把切好的肉干拨进锅里。

叶姽我学不会她那么快，但我切得比她整齐。

丁程鑫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在火光中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鼻梁的弧度在暮色中很柔和。

丁程鑫你苏姨肯定很替你骄傲。

叶姽我学会切菜之前，她就死了，还不知道这件事。

丁程鑫的尾巴停了一下。

丁程鑫如果……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为你感到自豪的。

叶姽没有接话，她用长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粥，肉干的香味从锅里飘出来，混着米香，混着红枣的甜味，在暮色中弥漫开去。

粥煮好了。

叶姽盛了八碗，一碗一碗地递给七个人。

刘耀文接过碗，没有喝，他把碗端在手里，等叶姽给自己也盛好了一碗后，才开始喝。

马嘉祺用右手端着碗，左手垂在身侧没有动。

他的左臂还不能用力，但叶姽注意到他的左手手指在身侧轻轻动着，那是他在活动自己的关节。

他在偷偷给自己做康复训练。

丁程鑫喝粥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他不是故意这样做的，这粥做的味道太好了，他忍不住喝得快了几分。

丁程鑫又喝了几口，发现叶姽在看他，下意识的放慢了速度。

丁程鑫好啦好啦，喝粥不能出声，本少爷知道的。

叶姽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丁程鑫你不用主动说，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了，我懂你的意思。

叶姽勾唇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喝自己的粥。

粥很烫，她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喝。

宋亚轩靠着石头坐着，碗放在膝盖上没有喝，因为他在等粥凉。

他的手放在碗的旁边，手指微微蜷着。

叶姽把自己的碗放下，伸手摸了摸他的碗壁，已经不烫了。

叶姽亚轩，已经可以喝了。

宋亚轩端起碗，喝了一口。

他的睫毛在火光中亮了一下，有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跟他第一次吃叶姽做的圆子时一模一样。

贺峻霖喝粥的时候会偶尔发发呆。

他在听这片树林的声音，听风声，听水声，听远处灵兽的叫声。

他的耳朵在微微上下移动，幅度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叶姽小贺，你在听什么？

贺峻霖听有这片地方所有生灵的声音。

叶姽你都听到了什么声音？